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和沈之渝?我的天,她们在干嘛!我竟然好兴奋……」
「我的cp今天又营业了!开心!转发此条微博抽一人送ysl口红,色号任选,下周开!」
「既然如此,转发此条微博抽一人送尾鱼,哦呸,鱼尾cp三千字小黄文」
「我一直站的年下……被沈总攻打脸了……哭唧唧……渊博告诉我后续是不是年下反攻」
多蛋粉回復了这条评论:「后续是两个人进后台不可描述了嘻嘻嘻」
姬圈小众,但是今天赶上《SHOW!》决赛的热度,又有好几个人转发抽奖,第二天早上沈之渝睡醒之后转评已经突破两千了。
「……」
年下是什么意思?
总攻又是什么?
啊,不对,外面都围着人,这都能拍到?
沈之渝被从窗帘缝隙溜进来的阳光晃了下眼睛,瞅了眼枕头边熟睡的人,立马从对方白花花的腿下抽出自己的腿,翻出遥控板将昨天晚上没关严实的窗帘重新合上。
昨天晚上……确实干了什么。
……
时近中午,沈之渝便点了两份外卖,然后坐在床上拿着平板和祁俊说起被偷拍的事儿。
今天周末,本来对于娱乐圈工作人员来说无所谓什么周末不周末,但是手下两个艺人一个休整一个拍戏,祁俊閒得头上快长草了。
视频里,他正在教自己两岁的儿子认动物,抽空瞥了眼沈之渝,紧忙蒙着儿子的眼睛,啧啧道:「草莓印子不扑点粉遮了!」
沈之渝垂眸,脖子右侧有块暧昧的红印,她又抬起眼眸,一本正经地说:「蚊子咬的。」
「呸!当老哥瞎!」祁俊懒得遮眼睛了,干脆让老婆来带儿子出去晒会儿太阳,终于说起了正事——
「就炒着呗,你越澄清越有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如态度坦坦荡荡,现在的人猜疑心重,反而觉得冤枉了你们的关係。」
视频断了之后,门铃突然响了,外卖APP上面显示还有半个小时。
沈之渝纳闷地下楼开门,透过猫眼望出去,是个穿着校服高中生模样的陌生女孩。她本来不想开门,但是忽然瞥见了女孩手里拎着的盒子,是旧之定製的精装礼盒。
门开了,女孩递了盒子过来:「沈老师吗?我姐刚烘焙好的甜品,戚风蛋糕、泡芙、提拉米苏……嗯,反正都好吃,而且低糖,让我给你送过来。」
姐?乔西?
沈之渝端详着女孩的长相,以及说起乔西做的甜品的时候骄傲的语气,不由问道:「你是……」
「哦,我姓段。段小也。」
!!!!!!!!!!!!!!!!!!!!缺半章!!!!!!!!!!!!!!!!!!
第40章
旧之坐落的这条小巷命途多舛又吉人天相,几次三番地被划入拆迁名单里,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逢凶化吉。
巷子七拐八绕,或高或矮的房子错落其间,逼仄的格局,破败的景象,灰黑色的瓦片,红木条的窗户,偶尔支棱一打开,往外泼下隔夜的茶水,浇了底下的人满脑袋。
「我艹你大爷!」
「我大爷死了十几年了,我送你去城西殡仪馆艹行不行?」
「我艹你妈!老子没这种癖好!」
段小也象征性地拨了拨车铃,绕开前面满脸茶叶茶水的人,从侧边的垃圾堆里轧过去了。
秦舒窈回头,冲段小也撒丫子跑,趁着对方缓下车速的空檔,一蹬脚一跨腿坐上了自行车后座。右手环着段小也的腰,左手从头髮丝里扒出茶叶渣,秦舒窈「嘿」了一声:「杀猪的,又给乔老闆跑腿去了?」
秦舒窈,附中高一四班的班花,靠一张连珠炮似的嘴和一双金刚钳似的手,从班花混迹成了班霸。和插班生段小也不打不成交,自从知道段小也她亲爸是屠户之后,便默认她女承父业,成天「杀猪的」「杀猪的」叫她。
「我姐。」
秦舒窈掏出一手心瓜子,边磕边吐,说话都混着瓜子香:「得了吧,乔老闆给你交个学费你都能攀上亲了。家长会她来过吗,老班打她电话她接过吗,新衣服给你买过吗?」
说着,扯了扯段小也肥大的蓝白校服。
秦舒窈已经给嘴上好了子弹,段小也只要接上话她就能连射好几发,堵她个哑口无言。可是对方沉默着,一隻脚猛地踩在石头上,急匆匆剎了车。
秦舒窈晃了晃身形,越过段小也瘦削的肩膀抬眼望向前面,顿时呸了一地瓜子皮,觉得自己不如接着回去艹泼茶大爷的十八代祖宗。
是修车匠家儿子阿旭,成天叼着根烟走街串巷,没大本事□□掳掠,有小心思偷鸡摸狗。这条巷子最繁华的地段无疑是旧之,他去年在里面犯案被抓,人赃俱获,从局子里出来后便一直对乔西怀恨在心。
具体的没有付诸,但是喜欢耍嘴皮子,骂起人来流里流气。
阿旭咂了口烟,一米七的个头弯腰驼背成了一米六,歪头抖腿地盯着段小也:「小美女脑子没病吧?跟着个寡妇不怕被剋死啊。」
「没地方去的话跟我呗——」阿旭见段小也想走,上前几步堵了去路,脸上笑眯眯,「你才来这儿多久,知道个屁!乔西是个克星,对不,秦舒窈?」
被社会二流子点了名的班霸心里不踏实,附耳催段小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