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很认真地考虑可行性。

虞荷有必要问清楚,「要伸舌头吗?」

他仍记得和凌澜的那么一次,口腔又酸又胀,嘴皮子都被咬破的感觉,实在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年轻的面孔微顿,甚至有些细碎诧异,可见虞荷谨慎而又认真的表情,他说,「都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伸舌头就好。

虞荷小幅度地鬆了口气,他们都是男生,碰碰嘴巴又没什么。

好兄弟之间还会亲脸蛋呢。

但虞荷还是有些小警惕,飞快瞥了会长的薄唇一眼,又快速挪开,勾了勾他的手指,因为难为情声音很轻,「也不能咬我。」

小脑袋微低,露出一小截羞得泛粉的纤细脖颈,又有软绵绵的触感在指尖勾缠。

他根本没听见虞荷在说什么,就给出保证,「我是正人君子,说话算数。」

……

会长回房间洗澡了。

虞荷坐在房间里,依旧有些怕,虽然房间很大也很漂亮,但过度华丽的环境给他一种不真实感。

他坐在床上,双手环在曲起的腿上,脸蛋困困地在腿上蹭蹭。

他是真的很粘人,也很喜欢粘着别人,也许是因为本身没什么安全感,加上初来乍到,总想从哪里获得点安全感。

虽然1024会陪他说话,可毕竟没有实体。

他喜欢被人黏糊糊地抱着,切身感受来自第二个人的体温,再听别人说一些哄人的好听话。

好困……

怎么还没洗完。

早知道跟着会长一起钻进浴室了,这样还能催他快点洗。

摇摇晃晃的肩膀突然被碰了碰,虞荷瞌睡劲儿顷刻消散,表情还是呆呆愣愣被吓到的样子。

他有些惊讶看着这张柔和的脸蛋,「林景雪?!」

林景雪是从阳台翻进来的,看到虞荷后又是焦急又是担忧,急忙要检查虞荷的身体情况。

受惊的脸蛋立刻红了,慌张扯住领口,虞荷有些生气道,「你是流氓吗!」

怎么上来就脱人衣服!

林景雪欲言又止,他现在是主人格,不似副人格那样狂放不羁,言语自然多加收敛。

可他又太多想问的了,复杂涌动的情绪淌过眉眼,最后沉重道,「凌澜让我问你,会长脱你裙子欺负你了吗?」

表情愣在那里。

而虞荷这副不作态的神情,落在林景雪眼中就是被欺负惨了,连表情都做不出来了的透支样。

指节逐渐收紧,手背青筋都因愤怒的情绪迸了出来。

待人温和绅士的林景雪,直接将虞荷按到在床,着魔了似的去拽虞荷裙子,要检查伤势。

虞荷哪里见过这么野蛮的仗势,双脚没什么攻击性地蹬,毫无作用的防守让他吓出眼泪。

直到清脆声响起,被褥翻动的挣扎声才慢慢平息。

同时响起的,还有低低抽泣。

虞荷的力气并不大,儘管是拼劲全力打出来的一巴掌,也无法对林景雪造成过多伤害。

他有半边脸红了,加上有些呆滞后悔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他没有脱我裙子,也没有欺负我。」

见林景雪要过来,虞荷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最后几乎缩在床角,眼眶含泪地控诉,「可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你又被副人格控制住了吗?」

被扯烂的衣服碎成条子挂在胸口,白嫩手臂护在那里,遮遮掩掩的样子比完全暴露更加致命。

林景雪大脑短暂放空,听到虞荷的质问更是自责愧疚,又不希望虞荷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

「是,」

于是他说,「刚刚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抱歉……又让你受欺负了。」

说这话时,林景雪极度心虚,头一回说谎的他耳根连带脖颈都浮现羞愧的红。

他似乎听到副人格在冷笑,嘲讽他的恬不知耻。

不等虞荷说点什么,门口传来规则的敲门声。

林景雪刚一张唇,就被从床上跳起的虞荷塞进桌子底下,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个隐身技能。

又以最快的速度换下裙子,将碎成破布的衣服一起丢进桌子底下,换上睡衣后,才迈着匆忙步伐前去开门。

桌底下的林景雪,先是看到一截流畅精緻的小腿,继而眼前一黑,带有异香的布料罩住脸庞,隔绝了他的所有视线。

……

给虞荷的时间太少,虞荷一路慌慌张张,开门时他还在喘着气,好像呼吸不上来的样子。

脸蛋红红,眼角晕着泪水,衣服也乱糟糟。

会长探过手,拇指指腹擦过他的眼角,引起他小幅度的战栗。

「很困吗?」

「嗯。」

怕他不信,虞荷又抬起下巴,仰头看他,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好困。」

会长进屋子后,虞荷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生怕他发现林景雪。

但桌子底下空荡荡一片,仿若没有人来过。

离开了吗?

房间只剩下两个人,一想到等会儿要做的事,虞荷突然紧张了起来。

低头敛眉的样子局促不安,睫毛扑闪扑闪,连男人什么时候坐在床边都不知道。

「过来。」

他的声线独特且富有质感,虞荷抿着小嘴抬头,以龟速前进的步伐往床边迈。

男人又问,「你来,还是我来?」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