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原来是写信告诉一下远在太炀的罗金虎,如果到时罗金虎不想去,那她也好另找人,提前写信还是有必要的。
「阿娘,我去找十六了啊。」萧晴雪头探出门外:「顺便问问他上次送我的喷水蛇是从岭南哪个地方搞来的。」
「好,外面雨大,你自己注意点,不要摔跤了。」萧洛兰道,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那喷水蛇既然是舶来品,说不定岭南那边情况比自己想的要好上一些。
「知道啦。」萧晴雪回道。
萧洛兰写完信以后,看了下外面的雨,让冬雪准备油纸伞,以及一辆马车出了门。
萧洛兰找到鬼屠骑左副将易凡,队里有无信使。
「自是有的,主母可是想送信?要送哪?」易凡恭敬道。
「我有一封信想送去太炀郡南市的罗府。」萧洛兰收起油纸伞,两人站在廊下。
「太炀郡?」易凡拱手道:「今早主公就有公文下发至太炀郡,主母您这信可要加急?若急的话可将信交给传令使让他赶上前人一起交给太炀郡守。」
周宗主已经提前通知过了吗?萧洛兰还真没想到这茬,关键是周宗主也没和她说过。
萧洛兰收回信,道:「既然将军已经差遣信使送了,我这封就不必了。」
远在高霞山的周绪此刻正负手而立,登高眺远,卢琮位于他身后左半步,作陪世叔,金犇披坚执锐的站在主公右后方,不说话时的他,光凭外表就能给人压抑沉滞之感。
至少方余火是这样感觉的。
周绪看了会景色,笑道:「庐州之景不愧是天下一绝,从这远望巢湖,襟江而拥湖,百里巢湖,万里长江,一览无余,山地形势又宛若卧龙,龙头枕烟波,长尾掀碧浪,如此风水宝地,也难怪多少大诗人为它着迷。」
「连我也是流连忘返啊。」周绪手搭在亭台栏杆处,一脸讚赏。
卢琮心里隐跳,笑道:「世叔喜欢就在庐州多留几日,庐州除了巢湖还有许多山水名胜,必不会让世叔和叔母失望的。」
「你叔母她不爱在雨天出门,若是风清日丽,她今日就能欣赏到如斯美景了。」周绪回到亭内,在四角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卢琮倒了一杯。
「贤侄坐。」
卢琮面露惊色,连忙道:「不敢劳烦世叔,小侄自己来就好。」
素有玉面将军之称的卢琮望着周幽州泰然自若的神色,再联想周幽州刚才对于巢湖之景的称讚,心底还是略有踌躇,庐州是他大本营,自己好不容易抢过来的,三万人马也不小了,若直接让周幽州的兵入驻,万一他鸠占鹊巢,不还了怎么办?这才是卢琮最担心的。
从昨晚就在心中思量的卢琮开口道:「世叔,这边雨大,不如我们去湖心姥山岛那边去避避雨。」
「我刚才观姥山那边船隻密集,人头攒动,时有呼声,不知在做什么?」周绪道。
卢琮笑道:「不过是日常水师训练,我们庐州的巢湖水师也是很有名的,方校尉便是巢湖水师统领,乃是赫赫有名的水上骁将。」卢琮着重介绍了一下方余火。
「不敢当此大誉,某从小就在水边长大,只不过略通水性,承蒙将军不弃,授以重任。」方余火拱手道。
「看不出方校尉如此年少有为,我可要见识一下了。」周绪笑道。
众人动身行至姥山岛。
周绪在水寨处望着巢湖水师,他在幽州也有楼船以及艋艟,但论及水战所需的船隻种类还是差了些。
「那可是绞车弩?」周绪遥指楼船一物问道。
卢琮答道:「是,这也是我们楼船作战时最大利器,绞车弩一发可射七箭,射程若是顺风高达千米,所中城垒,无不摧陨,楼橹亦颠坠,不瞒世叔,此等利器,在海上也能纵行。」
周绪点点头,他也略微了解过水战,知道这玩意的重要,不过,卢琮的这队水师装备还是简陋了些,楼船外表有些破损,攻伐之物弓/弩,标枪也呈现出破旧,周绪还看到了先前从魏家小崽子那里收到的弓/弩,也在船上,足以证明卢琮说的勉强凑齐一整编之词。
不过,也不排除这些是卢琮故意显露出来的,周绪估摸了一下这个可能性。
面上还是带笑看着下方水师,方余火负责讲解巢湖水师的作战方式,金犇听得如痴如醉。
他趁机向方余火讨教了几句,方余火一一回答。
「水上火攻也是常见的,火船载满易燃之物冲向敌军…」
「…寻常拍杆不可,需制如大桅,上面放巨石,下作辘钻,绳贯其颠,施于大舰上,每有迎战敌船,以拍竿击之,当者立碎…」
「船上也可放投石机,火箭,和陆地上的攻城方式相似…」
周绪去楼船上转了一圈,发现金犇还在听着方余火的讲解,笑道:「方校尉辛苦了,我这员大将甚少出幽州,平日作战都是在陆地上,还没接触过水师。」
「王爷说笑,金将军神勇无人不知,我这点微末小计皆是因我生长于水边。」方余火道。
「方校尉不必如此谦虚。」金犇道:「与你交谈我受益匪浅。」
周绪沉吟片刻,对卢琮道:「我看贤侄船上攻伐之物已经不配方校尉胸中谋略了,既如此,当更换一新才是,李勋来时我让其多送些弓/弩赠与贤侄,你我既为叔侄,就莫要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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