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似乎不是季珠玉他们那伙人,萧歌就试探着打开了房门,果然,外头是一个保养得很精緻,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的女人。
萧歌突然记起了一个经典霸总文套路。
说时迟那时快,还不等他开口问问对方有何贵干,不出所料,那女人柳眉一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写满了一和零的薄薄支票。
「这里是一千万,」她霸气而开门见山地开口了,「拿着钱,离开我儿子!」
???
萧歌万分迷惑,您给钱就给钱,劝分就劝分,反正他是清白无辜的。
但干吗凌晨三点亲自跑来啊?这么勤劳的吗?
这架势,不合时宜地让萧歌脑内缓缓浮现了一行短句。
——「林冲雪夜上梁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桃味柚子酒」的营养液~。
第14章
凌晨三点十七分。
萧歌从冰箱里为自己拿了一瓶牛奶,体贴地为傅夫人拿了一罐红牛饮料。
半夜走套路一定很累吧,不来点红牛怎么行。
然后他返回客厅的桌子旁边,态度严肃地坐到了沙发上。
对面的傅夫人和他一样态度严肃,面沉如水。
双方选手势同水火,一触即发。
「我可以再加一个零。」傅夫人率先开口了,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虽然你贪得无厌,但我们傅氏根本不差钱」气息。
萧歌长嘆一声,耐心解释:「夫人,您误会了,我和傅总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係。」
傅夫人死活不信:「怎么可能?自从两个礼拜前开始,他就每天晚饭时都脸色红红地狂刷你的美妆视频了!」
萧歌:「……」
萧歌试图狡辩:「也可能傅总心里有别的人,那个人需要了解一些美妆知识,傅总刷我的视频只是为了学习知识,天天向上。」
傅夫人依旧不信:「不可能,那你怎么解释他还订做了你的巨幅海报贴在总裁办公室里,定了闹钟每隔三个小时抬头欣赏一次?小妖精,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你不可以勾引他!」
萧歌:??傅随云是变态吗?这可叫他怎么圆?
萧歌只得无情而残酷地挑破真相:「好吧,您要知道,是傅总在追求我,我早就已经放弃傅总了。」
傅夫人手一挥,气定神閒:「没关係,你拿着钱远走高飞,让他找不到你,不就都一样吗?」
萧歌坚定地提出拒绝:「假如我想要躲避傅总,远远离开,那我何必索要您的钱?假如我不想委屈自己,背井离乡,您以为区区金钱就能买动我?」
傅夫人显得微微一怔,但大概曾经听说过许多起初不为所动的例子,总的而言,还是气定神閒的。
「再加两个零。」她镇静地说。
儘管对方是长辈,可是这么油盐不进,萧歌还是逐渐有点生气了。
「没门,」萧歌冷下嗓音重申,「抱歉,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您坚持要继续打扰我,我真的会生气。」
万万没想到。
就在他冷声说出这一句话的同时,本来气势万钧的傅夫人的脸色却突然大变!
那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啊,它掺杂着狂喜、欣慰、一丝丝哀伤和强烈的守得云开见月明,莫名地令萧歌觉得在哪里似曾相识。
傅夫人霎时间满眼泪花,激动不已地交迭双手,恳切打量萧歌。
「萧萧!」她低声叫,「随云所言不虚,你果然好man哦~,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等等。
萧歌:「……」
萧歌:???
就在他满头问号的时间里,傅夫人已经豁然起身,双手捂住脸孔少女般扭来扭去了。这让萧歌突然意识到了他是在哪里见过这种表情。
——在傅随云脸上。
萧歌难以置信,萧歌两眼圆睁,萧歌茫然地问道:「……傅夫人,您不是个联姻人,喜怒不形于色吗?」
这些都是傅随云亲口说的啊。
「没错。」闻言傅夫人也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但自从随云的父亲去世以后,他总是郁郁寡欢,我们促膝长谈了一次,我发现精英教育并不能带给他快乐,于是决定做回我自己。」
萧歌:「……」
行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但一码归一码,萧歌端正态度,刚要再度认真地提醒傅夫人:「我不爱傅总,我跟傅总目前真的只是朋友。」说时迟那时快,傅夫人就嗖地从随身的精緻手袋中拿出了一小盒窜天猴烟花。
「这是随云亲自做给你的礼物,你放放看!」傅夫人说。
萧歌一头雾水地接过烟花瞧了瞧,乍看上去,它们没什么特殊,无论是款型、长度还是材质。
惟一与市面上烟花稍有不同的,充其量也就只是它的包装盒上没有商标,只有一个硕大的「萧」字。
萧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盛情难却,他还是硬着头皮随着兴冲冲的傅夫人下了楼。
「放完这盒烟花我就走。」傅夫人掷地有声。
为了她这个承诺,萧歌捲起袖子开放了。
第一隻窜天猴飞身衝上天空的同时,萧歌仰头向天,看到一行鲜红色的发光大字也「嘭」地随着窜天猴爆炸后的流焰出现在了天空中。
那行大字是:「萧萧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