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度虽然没有喝那个仆人倒的茶,但是他喝了白泠倒的茶啊,白泠刚才的样子又兴奋又急切,一定是在茶水里做了什么手脚!
「额!」白泠慢慢往后退,「我没有给他喝什么啊,我就是觉得玄度哥哥太冰冷了,给他喝了一点有助于热血沸腾的好东西。」
玄度本来就头晕目眩了,听了这话更是一阵无力。
「你!」明桥气结,「你竟然这样乱来!快把解药拿出来!」
白泠已经退到了房间外面,支支吾吾道:「这个东西哪有什么解药啊,你不就是解药么,额,明哥哥,我那个有点困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哈,你可以带玄度哥哥去对面开个房间醒醒茶!就在对面!我已经替你们订好了!就在天字一号房!」白泠说完一溜烟的跑没影儿了。
明桥被气得头痛,手下玄度的肌肤越来越烫,他看了周围躺在地上哀嚎的人和眼下那男子一眼,「今天饶你一命,你好自为之!」说完,扶着玄度离开了。
玄度浑身似被火烧,嗓子干得要冒烟,「印容,我究竟中了什么毒?白姑娘为什么要害我?」
明桥:「那不是毒……」
「不是毒是什么?」
明桥不说话,扶着玄度离开了竹霏馆。
「我们去哪啊?」玄度有些模糊不清的问道。
明桥抬头看了看对面,「去……醒醒茶吧。」
作者有话说:
白泠:(拍大腿狂笑)挖哈哈!中招了中招了!
仙女们,周五见了,七点准时更新好不好?记得上好闹钟一更新就看,不然我怕被***
第64章 隐疾
天字一号房很大很华丽,房中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浴桶里还撒了花瓣。
白色的窗户纸上映照着外面的朱樱树影,朦胧摇曳。
明桥却没有功夫欣赏夜景,他将浑身滚烫的玄度扶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去拧了一块布巾给玄度擦汗。「水……」玄度面色绯红,皱着眉轻哼道。
明桥又连忙去倒水餵给玄度喝,明桥刚要转身去放杯子不料却被玄度一把抱住了腰身,「印容,你去哪?」
「我不去哪,我放茶杯。」
「不要去……不要去,印容,不要去。」
明桥只好将茶杯放在旁边地上,「玄度,起来坐好,我试着运功看看,看能不能逼出来。」明桥说着伸手去扶玄度,却一眼瞥见玄度的僧袍下面高高撑起。
「印容,你今天为什么都不和我说话?」玄度的双眼已经泛起粉红,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
「我没有不和你说话啊。」明桥道。
「你有……你不说话,你看别人跳舞……」玄度的声音好似有些委屈。
「你也可以看啊。」
「我不看……我是个出家人。」
明桥哼笑了一下,「你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记你是个出家人啊。」
「嗯……」玄度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浑身颤了一下,眉头也皱了起来。
一股股陌生的情*如暗流涌动,从头皮到脚趾都像通了电一般。
「你既然是个出家人,又怎么能破除清规戒律跟我接吻呢?」明桥问道。
玄度睁开了被情慾烧灼的双眼,有些迷离的看向明桥的唇,那夜唇舌交缠的景象忽然涌入了脑海。
玄度颤着手勾住明桥的脖子,唇凑了上去。
明桥伸手挡住玄度的唇,轻声道:「你是出家人啊。」
玄度一顿,有些懊恼和不甘的放开了手,他低低的喘了几下,有些支撑不住似的倒在了床上。
玄度躺下去后才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顿时蜷了起来,他终于知道白泠给他喝什么了……
「难受吗?」明桥问道,「运功逼一下吧。」
玄度想了想,又坐了起来,可是他刚一运功,鼻子忽然滴出血来。
明桥吃了一惊,连忙制止了玄度运功,「算了!中药多时,恐怕已经逼不出来了。」
他连忙去拿布巾给玄度擦脸。
玄度已经浑身汗出如浆,脸红得越发不正常了。
明桥丢了布巾,看了看玄度,伸手去解玄度的衣服。
「嗯?你干嘛?」玄度软绵无力的握住了明桥的手腕。
「我帮你把药劲泄出来。」
玄度停顿片刻,忽然想起破色戒的那天晚上……他望向明桥,被情慾烧红的眼睛漾起动人水泽。
两人目光相溶,玄度的手慢慢鬆开……
明桥拉开了玄度裤子的系带。
玄度仰起头动情至极的哼了一声,然后又紧紧咬住下唇忍耐下来。
明桥一边动着一边在玄度耳边道:「别咬嘴唇,想叫就叫出来……」
玄度在痛苦与欢愉中拉扯,紧闭着双眼摇头。
明桥看着被咬的发白的唇将头凑了过去。
玄度像是在沙漠之中渴极的旅人碰到了水,抱着明桥用力的吻。
再也不是像上次那样被动。玄度的舌在明桥嘴里用力的勾缠,明桥的舌根都被他吮得发疼。
「唔……」明桥喘息着皱眉,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玄度不依,自己摆腰。
明桥简直忍耐不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火热相触,生机勃勃,心水沸如汤,背汗湿如泼。
灵魂与身体不停摩擦,分离又相溶。玄度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好像真的成了一具皮囊,而内里的灵魂猛烈的想要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