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妾身听闻王妃惹怒了王爷,被关到了柴房里,妾身便带着人过来瞧瞧。」
「哪里想到竟是在柴房门口发现了此人!」白卿卿抬起手点向了王五。
王五顿时傻了眼,不晓得白侧妃这是要唱什么戏。
一边的张妈却是一把将王五推着跪在了地上,乘机附耳低声道:「小心你一家老小!」
王五的身子微微一颤,倒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白卿卿哭诉道:「妾身瞧着这个人竟是要将王妃带走,便上前阻拦却被王妃擒住差点儿伤了妾身的性命!」
「王爷要替妾身做主啊!王妃为了同那人离开,居然要将妾身和妾身带来的几人烧死在这里!」
「哈……」楚北柠不禁气笑了。
「来人!将这个不知廉耻的拿下!」玄鹤本来就厌恶楚北柠,不想楚北柠居然要和外男逃走,被人抓了还能笑得出来?
「王爷!」楚北柠抬起头看向了面色冷峻的玄鹤,「王爷也认定了这个人就是妾身的姦夫了,是吗?」
王五定了定神,对上了白卿卿冰冷的视线,顿时打了个哆嗦。
白侧妃的手段有多狠,他是知道的,他如果此时说错了话,做错了事,白侧妃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他忙磕头哭道:「王妃,事到如今小的也不得不说句话儿了。」
「当初王妃和小的情浓意浓之时,便告诉小的,等您嫁进梁王府后,弄了银子出来和小的一起远走高飞!」
「如今小的冒死来救王妃,也是王妃让您身边的丫头裳霓送信来,让小的带您出去。」
王五此话一出,四周的人顿时一片譁然。
楚北柠冷笑了几声,传入了玄鹤的耳朵里分外刺得慌。
「无耻贱妇!事到如今你还有何可说?」玄鹤眸色染了层霜,之前这个女人给他下药,戴绿帽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将姦夫也召进了王府,当真是留不得她了。
即便是抗旨,即便是父皇不高兴,今日他也要将这个女人处置了。
「来人!」
「慢着!」
「无耻贱妇,你还有何话要说?还真以为本王拿你没办法了吗?」玄鹤死死盯着楚北柠。
「王爷,」楚北柠抬起头看着他,「王爷,大晋的国法规定,即便是罪大恶极之人也有申诉的权利啊!」
「怎么?王爷连句话也不让我说吗?」
玄鹤眸色一闪。
楚北柠转身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王五,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王五,我问你,咱们两个既然情浓意浓,那我前胸上长得那颗痣到底是在左乳还是在右乳上?」
楚北柠这个问题刚问出来,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她,无耻啊无耻,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这不是要活生生气死他们王爷吗?
王五一愣,忙道:「左……左边……」
楚北柠哈哈大笑了出来:「记错了吧,小哥儿,左边哪儿有?」
「要不我给你再瞧瞧?」
「不不不……是在右边……是在右边!!」
王五早已经慌了阵脚,原以为楚北柠会问出来什么问题,没想到是这种烂问题。
玄鹤的脸色此时却更加阴沉了下来,渐渐四周的人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儿。
楚北柠缓缓走了玄鹤的面前,冲玄鹤眨了眨眼,冷笑道:「王爷,妾身前胸有没有痣,王爷最清楚了是不是?」
一边的白卿卿顿时脸色巨变,这女人居然耍诈,她前胸根本就没有痣!
玄鹤吐了口气:「来人!请家法!」
第5章 失手了
玄鹤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梁王府的家法是两条包裹着玄铁长约六尺的紫木杖,被两个护院抱了过来。
楚北柠身边的裳霓此番紧紧抓着自家主子的手臂,生怕这家法落在自家主子身上。
「别怕,不是对付我的!」楚北柠冲身边的小姑娘温柔地笑了笑。
裳霓不禁神色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主子在靖北候府的时候,从来没有笑过,此时看着她微笑的样子,她心头不禁触动异常。
这一次主子好像真的变了。
玄鹤点着跪在地上王五冷冷道:「大胆狂徒,当我梁王府是什么!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谁派你来的?」
「说!」
王五一张瞬间惨白,慌慌地看向了白卿卿。
白卿卿已经完全乱了手脚,她没想到蠢笨的靖北候嫡长女楚北柠,居然变聪明了,将她逼迫到了此种地步。
她避开了王五求助的视线,一边的张妈却乘人不注意这边,偷偷给那两个行刑的人递了个眼色。
白侧妃在府里头主持中馈两年多了,心腹遍布各处,王爷身边也有她的人。
王五不知道白侧妃到底救不救他,硬着头皮被抓到了条凳上。
随后两边的护卫举起了板子朝着王五打了下来。
王五就是个庄子上的地痞流氓,哪里招架得住这一通打,不禁哭喊了出来。
「王爷!王爷饶命啊!!」
又是两板子砸了下来。
「王爷!我说……我说……是白……啊!!」
突然一条板子改了方向,一板子抽在了王五的脑袋上。
顿时王五一声惨嚎,脑浆子都流了出来,哪里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