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轻倾感受到自己正被三个男人架着往外走,「查查贺禹知来了么?」
贺禹知?001有些奇怪,但它还是查了查贺禹知的位置,随即立马眼前一亮,「主人!贺禹知在机场没等到你,电话又打不通,已经问了你的助理,现在正在这儿附近找你。」
【很好,把他引过来。】
……
贺禹知在机场等了一个小时也没看到唐轻倾,电话也打不通,但对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爽约。
他有些担心,又看到了网上铺天盖地的八卦新闻,一时间更是心急如焚——不会出事吧?
幸好他还有唐轻倾助理的电话,这才知道对方来了这个酒吧。
贺禹知焦急的找着人,他额头都是细汗,衬衣袖子也卷了起来,薄唇紧抿着,突然,他向来温和俊雅的面容神色剧变——
「轻倾?」
作者有话说:
后面没有虐老婆的了!火葬场烧起来——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章 骗局10
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傅家大宅前,傅晏城从车上下来,傅兴已经在门口等着他。
「少爷!」
「兴叔,老头子怎么样了?」傅晏城没有看他,直接往里走,他速度有些快,傅兴连忙跟了上去。
「少爷您别太担心,先生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幸亏夜少爷发现的早,叫了医生过来……」傅兴有些高兴,只觉得少爷还是关心先生的,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冷了点。
傅晏城原本加快的脚步一顿,瞥了傅兴一眼,才转而上楼。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一排医生刚收好药箱起身,傅行夜就在旁边,看见他进来,连忙过来悄声嘱咐道:「晏城,大伯刚吃完药,说话顺着他一些,别惹他生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傅晏城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倒是很了解他。」
他话音才落,一道冷哼声响起,「你还知道回来?是不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傅岭靠坐在床中间,他两鬓微白,面容严厉,锐利双眼依稀还带着雷厉风行的气势。
傅岭年轻时候玩的花,年纪大了身体便不太好。他快四十岁时才得了傅晏城这一个儿子,对他要求极严。
不过傅晏城从小性子便无法无天,没少惹傅岭生气。但幸而他也极其优秀,学什么都快。
傅晏城打量了一眼,「你这不是还好好在这儿么?」
傅岭气得脸色铁青,骂道:「五年前就不知收敛,在外面学了这么多年,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傅晏城双手插兜,懒懒开口,「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刚刚不还气昏过去了?还是注意点,修身养性才活得长久。」
傅岭知道他一贯说话性子如此,但他一接到电话就赶回来还是有几分父子情谊。他咳嗽了两声,顿了顿,才缓和了口气,冷道:「听公司的人说你回国后三天两头不去上班,一门心思全扑在一个男人身上?」
傅晏城还没开口,一边的傅行夜连忙在旁边劝着,「大伯,晏城还年轻,难免玩心重,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
不过傅岭听了更加生气了,「岂止是男人?玩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玩蒋家的小寡夫!玩到被别人拍了视频都不知道,这种男人,难不成还想上位当傅家少夫人么?」
傅晏城面无表情,「我傅晏城要是喜欢,我就娶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傅岭瞬间火冒三丈,「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谁教的你玩男人?只要有我还在一天你就休想!你不要脸,傅家还要了!」
傅晏城掀了掀薄唇,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来,「玩男人怎么了?你玩那么多女人,除了我妈,也没人给你多生个一男半女。」
傅岭气得脖子青筋暴起,顺手抄起一边柜子上的瓷器摆件砸了过去,气喘吁吁,「不肖子,我要是多一个继承人,还用得着你来继承傅家?」
「碰」的一声,瓷器砸到了傅晏城头上又落到地上碎裂,霎时鲜血顺着一道血口子流了下来。
傅岭顿了顿,没想到他不躲不闪,空气中一瞬间静默,四周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还是傅晏城抬手抹了把头上的血,神色嘲讽,「你现在生也还来得及。」
傅晏城说完转身就走,身后傅岭气得又乱砸了一通。
……
傅晏城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傅行夜追了过来,给他递了些药和纱布,嘆了口气道:「晏城,一个小寡夫,就是偷偷玩一玩,也无伤大雅,但和大伯吵成这样不值得。」
傅晏城目光定在他身上,半晌勾了勾唇,「你这么为他着想,就好好照顾老头子,我看他暂时还不会被我气死。我还有事,先走了。」
……
傅晏城在车上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就接到总助的电话。
「老闆,我们把这一片贫民区翻遍了都没找到人,但是我们找到了一条小狗的尸体……好像是唐先生养着的那条。」男人顿了顿才继续道:「后来又在另一个出口的监控视频上看到,有三个男人带着昏迷的唐先生离开,不过又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了。」
傅晏城在听到狗的尸体时,心里一窒——发生了什么?
他握紧方向盘,嗓音冰冷,「唐轻倾现在在哪儿。」
……
医院单人病房内,贺禹知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的人,神色间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