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信度不高,于是又补一句,「困的。」
哦。
不信。
林历添把他的口是心非归结于这是不好意思让自己哄。
他想了想,突然问道:「腿还疼么?」
想到那天索吻瞎编出来的理由,宋砚终于体会到了延迟羞耻的滋味,干笑两声往后挪,「不疼了。」
林历添的手扣在他腰上,往自己这耳边使劲,又把人给揽回来了。
「哦。」他又问,「腰疼么?」
「……」宋砚答,「不疼。」
林历添:「手疼么?」
宋砚,:「……不疼。」
「嘴疼么?」
「……」宋砚忍了忍没忍住,笑出声,「林历添。」
林历添挑眉,「干嘛?」
宋砚:「你是不是想亲我?」
「什么?」林历添苦恼地皱了皱眉,「你想我亲你?怎么不早说?」
宋砚笑得肩直抖。
林历添靠近他的唇,接了个一触即分的吻。
挺好哄。
自从宋砚从丑闻中脱身,路人的关注度下去后,一切都在重回正规。
除了岑时的微博评论还是一片乌烟瘴气,和《盛假》时不时就被要求给一个交代。
导致节目组官博皮下已经对交代两个字产生了PTSD,一见这两个字就想吐。
很快《盛大的假期》官博就发出了两份声明。
第一份是关于母带泄露的致歉声明,还在声明里强调了疏忽导致母片泄露的跟拍摄影已经被开除出节目团队,永不復用。
第二份声明说的是岑时将会退出之后的节目录製,给出的理由是檔期不合。
节目组没有踩一脚岑时,只写了「疏忽」,「檔期不合」。
揣着明白装糊涂,把一手明哲保身玩到极致。
除了执迷不悟的岑时粉丝,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对节目组还是造成了切实的影响,于是节目组那边为了弥补想到一个挽回节目口碑的办法。
「直播?」林历添接过于大钦手里的毛巾,将额间布满的汗水擦掉。
最近他的行程取消的取消,延迟的延迟,杜霄总算逮到机会把他叫回组合宿舍练习他们新专辑的编舞。
他刚结束练习,就听于大钦说了节目组想要所有艺人嘉宾来一次连麦直播。
AW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接过于大钦手上的毛巾,往自己脸上胡乱一抹,杜霄更是兴奋地把头凑上来,「什么直播什么直播?」
林历添食指抵住他的脑袋把他脑袋顶走。
「怎么什么都有你事?」于大钦抽了一下他的脑袋,「我怀疑马路边上的耗子药你都要上去舔一口。」
陆知行哈哈大笑,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尚晁也面带笑意。
于大钦接着说:「节目组那边的意思是你们五个在直播里友好互动一下,挽回一下负面影响,毕竟……当初你也是在这个节目里投了钱的。」
林历添抬起手将身上被汗湿的衣服脱下,套上一边备着的卫衣,「行。」
于大钦眼睁睁看着他又拿起车钥匙,「你去哪?」
林历添:「回去。」
回回回……那是你家么你就回去!
于大钦沉着冷静地按捺腾腾燃烧的怒火,「你该不会要赖在宋砚家里直播吧?」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你们今天的直播得连麦,粉丝眼那么毒,被她们看出来你们待一起肯定又得上热搜。」于大钦苦苦相劝,「公司的公关部这几个月为了你们俩都加了多少次班了,你能不能心疼一下他们的头髮?」
林历添拉开练习室的门,「不近距离怎么友好互动?」
杜霄衝着背影喊:「老么,明天来练舞啊~」
林历添头也不回:「滚。」
杜霄看着扬长而去的人,手搭在于大钦肩上,笑嘻嘻地问:「于哥,我看着老么也不像是还要这个家的样子,我能搬去他房间么?我馋他房间浴缸很久了。」
「……」于大钦觉得被这些个小崽子自己五臟六腑被气得发疼,「搬搬搬,你睡他浴缸里我都没意见!」
节目组在网上把今晚直播时间和直播间连结放出来后,那条微博的转发量一个小时就破了一万。
当天晚上,五位艺人还没有到位,直播间就已经积累了两百万的人气。
虽然林历添嘴里说着要近距离友好互动,宋砚还是把他的手机架在了书房。
林历添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支着,另一隻腿随意搭在地上,看着宋砚,「那你呢?」
「我去客厅。」宋砚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朝客厅的方向歪头。
林历添觉得这不是自己预计的结果,不死心地问:「不能一起?」
「……」宋砚立场和于大钦出奇一致,「不太能。」
「友好互动?」
宋砚指尖敲击两下手机屏幕,弹出一个直播软体,「直播间互动,距离产生美。」
林历添垮起个臭脸。
时间一到,直播按时开始。
他进入直播间时,另外四个人还有主持人小田都已经在线上了。
裴嘉澍说刚录完综艺回到酒店,温姿则是在家里,江薇薇抱歉地说自己赶不及回家,只能在录音棚里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