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明桥觉得有趣,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白泠陪着他吃完了午饭才离开小院。吃完饭后,明桥靠在椅子上翻出了一本书,翻了没一会儿就困意袭来。
不知靠着睡了多久,明桥的鼻子一阵痒,一连串的喷嚏打了出来。明桥揉了揉鼻子,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觉得寒气逼人,明桥站起来,打开门叫了几个守卫进来把屋里的冰块都拿走了。
傍晚时分,明桥喷嚏、鼻涕不断——他病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泠就一脸忧愁的进了明心殿,她蹙着眉往佛像跟前一跪,双手合十的看着佛祖。
「你在干什么?」玄度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在拜佛呀。」白泠道。
玄度:「……」
玄度看着白泠,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卖得什么药。
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竟然还会拜佛?
「你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玄度忍不住问道。
「昨天天气太热,明哥哥出了一身汗回到房间吃了一大碗冰西瓜,还马上用井水冲凉,结果生病了,呜呜,明哥哥好可怜啊,身边连一个能照顾他的人都没有,呜呜呜!」白泠说着抹起了眼角,并从缝隙里偷看玄度的反应。
玄度果然脸变色了,「生病了?」
「嗯,现在正卧床不起呢。」
「没有找大夫看看吗?」
「看了,大夫说卧床休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这不,我来拜佛啊,求佛祖保佑我明哥哥早日康復。」
玄度和白泠来到明桥房间的时候,发现张淮正在明桥房间,他坐在明桥床前,正在用手试明桥额头的温度。
「明哥哥,怎么样,你好点没有?」白泠问道。
明桥一看到白泠,眼神就变了。
顶着明桥的眼神,白泠尬笑着退到了玄度身后,「我带玄度哥哥来看看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明桥的眼睛跟着白泠,直到看到玄度。
「你怎么样了?好些了么?」玄度眼底有丝复杂的问道。
「嗯……」明桥应了一声,又瞪了白泠一眼。
「明哥哥,你的药喝了吗?药煎好了吗?」
「白姑娘,药好了,已经不烫了。」一个仆人刚好端着药走过来道。
「给我。」张淮伸手道。
仆人把药碗递给了张淮。
「来,喝药了。」张淮舀起一勺餵到明桥嘴边。
明桥睁大眼睛,不自觉的看向玄度,然后又咳嗽一声伸出手道:「多谢,我自己来吧。」
说着,明桥要坐起来。
张淮连忙伸手去揽住明桥的腰,帮他起身,并把一个软枕放到他腰后,「来。」张淮笑着将药碗递到明桥手上。
明桥在张淮揽他的腰身时面容就僵硬了一瞬,但是看着张淮关心又无懈可击的笑容时,明桥只能端过药碗开始喝药。
明桥的眼睛从药碗上抬起看向玄度,发现玄度看着他,眸子黝黑,目光静静地。
明桥喝完了药,张淮接过碗,「躺一躺吧?离晚饭还有一会儿。」
「多谢张庄主,你……劳烦你了。」明桥道。
张淮笑着摇头,「一点小事而已,那你先躺着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明桥点头。
「啊,明哥哥,既然你要休息了,那我也不打扰了,明天再来看你!」白泠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人都走了。
屋里只剩玄度了。
玄度依旧静静看着明桥,忽然平静道:「晚上我在这睡。」
明桥:「啊?」
第68章 淮南落木4
晚饭后,仆人抬进来了一个大浴桶。
「教主,这是姜汤,用它泡泡澡祛寒气吧。」
明桥点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他正要解开系带,手突然顿住,明桥抬眼望向玄度。
玄度看了明桥一眼,伸手试了试水温,「进去吧。」
明桥愣住,「你怎么还不出去?」
「我帮你洗,给你擦擦背。」玄度理所当然道。
明桥眨巴了几下眼睛,「好吧。」
明桥脱光了衣服,长腿抬起跨进了浴桶。
玄度眸光暗暗的,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嘶!」明桥一进去就觉得水有些烫,刚要站起来却被玄度按住了肩膀,「别动,就是要热水泡才好。」
「烫呀!」明桥抱怨道。
「坐着别动,一会儿就好了。」玄度一边捲袖子一边道。
明桥嘟着嘴,忍了下来。
不一会儿,玄度的手按到了明桥的肩膀上,开始轻重缓急的揉捏。玄度的手下用了一定的内力,在明桥肩背上的穴位上点按,酥麻暖胀开始渐渐充斥全身。
明桥喟嘆一声,轻轻靠在了浴桶上。
玄度的手从背后挪到了前面,在明桥的胸腹的穴道上继续揉按。
玄度弯着腰,脸在明桥的脸侧,明桥一扭头就能看见玄度的侧脸。
明桥轻轻侧脸,看着玄度,那么近的距离,他闻到了玄度身上的迦南香气。玄度的侧脸很好看,起伏流畅又有力度,明桥看着看着
心里一阵燥,他顿时扭过头看向了另一边,不经意间弓起了右腿。
右腿一半露出水面,玄度一下子就看到了上面纵横交错的数道伤痕,那些伤痕在明桥白皙的大腿上显得尤为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