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明夏思索几秒问:「哪句?」
「你想睡/我那句。」云知认真回答道。
喻明夏弯唇,回答:「嗯,我想睡/你。」
云知:?
「不对啊,」云知生气,「你不说我生气了。」
说完还从她身上下来,转了个身背对着喻明夏。
喻明夏当然知道云知不是真的生气,便哄道:「我说,我说。」
云知又转过了身,埋头进了被窝。
喻明夏偏头看向另一侧的梳妆檯,失笑。
「想听什么?」喻明夏问。
云知一听这话,先前的伪装瞬间破功,笑道:「按理来说我比你大一岁,你要叫我一声姐姐才对。」
「是这个道理。」喻明夏附和她。
「所以说。」云知低头在她耳边喃喃了几句。
喻明夏起初无奈,弯唇想说话时,听见了云知满是期待的目光,还有她的撒娇:
「夏夏夏夏。」
喻明夏对这样的她毫无抵抗力。
昨晚云知沉浸在自己是「霸道学姐」的人设里,没想起来这招,今天清醒了就想起来了。
喻明夏点头,嗯了声:「夏夏知道了。」
云知满意弯唇,重新掀开被子,将她身上的布料褪去,揉捏亲吻,一路往上,听见她的呼吸喘息,咬住她耳垂之际,听见她吞咽的声音,听见她在她耳边渴求的声音——
「云知姐姐,睡我。」
意乱情迷之际,云知恍惚间听见了那句她方才期待的那句话。
先前的那套校裙需要清洗,于是当天两人出门之时穿的是春秋季的校服。
长袖长裤,好在今天天气不热。
出门前云知还在小声抱怨:「都怪你。」
喻明夏握着她的手,嗯了声:「都怪我。」
云知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故意道:「烦人。」
喻明夏又附和道:「嗯烦人。」
云知被她逗笑了:「你干嘛啊,学我说话。」
喻明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我不学了。」
云知失笑。
「原来你是这样的喻明夏。」
「嗯?我是怎样的喻明夏?」喻明夏反问。
「偶尔乖乖的,偶尔又坏坏的。」云知总结道。
展现给她的不再是简单的一面,而是方方面面。
不管什么样的,喻明夏都展现给了她。
这或许能够说明,她让喻明夏有了安全感。
云知想着。
「你是说这样坏吗?」喻明夏抱着云知,将她抵在梳妆檯前。
「干嘛呀?你不会今天想穿冬季校服拍吧?」云知左右看了看。
喻明夏没动,抬着头望着她,那样子像是在说:你猜。
「再来一次,我以后没办法在这里化妆了。」云知抿唇轻语。
喻明夏双手撑着梳妆檯桌面,笑望着她:「其实有些事情可以用习惯去解决问题。」
云知茫然:「嗯?」
喻明夏笑了笑,神色温柔:「那就不把它当梳妆檯好了。」
云知这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多习惯几次,梳妆檯就可以不只是梳妆檯。
好像也没问题。
云知轻咳了声,推了下她,小声撒娇:「今天还要出门呢,回来了再来嘛。」
听着她的娇嗔,喻明夏心都软了,笑了笑:「好。」
她只是想逗逗她,没真打算又来。
有时候云知就像只纸老虎,偶尔会表现得很厉害,但却总是很容易害羞脸红,做事的时候很容易放鬆警惕,先前说的话都全都忘得干净。
做着做着体位就变了,她却还全然不知。
「知知啊——」
正从梳妆檯下来,打算去拿相机的云知就听见了喻明夏的这声呼喊。
云知看向她,以为她反悔了,赶忙道:「不许反悔了。」
喻明夏倏地失笑,过了会儿才小声呢喃:「笨蛋。」
好像没办法消减对她一丝一毫的爱意。
这样的云知只会让她越来越无法自拔,沉迷其中。
云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骂我?」
「我没有骂你。」喻明夏反驳。
云知却是不信,理智上她认为喻明夏不会骂她,可是听觉上,她明明听见了!
「你骂我了。」
「我没有骂你。」
「你骗我。」
「……」
「看吧,你沉默了,你就是在骂我。」
「没有骂你。」
……
为了得到一个答案,云知从出门起追问到两人进车库。
「你刚刚就是骂我笨蛋了。」云知不依不挠,拉着她的胳膊,「你就是骂我了,我好可怜,被女朋友骂笨蛋。」
喻明夏失笑:「我那不是骂。」
「爱称?」云知不信,站在车门前,「你不说清楚我不上车了。」
喻明夏原就只是想逗逗她,闻言笑道:「我错了,快上车。」
「错哪了?」云知挺直摇杆问。
喻明夏:「错在觉得你太可爱,情不自禁说了句笨蛋。」
云知:「……」
「我怀疑你不想哄我。」
「没有,」喻明夏走近,去抱她,「知知我最爱你了,上车好不好。」
目的达到,云知轻哼了声,坐上了副驾驶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