「咱们兄弟私底下说,楚北柠那个娘们儿忒好色了,看一个喜欢一个,喜欢一个爱一个,爱一个丢一个。」
慕泽笑着拍了拍玄鹤的肩头,意味深长的嘆了口气道:「王爷啊!以色侍人,终不长久!哪得几分好?要有危机意识啊!嘿嘿!」
慕泽最擅长的就是给玄鹤添堵,这些说出去后,登时轻鬆了许多。
他满意的转过身大步离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玄鹤已经完全黑下来的脸。
玄鹤死死盯着慕泽那厮的背影,抬手间,掌心已经微红,能不能拍死他?
一场宫宴下来,大家都是皆大欢喜,楚北柠也命人直接将慕泽夫妇送到了永安侯府,择日给他们举办盛大的婚礼。
她回到交泰殿的时候,累到了极致,在宫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踮着脚尖来到了龙榻边,一把掀开了帘子笑看着躺在上面的玄鹤。
「鹤鹤,睡了吗?」
楚北柠笑着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一双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不想被玄鹤一把抓住。
他翻身冷冷看着她,楚北柠陡然觉得心头一跳,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
「怎么了?」
玄鹤冷冷盯着她:「萧家那些老傢伙是不是送人给你了?」
楚北柠一愣,暗自骂了一声,谁他娘在背后嚼舌根子,烂了舌头的。
她忙解释道:「是这样的,都是我爹生前的老部下,我也不好直接打出去。」
「后来就将这些少年送到了太学院深造去了,以后做官也好做一些。」
「他们好看吗?」
「好看……可是……」
「哼!」玄鹤起身下了龙榻,朝着外面走去。
楚北柠登时慌了,她忙赤着脚追了过去。
「他们哪里有你好看?」
玄鹤冷声道:「本王的价值现在是不是就剩下养眼了,况且本王现在也不养眼了!」
楚北柠一愣:「我已经和慕泽说了,他明天就出发去帮你找解花容的草药,那玩意儿得他亲自去找,他说能找到。」
「他娘子还在京城呢,他必然会尽心竭力去办!我扣着他娘子呢!」
玄鹤脚下的步子顿了顿还是离开了寝宫。
楚北柠登时傻眼了,怎么还真恼了,她疾步追了过去,宫女们瞧见忙拿着披风追了出来,给女帝陛下披上。
楚北柠一直追到了玄鹤住着的荣庆宫,不想吃了闭门羹,饶是她不管怎样敲门,那边就是不开门。
楚北柠也是恼了,索性由着他的性子去。
这厮好久没有与她闹彆扭了,她还以为玄鹤也就是不高兴闹一闹而已,哪里想到接连几天都不见她,一副爱谁谁的摆烂样子。
楚北柠气闷至极,直接乘着马车来到了丞相府。
顾伯懿正教大儿子顾亭谕写字儿,小儿子顾亭楷才八个月大,正趴在老爹身上,流着口水瞅着哥哥。
瞧见楚北柠疾步走了进来,两个小傢伙开心了起来。
「大姨母!」顾亭谕最喜欢楚北柠,经常跟着娘进宫去大姨母的寝宫里玩儿。
楚望月忙抱着小儿子走过来同楚北柠见礼,被楚北柠扶住低声道:「你带孩子们出去,我和四妹夫有话说。」
楚望月忙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出去,顾伯懿起身冲楚北柠跪下行礼,还未行完这个礼,楚北柠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咬牙切齿道:「上回我面见萧家子弟的事儿,是不是你传给玄鹤听的?」
顾伯懿一愣:「皇上,您是不是认为臣傻,国事臣都管不过来,臣管得了你的破事儿?」
「那他为何不理我?」楚北柠气的眼眶都红了。
顾伯懿登时冷笑了出来:「贱人就是矫情!他是矫情了!」
「况且他一个男子,那样惊才绝艷之人,每日里与你厮守在宫中,做了你的宠臣,却活得没有自我,你甚至连一个名分也不给他!你让他如何在百官中自处?」
楚北柠脸色微微一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我担心他自卑不愿意出现在公众中,我担心早立他为皇夫让他做了靶子,遭人恨,遭人害,压不住萧家那些老人,我想等到政局坐稳了,萧家那些人我想法子稳住,那些人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担心他……」
「哼!你就是担心他跑了,你抓不住他,你还真是个傻子!」
顾伯懿愤愤道:「他将命都给你了,他还能跑哪儿去?」
「还怕人害他,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健忘了?他是梁王哎,死在他手里的多少人?你数得过来吗?他连自己亲爹都能坑死,这世上除了你,谁能坑了他?」
「你就因为太护着他,反而给他树敌更多,你迟迟不给他名分,让很多人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
「他就是你手里的宝,你都把他快要攥死了,他快窒息了,懂吗?」
「爱一个人,得给他自由的空间,不是将他困死在你的掌心中,你这不是爱,你这是要废了他!」
楚北柠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顾伯懿狠狠一摔书:「啥也不是!滚出去!」
楚北柠咬了咬牙:「你别太过分,对朕尊重一些,朕手里还有生女娃的好偏方。」
顾伯懿登时眼底一亮忙笑着走过来:「陛下……」
「朕现在不高兴,不想说,告辞!」
第669章 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