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为什么那么好?」萧晴雪经过阿娘开导,心情逐渐开朗起来,感觉看哪都顺眼了,她望着阿娘,眼睛像小星星。
萧洛兰望着女儿的笑脸,将她围脖繫紧些,神色温和,女儿现在在自己身边,还和以前一样健康活泼,萧洛兰每每想到这,就觉得心里很幸福。
不过想到最近的烦心事,她在心里嘆了口气,其实她没觉得自己做的多好,有时候还担心自己说话讲道理太多会惹人烦,在这里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她们现在和周宗主,慎之是一家人,如果家人之间相处再剑拔弩张的,实在不是萧洛兰愿意看到的。
最重要的是,萧洛兰可以感受到周宗主对慎之,对晴雪的关爱,两枚压岁铜钱就一直放在周宗主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就等着过年时候送出。
而慎之对她也很尊敬,对晴雪,则充满兄长的爱护之情,对周宗主,更是崇拜敬重孺慕。
既然一家人都互相关爱,就不要互相伤害了。
有时候,爱越深,伤越深。
第152章 (慎之剧情)
「慎之, 你今天怎么还不出门啊?」谢德庸摇着一把烫金摺扇,白色狐裘青玉冠,一派的风流俊雅, 他躺在落笔阁内的唯一一张摇椅上,先是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 又看向还在书房里的周慎之, 扬声问道。
隔着一扇门扉, 谢德庸只能瞅见周慎之在书桌前练字。
究竟写的什么, 不得而知。
其实, 他这好友脾气也挺怪的,谢德庸这般觉得,他站起身,倚在门边处, 刚想再问一下, 就听到了周慎之冷淡的声音。
「今天休沐。」
是休沐啊, 谢德庸有些尴尬笑道:「我还以为你要消极怠工了, 这样可不好。」
「快过年了,你还不回你在外购置的小院吗?」周慎之整理好书桌上的东西,将笔墨纸砚归位。
「院里只有几个老仆,和他们说话了无乐趣。」谢德庸摇了摇扇子:「我等真正过年那天再回吧。」
他走进来,在书房里的椅子上坐下,想到最近听的传言, 轻咳了一声:「慎之, 听说节度使大人把彭晖的舌头割掉了, 那彭晖算是皇上心腹, 天子近臣, 御前大太监, 在宫中熹妃那也是一个大红人,节度使大人这一举动传到长安那,不被朝廷上的衮衮诸公扣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名都说不过去。」
谢德庸当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此招还真是狠啊,比杀了彭晖还难受。
谢德庸昨天想这事想了一天,越发觉得节度使大人这一步做的极其精妙而果决,狠辣无比,他以前相处的人中大多数都觉得武人无智,只会舞刀弄枪,现在,谢德庸只想对以前狂妄自大的自己冷笑三声。
两道圣旨,封号区别对待,往大了说,两者封号如云泥之别,高低立显,圣上的用意无需多猜便能看穿。
人均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就是要挑起节度使一家的不和,父子不和,夫妻不和,母子不和,子女不和,这是一个正大光明的阳谋,可偏偏却能将所有人都囊括进去。
在这个计里,所有人的退路都很少,尤其是他这个好友。
大楚以孝治天下已经长达三百多年快四百年了,孝道深入人心,孝为百善之首,乌鸦反哺,羔羊跪母,而人若不孝敬自己的父母,那与禽兽何异?甚至不少偏远小地至今还有举孝廉这个晋升途径。
所以,孝很重要。
谢德庸看向书房上挂着的孝字,用浓墨写成,规矩正板的和他这个好友一样,下方还有一方鲜红小印,正是他好友的表字,子嘉。
子嘉的选择更是少之又少,而且他还不能退,一方是生母,一方是继母,两者都是节度使大人明媒正娶的,地位也是一样的,只是子嘉生母早逝,而陆家对比清河萧氏地位也差了些,现在圣上给了陆家这么大块一个甜头,谢德庸能猜到陆家的想法。
他们想嫡子的地位更加稳固,另一方面也能显现子嘉对他生母的孝顺,尊重生母。
圣上用心险恶恶就恶在给子嘉继母的封号甚轻佻了些,这不是子嘉的错,但子嘉却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
谢德庸嘆息一声,觉着自己以往的心计在这些面前算屁啊,他得知的时候,就在想着怎么才能将这计给破了,如果他是周幽州他要怎么办?
萧夫人才是现在的幽州主母,萧夫人的封号不够庄重,也就是在讽刺周幽州,天下人都在看着呢,如今这世道,你退了,对你押注的世家将领官兵们也会看碟下菜。
所以,不管是为了萧夫人,还是为了幽州,周幽州也不能退,但是究竟该怎么反击?
圣上毕竟还是圣上,这次封赏理由是回燚大捷,名正言顺,天子船上还有许多赏赐,礼部侍郎齐南华后面跟在一堆的人,彭晖先入陆府宣诏以后,陆家表现虽然可以理解但后续处理方法实在欠妥了些,有背弃之嫌,如若不是周幽州后面的神来一笔,这事还真不好说。
现如今彭晖被割舌,朝廷的人噤若寒蝉的呆在船上,齐南华就直接停在了浔江码头处不动。
天使之舌被割,无法发声,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谢德庸见多了在官场上圆滑的人,他们谁也不会得罪。
可以预料,朝廷那边的人现在有多憋屈了,当然了,朝廷来的人不会只有彭晖一个,可是带诏而来的天使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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