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容眸光流转:「我若背出来了呢?」
「嗯?」
「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要你背着我在院子里走三圈。」
玄度笑起来:「好。」
最后玄度背着印容在院子里的雪地上绕起圈来。
印容伏在玄度宽阔结实的背上摸了摸他的光头,问道:「玄度,我重不重?」
玄度背着他走了两圈了,气不喘脚不停,他笑道:「你应该多吃点饭,好轻的。」
印容看着玄度的耳朵,一口咬了上去。
玄度的耳朵极其敏感,顿时浑身一抖一手放开了印容,捂住了耳朵。
印容笑着从他的背上滑了下来,诧异的发现玄度的耳朵变得通红起来。
「咦,你的耳朵怎么变得这么红啦?」印容笑道。
玄度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嗔了印容一眼,「走,进去背书!」
印容跟在玄度身后一蹦一跳的进了屋,看着玄度拿了一本更厚的经书出来,「先把第一卷 背熟。」
「那我背熟了,给我什么奖励?」
玄度嘆口气:「我从前背经书可没有人奖励我。」
印容扭头:「哼,那我不背了。」
玄度无奈:「你又要什么奖励?」
「等我背熟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给我摸摸背。」
玄度一摸就摸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春天,是个万物復苏,万物燥动的季节。
快十四岁的印容晚上又要玄度给他摸背了。
玄度的手很暖,轻轻抚摸他的背时,印容觉得很舒服。
玄度轻轻摸着他,没一会儿印容就睡着了。
最近两年,印容再也没有情绪失控过了,偶尔的噩梦惊醒时,玄度总会立刻抱住他安抚他,在他的怀里,印容很快又能再次入眠。
半窗白月梨云梦,洒了一室清晖。
破晓时分,印容挨着玄度的肩头,一手搂着他的腰,眼珠不停的游移,不一会儿印容的腰扭了起来,「嗯……嗯……」印容哼了起来。
玄度睡得迷迷糊糊的,以为印容又做了噩梦,于是侧身抱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一会儿,印容轻哼了一声,果然消停了。
玄度又睡了半个时辰,如往常一般醒了过来,他坐了起来,看了印容一眼,开始穿衣。
等他穿好衣服的时候,印容也醒了。
印容坐了起来,然后看着自己的腿间发了愣。
「怎么了?」玄度问道。
「玄度,这、这是什么?」印容指着腿间脏污的白迹问道。
玄度一看,心中瞭然。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了印容干净的亵裤出来,「换条裤子。」
「这是什么?我生病了吗?」印容疑惑道。
「不是的,男孩子长大了就会有,是正常的,不必担心。」
「你也有吗?为何我从未见过?」
「有啊,我自己换掉了。」
印容听到玄度这样说才安下心来。
可是很快,玄度又遇到新的问题了。
自那之后,印容开始注意到他自己的那个部位。
某天早晨起来后,印容拨弄着它,「奇怪,它最近为何总是无故变硬?往常我想尿尿的时候它才会硬,可是现在我又不想尿。」说完,他就看向玄度腿间。
玄度很无奈,上前捉住他的手,摇头道:「不准这样。」
「为何?」印容奇怪。
玄度被问住,沉吟片刻,决定对印容进行这方面的教育,「你且背书吧,等我从达摩院回来再跟你讲。」
那天下午,玄度拿了一本书给印容。
印容一看,是本医书。
玄度翻到其中一卷,对印容道:「你先看看这部分的内容,有什么不明白再问我。」
印容详读了一番,终于弄明白那白迹是什么以及有什么作用。
作者有话说:
论早期性教育的重要性。
第24章 分房分床
玄度很欣慰,以为印容搞明白了,可是他不料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了。
一天晚上印容搂着他要睡觉时,忽然又扭动起来。
「玄度……」印容哼唧起来。
「嗯,怎么了?」
「我那里难受……」
「哪里难受?」
印容拉着玄度的手放在了腿间。
玄度拿开手,看向印容。
印容贴住玄度上下磨蹭起来。
玄度一下子坐了起来,「印容,起来念经。」
印容按照玄度的指示坐起来念经。
背诵了一段经文后,腿间果然平息了。
「以后难受的话就按照我教你的法子,一会儿就好了。」
印容懵懵懂懂:「哦。」
可是这法子用过一段时间以后就效果不大了,尤其是玄度躺在他的身边,那好闻的香气一个劲的往印容鼻子里钻,念经刚平息下去的东西一下子又起来了。印容不由自主的就想抱住他磨蹭,磨蹭他,印容就会觉得舒服,可是越磨蹭印容又会觉得越不够,印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心里有团火,想抱着玄度一起焚烧。
「印容,起来念经。」
「嘤,不要,玄度我要你抱!」
玄度坐了起来,「印容,念经。」说完,玄度双手合十开始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