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面上一红,赶紧扇风降温,稍稍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去了。
小舞看她要出去连忙问道:「阿离,这么晚了出去干嘛啊?」
公孙离略带了点得意地道:「约会。」
小舞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什么时候?」
「现在不方便说,如果有机会,我带你见一面。」看着公孙离一蹦一跳出门去,小舞看着毫不意外的宁荣荣,凑过去问道:「荣荣,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我知道啊!」宁荣荣大方的承认了,「不过,你等阿离自己告诉你嘛!我想应该要不了多久的。」
公孙离翻过了一座山包,进入了树林,找到了雪清河所说的那一个小湖。湖上果然有一个雅致的亭子,看得出来应该是用来供皇室歇脚之用,不但处处彰显华贵,连上好的茶叶都存蓄不少。
公孙离坐在亭子中,百无聊赖的等着雪清河,不是说好来这里吗?难道是临时有事没来得及过来?
「公孙小姐。」一道端庄又不失亲和的女声传来,这熟悉的声音吓了公孙离一跳,连忙站起身来见礼,「皇后陛下安。」
「公孙小姐请坐。」皇后坐在上首,一举一动莫不端方优雅。
公孙离依言坐下,不知为何,心里直打鼓。她对出现在这里的人是皇后而不是雪清河这件事情,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其实今晚是孤要见公孙小姐。」皇后开门见山地说道,「只是皇后召见,事必繁琐,孤才用了这种方式。」
公孙离赔笑道:「原来如此。」
「孤之所以要见你,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皇后依旧笑着,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宛如春风拂面,任谁听了都觉得无比愉悦。
「孤希望,公孙小姐离开天斗城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公孙离心中一沉,面上却保持着微笑,「皇后陛下的话,小女好像听不明白。」
皇后缓缓摇头,「公孙小姐这么聪明的人,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是清河带回来的人,孤自然要查一查你的底细,免得清河受你蒙骗。你自小生活在天斗城,你是什么来历孤也知晓了。你扪心自问,你适合站在清河的身边吗?」皇后抬着她高傲的头颅,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她眼中的鄙夷根本不做掩饰。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公孙离人都要被踩到脚底了,哪里还能忍。她冷笑道:「皇后陛下是以什么立场说的这话?我是什么底细,清河一清二楚,劳您费心调查,他早就知道了。」
皇后失笑,「他自然是知道的,你不就是他在森林里捡回来的小兔子。清河不介怀你的底细是清河的的仁慈,孤,却容不得。」
「皇后陛下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公孙离嘲讽道,这个女人,儿子被人掉包了整整十年都没有发觉,有什么资格来她面前指手画脚。
「清河是孤的儿子,孤自然管得了他。」皇后笑道,「公孙小姐,请你仔细想想,你身负骯脏的血脉,不止是孤,天斗皇室任何一个人都容不下你,他们不会容许你玷污了皇室的血脉。」
皇后嘆了口气,「孤也是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才会来跟你说这些话。要是让其他皇室的成员知道了,他们会要了你的命的。清河那样的在乎你,孤又怎么忍心看着你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第49章 威胁
皇后看着公孙离的眼神分外真诚,公孙离却一个字也不信。
「皇后陛下!」公孙离冷笑道,「您爱的究竟是您的儿子,还是您的地位?与其说是怕我的性命不保,不如说您是怕清河因为我跟皇室闹翻,太子地位不保,连累您的地位不稳。」
皇后的眼神渐渐变冷,「你既然知道,还纠缠着清河不放?古往今来,有哪个废太子能有好下场的?你这是要他的命。」
「皇后陛下就这么不相信您的儿子吗?觉得他处理不好这件事?」
皇后转身看向小湖,「依你的意思,是有办法处理了?」
「他们介怀的,不过是皇室血脉染上兽血罢了,只要我不生,不就没这回事了。」公孙离笑道。
皇后眼露讥讽,「你说的倒轻巧!这可不仅仅是继承人的问题,你一个卑贱的魔种,何德何能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不论是皇室贵族,亦或是平民百姓,谁肯对你行礼?谁能对你心悦诚服?」
「你年少无知,孤也不愿手染鲜血,只要你参加季后赛的时候离开天斗城,再也别回来,孤尚可放你们一条生路。」
公孙离被皇后眼中的威胁震慑道,颤抖着嘴唇问道:「皇后陛下是要放谁一条生路?」
「孤身为天斗帝国的皇后,覆灭一个教坊,关闭一个学校,甚至无声无息要一些人的性命,这些能力,总还是有的。」皇后掸了掸衣袖,清理并不存在的落灰。
「皇后陛下这是劝说不成,威胁我了?」公孙离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教坊,鹿角初级魂师学校,史莱克高级魂师学院,这是她在天斗城唯三待过的地方,这三个地方除了史莱克学院之外,并没有什么势力依靠,是生是死还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皇后嘆息道:「孤也不想威胁你,只是好声好气的劝说,你不听,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不怕清河会恨你?」公孙离死死地盯着皇后,似乎想用目光将她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