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云知懵了,看喻明夏这架势是真打算转,赶忙阻止她。
「你还真转。」
喻明夏点头:「我不是答应你了么?」
满眼认真,没有丝毫表演痕迹。
这下云知彻底相信了她的话,喻明夏是真的半点不记得了。
「我开玩笑的。」云知挫败,记不得就记不得吧,这样两人也不会尴尬。
喻明夏微微皱眉,还在问:「帐户转行吗?」
云知瞥了她一眼:「怎么?你钱很多?」
她都说是开玩笑的了。
「不多,但答应你了就应该做。」
云知愣,随后哦了声:「不用,你昨晚没说过。」
「这样啊。」
云知诧异,总觉得喻明夏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望。
喻明夏想问不敢问,欲言又止的样子被云知看穿。
她嘆了口气,如实道:「昨晚你什么也没说,回来就说要洗澡。」
云知话音刚落,瞧见喻明夏似乎鬆了口气,不解问道:「干嘛啊?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不是,」喻明夏轻咳了声,「我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得了吧,你喝醉了乖巧得很,我让你和我走你就和我走了。」
「我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吗?」
「过分?过分的话倒没有,问你什么你都不说,就一个劲儿叫我名字,还和我说你叫喻明夏,」云知顿了顿,想起昨晚的喻明夏很伤心,又才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过的事儿啊?我问你你也不说。」
回想起昨晚的喻明夏,云知还是会隐隐心疼。
喻明夏知道自己没有表白之后,鬆了口气,但又觉得怅然。
有些话,她是不是没办法说出来了。
忽略掉云知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过的事儿的问题,喻明夏只是问她:「那你记住了吗?」
原来那个梦并不是平白无故地重现,只是因为她内心的想法。
「什么?」云知愣。
「我的名字。」
云知切了声,刚想说你这什么问题时,对上了喻明夏的目光。这让她将想说话的咽了下去,认真道:「记住啦记住啦,我怎么可能记不住,你也不想想我们在郊外刚见面那会儿,我不就记住你的名字了吗?」
云知总觉得喻明夏这话奇奇怪怪的。
「你不会是把我当成谁了吧?」云知想来想去也只想出了这一个合理的回答。
喻明夏摇头:「没有,我只是不想回答你后面的问题。」
云知:「……」
喻明夏这话直白得让她没办法接。
但也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难过。
「除了这些我还做了什么吗?」
云知没有立刻回答,抿了抿唇,移开目光。
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她也不是那么在意一个吻。
「没了。」
喻明夏这才鬆了口气。
没有做出让她反感的事情就好。
「你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了,很伤胃知道吗?」云知关心她身体,不仅胃难受,整个人情绪还那么低落,谁看了都心疼。
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心,喻明夏心底暖暖的,点点头:「我下次不会了。」
「应酬这种事情交给负责这方面的人就好了呀,没必要你亲自上的,你前面还有喻初雪顶着呢,或者叫几个人一起也行,下次别这样了,我很……」
喻明夏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却发现云知像是卡住了,迟迟没有等到她的下一句话。
云知:……
完了,没办法像之前一样坦荡了。
「我和你姐都很担心你啊,」云知轻咳了声,又问,「你胃难不难受?昨晚我买了一堆药,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喻明夏总觉得她前面的话有些奇怪,似乎和之前的话不连贯。
但她还来不及细想,因为——
云知到客厅茶几上拿了一个装满了药的塑胶袋过来,放在她面前。
「自己挑。」
或许她应该开心,云知为了照顾她身体,买了很多药给她。
「我现在不难受。」喻明夏如实道。
「那就先吃饭。」
实际上云知没怎么饿,之所以起这么早也是因为睡不着,所以出门转了一圈,买了些现成的早餐和一些食材。
回来时喻明夏还没起床,因为脑袋里想法太多,她也没进次卧,就在餐厅里等她起床。
尝了两口后,云知就停了筷,双手交握着撑着下巴,喻明夏正垂眸咬着灌汤包。
喻明夏的唇瓣偏红,即便没有涂任何的口红,色泽依旧艷丽,有汤汁溅到她唇瓣上,她抿着唇瓣,舌尖轻触了下,而后又咬了口灌汤包,细嚼慢咽,慢条斯理。
「你……想吃吗?」
喻明夏看着碗里被她咬了一口的灌汤包,有些为难,这是最后一个,是刚刚云知夹给她的。
她莫名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才猛然想起昨晚喻明夏盯着她手里的那杯水时,她也说了同样的话。
云知轻咳了声,摇头:「我不吃了。」
云知打量着四周,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提醒自己不要让她们之间的关係变得尴尬。
喻明夏有心上人。
喻明夏有心上人。
不可动歹念不可动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