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打我我只是顺势还手而已,虽然后来有点火了想下杀手来着,但这是正当防卫啊!
正当防卫啊!
放过我这一回啊!不要打我啊!
穆琳琅心裏面哀嚎着,嘴上却连句辩解都不敢,低头应道:「是。」
这位宿竹峰峰主焦难姑在尚华是有名的说一不二,要是自己还想要辩解的话,估计刑罚都能翻倍。
穆琳琅默默的在心里流着眼泪,在看向那个张祺的时候,只恨自己刚刚为什么不跑。
「这都是因为我太衝动了,出手太狠,全是杀招,林道友是被迫反击的,还望焦峰主不要责怪他。」
这是在帮我说话吗……
有点搞不懂这个人的脑迴路……
自己辩解不行的话,仇人帮忙辩解没准有戏吧?
穆琳琅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之光。
不想挨鞭子啊!
刚刚打起来是帅的很,爽的很,可谁想到后面要挨鞭子啊!
「真是我尚华的家务事,就连百花宫的宫主都不能置喙,你一个牵涉其中的弟子,竟然还敢多嘴吗?」
哎呦!
怎么觉得这情一求,估计我这鞭子要加倍了呢?
这傢伙果真是来害我的!
杀不死我,就想多送我顿鞭子!
心思狠毒!
那张祺却仍然继续说道:「此事本就因张祺衝动而起,贸然对林道友出手,张祺心中本就有愧,如今,再害的林道友遭受戒律鞭刑,张祺更觉不安。此事,错全都在张祺身上,若是焦峰主真的想要罚,张祺愿意进尚华替林道友领罚。」
what is happening……
这个世界是肿么了?
这个人是真的在替自己说话?
刚刚那个刀都递到我脖子上面那个人还是你不?
不会话里藏着刀想要反打我吧?
穆琳琅偷偷的瞄焦难姑,心里很是担心自己的鞭罚就此翻倍,却见一向面色冰冷的焦难姑竟然笑了。
笑了……
这是好事的吧……是吧?
「若是你进尚华领罚,置百花宫于何处?我们尚华可没有替别派管弟子的閒心?」
「此事错本就在我,也正是因为百花宫中的教诲,张祺才要替林道友顶下这一罚,他本不会犯戒,全是因为我的逼迫。若是百花宫中师长听到此事,也会感谢焦峰主的深明大义,全了我这歉疚之心。」
这话说的好漂亮好舒服啊……
刚刚跟我说话的时候也是,想好听就好听,想刺激人就刺激人,现在看着焦峰主脸上缓和的神情,穆琳琅对张祺深深的佩服。
什么时候我才能学会这等圆滑的说话的艺术?
好羡慕啊!
张祺这几句话也确实对了焦难姑的胃口。
她最是欣赏这种维护朋友、挺身而出的弟子。
若是林朗自己辩解,焦难姑恐怕会烦。
在她眼里,自己犯了门派禁令,不论何种缘由,都是该罚的,若还想要辩解,那就是罚上加罚。
可若是旁人帮忙申辩,还是一个别派的刚刚不死不休打起来的人在辩解,整个事情就不同了。
焦难姑此时倒是对着张祺有了几分欣赏。
伤重之下,竟还辩护刚刚对他下杀手的林朗,此番心性,着实难能可贵。
若是穆琳琅知道此时焦难姑所想,估计会从心里对着对面的张祺吐出三个字。
绿茶婊!
都把我们尚华的峰主都给忽悠了……
但是穆琳琅不知道,她只是看到焦难姑脸上的表情和缓了,觉得自己逃脱惩罚有戏,自己在心裏面偷偷的乐的开心。
「既然你如此说,我若是硬要罚林朗,倒显得不通情理,」焦难姑说道:「也罢,今日之事,你已深受重伤,却还替林朗求情,有此心性情意,我就不追究了。」
yeah!
虽然焦峰主被眼前这个人给忽悠了,但是不用受那鞭刑之罚,穆琳琅还是觉得很开心的。
「多谢焦峰主。」
「要谢就谢他给你求情了吧,这孩子心性还是不错的。」
额……
穆琳琅忍着反胃感,转向张祺,说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多谢张道友求情。」
「此事还是因张祺而已,林道友莫要怪罪。」
「你们两人若是还有什么事情未解决,就一併说了吧。」焦难姑说道:「有我在这里,也免得你们衝动之下再弄出什么乱子来。」
「没有旁的事了,」张祺看着穆琳琅,虽是笑着,眼中却似乎别有深意:「张祺今日见到林道友,该问的都已问清了,貂师妹的事情,以后自会有分晓。」
「若是有了结果,张道友不妨通知林某一声,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让我无辜受怨。」
「这是自然,林道友,我们会再见的。」
张祺说完,便向着焦难姑行了一礼:「百花宫中师长还等着弟子回去禀告,张祺就不多留了,改日必当登门拜谢焦峰主今日大恩。」
焦难姑微微颔首。
张祺再看了穆琳琅一眼之后,便撑起身体,顺着茶馆二层的楼梯慢慢的走了下去。
直到张祺的气息已经远离,焦难姑才问道:「林朗,你刚刚是起了杀心吗?」
穆琳琅一愣。
她没想到焦难姑一直等在这里不动,竟然是想秋后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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