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跟梁哥跟在她身旁,注意她突然加快脚步之后,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但愣是有点心照不宣的意味,这真不是什么好默契…赵菲谈了一口气。
在叶疏桐他们离开之后,这边也正式开拍了。
「演员准备就位。」
「Action!」
拍摄不到十分钟,半空中的男演员身形突然晃了下,紧接着啪嗒一声,原本安静的工作现场瞬间嘈杂起来。
……
叶疏桐在洗澡之前点了份轻食,洗完澡出来刚要敷面膜时外卖电话响了起来,他们酒店的外卖不能送进来,需要房客自己下楼去前台拿,叶疏桐庆幸自己还没把面膜给贴上,不然她也要成为面膜外出大军的一员了。
叶疏桐戴上口罩,拿过房卡跟手机出了门,很快从外卖小哥的手里拿到了外卖,在她等电梯的时候,又过来几个年轻女孩,叶疏桐往旁边站了些。
几个人并没有过多留意叶疏桐,她们正在讨论剧组发生的事。
「诶,也不知道那小演员怎么样了?」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估计摔的不轻,长的那么好看,可千万别摔到脸啊。」
「不过就算没伤到脸,但是短时间不能继续工作,估计剧组不会等他了吧?真的好可怜啊。」
「也不一定啦,他怎么说都是娱艺的新人,咱们这部剧还有娱艺的投资呢。」
叶疏桐跟她们站的原本就不远,她们议论的话自然传入她的耳朵,她大概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她们应该是在剧组工作的工作人员,估计是演员拍戏的时候发生了些突然意外,她听着也有些唏嘘,忽然几个字眼重重地砸进她的耳朵。
娱艺?新人?
她顾不上突兀,开口询问:「不好意思,你们说的是哪个剧组啊?」
叶疏桐虽然戴着口罩,但是她的眼睛非常漂亮,声音也好听,是那种会令人心生好感的类型,于是她这么一问,她们还真的下意识便回应了她,「就是凤宴行剧组,他们剧组一个娱艺的新人演员拍威压的时候掉下来了,都被送进医院了。」
「那个新人演员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好像不到二十岁,长的很帅。」
听到这里,叶疏桐身形晃了下。
女孩被吓了一跳,「诶,你没事…」正关心着,便见她转身便跑开了。
「她这是怎么了啊?」她一脸疑惑。
「不知道啊,奇奇怪怪的。」同伴也道。
叶疏桐跑出酒店,在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在师傅问她去哪里的时候,她这才猛然想起她没问她们送去的那个医院,但她在横店这么多年,也知道大家平时都习惯去的医院。
「东阳,麻烦师傅开快一点。」
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拎着外卖,身上穿的好像还是睡衣,这么着急去医院,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生病了,于是安慰道:「好的好的,我尽力,你别着急。」
在去医院的路上,叶疏桐给谢准打了几个电话,电话是通的,但一直无人接听,这样的状况让她焦心的厉害,她想打电话给杨成来着,但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杨成的电话,在北京,她跟谢准身边任何有交集的人都没有任何联繫…
计程车在医院门口停下,叶疏桐匆忙扫了车费下车往医院里面跑,因为太过着急,她压根没发现她的外卖也遗落在计程车后座上,而前面的师傅也没有留意到。
叶疏桐跑进了医院,但是在看着医院大厅里来来往往的病患护士,她后知后觉地手足无措起来,她没有联繫上谢准,她也不知道他的病房号,她好像找不到他。
……
「啊啊啊啊好疼啊呜呜呜。」
「行行好,轻一点吧,我快痛死了!」
病房里是陶柏鬼哭狼嚎的声音,杨成看着也有些于心不忍,但他知道人家医生已经很小心了,于是只能眼神安慰,倒是站在他身边的谢准被他紧紧的揪着胳膊,他愣是从他平淡的面色上看出几分痛楚。
在陶柏痛的抬起谢准的手臂想要咬他的时候,杨成及时出手拦住他,「诶诶,使不得这使不得。」
陶柏落下两行清泪,「杨哥,我疼。」
杨成摸摸他的脑袋,「乖,忍着点啊。」
吊威压从威压上摔下来的人不是谢准,而是陶柏这个倒霉蛋,不过他摔的也没有那些工作人员们说的那么严重,当时吊起的高度是比较高,但幸好地下的工作人员及时找准位置放好厚厚的垫子,这才没让他直接摔到地面上,只是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的时候撞到墙壁,愣是给撞骨折了。
谢准的胳膊被他掐的生疼,但见他此时疼哭了模样也是担心的,为了安慰陶柏,他还是对医生道:「医生,麻烦再轻一点吧,谢谢。」
医生的动作确实已经够轻了,他抬头看了眼哭的眼泪鼻涕一团的大男孩,虽然手下并没有轻多少,但还是回应道:「好,我再轻点。」
或许是心理作用,陶柏觉得医生真的放轻了不少,嚎的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等医生固定好之后,陶柏已经疼的出了一身汗,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虚弱憔悴,而他的肚子却在此时「咕噜」一声叫了起来,他掀起眼皮看向杨成他们。
谢准道:「我出去买点吃的吧?」
杨成拦住了他,「我对这边熟,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