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魔尊双修两次,她心里也大概有个底。虽然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什么水平,但她可以确定,以自己现在的水平,给魔尊普法应该没有问题。
她有满级刑法咒决傍身,又有魔界诸多大妖的血印,魔尊想杀她,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她也有打算提出与魔尊解除婚约。
加上最近乌琨的灵根异动,她也必须把此事提上日程。
谢溪在双修时,把孕育新生命的脐丹给了乌琨,加速对方增长修为的同时,自己的生育之能也一併给了他。
也就是说,乌琨因为与她双修,已经受孕。若胎儿成功结丹,乌琨就能生下她的孩子。
她小声跟乌琨说自己的计划:「打完这场仗,我们就能堂而皇之的入驻人间。等我与魔尊解除了婚约,我们就去人间寻个山清水秀之地,开创一个新宗门。收点弟子,为人间普法。」
乌琨眉眼一弯:「好啊。」
这次谢溪不是给乌琨画饼,她是认真的。
虽然谢溪知道乌琨这小子心思多,可他的样貌确实天赋异禀,又心甘情愿为她孕育新生命。
对方为她做这么多,她自然要给他一个名分,不然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在乌琨没有背叛她的情况下,她会照顾他,履行一个作为妻子的职责。
翌日卯时,凌熠集结仙宗长老,以月楠真人身躯为祭,引她自爆,炸开了魔族界碑。
狼启骂道:「这个凌熠真是畜牲。那月楠真人好歹是他师母,人都死了,他居然炸人尸体!」
石头条件反射双手结印:「这是侮辱尸体罪!」
不等谢溪一声令下,魔修们已经双手结印,一衝而上!
仙宗弟子御剑而来,所过之处,剑气滔天,杀意肆掠!
凌熠与诸位长老站在高处观众,眺望战场。
只见魔兵先锋们不堪一击,虽无死亡,一个个却身负重伤,很快就被仙宗弟子围剿。
他们甚至悲痛求饶:
「为何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是魔就应该被你们剿杀吗?我们守在自己一方天地,从未害人,就不能让我们好好生活吗?」
「我们不曾参与掠夺你们的土地,你们却炸毁我们的界碑!这是强盗行为!」
这话让仙宗弟子们集体群嘲:
「蛮横魔族,就该赶尽杀绝。」
「尔等畜类,有何资格与我们人类相提并论?」
「强盗?那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盗!」
诸如此类的歧视、谩骂,络绎不绝。
魔修们并未绝望,反而越来越激动。
混迹在中间的狼启,手上的印咒打了一个又一个,开始不断迭加,金色的圆盘印记越迭越厚:
「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罪!」
「故意伤人、杀人罪!」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聚众斗殴、寻衅滋事……」
「还有入镜发展□□组织罪!」
「……」
狼启一口气迭加了十数道咒法,而后大喝一声:「都给我,让开!」
魔兵们齐刷刷抱头趴地,一道巨大的金光从他们头顶飞过去,在空中炸开巨大的能量,炸得一众御剑的仙宗弟子从高空跌落。
凌熠望着战场方向,不知何故,仙宗弟子如同下饺子般从高空跌落。
有长老惊呼一声:「是谢溪曾在擂台幻境里使用过的古怪咒法!」
凌熠攥紧了手中长剑,蹙眉,冷冷道:「谢溪,莫要怪我手下无情!今日魔族先锋,一个都别想活着回去!」
他的长剑溢出无敌的剑意,纵身一跃,腾至空中。
本属于刘道义的一品坐骑仙鹤飞过去,将他稳稳接住。
他踩着仙鹤飞入战场,手中长剑掷出去,瞬间化为万剑,朝着那群魔兵袭去。
密密麻麻的剑雨从高空落下,就要击中魔兵们时,一道女音从四面八方袭来:
「杀人犯法,无期徒刑——」
一瞬间,地动山摇,野草化为藤蔓无限生长,与满地碎石搅在一起,形成了屏障,将那万剑挡住。
凌熠的万剑术被化解,他打量四周,冷声道:「谢溪,出来,与我一战!」
就在谢溪要骑着大胖橘飞去中心战场时,身旁的乌琨拽住她纤细的手腕:「我去。」
谢溪正要说「你开什么玩笑」,就看见男人的白袍逐渐转为血红,身躯亦变得高大几分,一双眼睛也变红。
他伸出手,低唤一声:「剑。」
言乌乌肩背上的重剑「铮」一声飞驰入空,在空中打了个漂亮的璇儿,最终落入他手中。
而言乌乌一扭肩膀,化作一隻毛髮噌亮身姿矫健的雄鸦,飞去空中盘旋。
谢溪:「……」
眼看着乌琨踩着言乌乌飞走,她腿一软蹲在地上。
狐姬问她:「你没事吧?」
谢溪:「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狐姬反问:「其实我们早就想告诉你,但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想来,这也是魔尊对您的情趣,我们也不好拆穿。不过,魔尊体内有你的脐丹,且已成功受孕。既有了你的骨肉,便会更加宠你如珠如宝。」
「……」谢溪缓了片刻才说:「淦。他潜伏在我身边,不会就是为了——」
狐姬疑惑:「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