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不了我的。」「他」用一种近乎笃定的语气说出,在他的言语之下,夜刀神狗朗刀锋下压,在「他」的手心却像是没有开刃一样,一点伤痕都没有划出来,「所以,何必做这种无用功呢?」

「他」鬆手放夜刀神狗朗抽刀而去,迟夜刀神狗朗一步,伏见猿比古旁边落下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伊佐那社——不,应该叫阿道夫·K·威兹曼,是吧——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他」一点也不意外会在这里看到对方。

「果然,你早就知道。」伊佐那社落在地上的脚步有些虚浮,似乎很久没有用过自己的力量,有些生疏了,收起的红伞被扛在肩膀上,「以『无色之王』为饵,亲自入局将所有人拉入这个旋涡之中,如今七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全部高悬在同一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用自己入局的方式来作为操盘的方式,棋手自己踩上了棋盘,把自己也当做了一颗可以随时使用的棋子,所以一切才会看起来如此顺理成章,不惹人怀疑。

「白银之王高见,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脱去了那层冷淡的表情,有些俏皮地眨了一边眼睛,「我和绿之王,只是想要完成你未竟的事业而已,你应该理解这一切才对的。」

「我的……事业。」伊佐那社恍惚了一下,他自己也形容不来这一瞬间的心情,或许有种「死去的理想突然活过来攻击我」的感觉吧,「人类进化计划,你们想要释放德勒斯登石盘的力量?」

不等「他」做出什么回应,伊佐那社自己就率先摇了摇头,「不,这或许是绿之王的心愿,但却不是你的,只是释放德勒斯登石盘的力量,那么支开王权者才是最好的选择,将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不是显得多此一举吗?」

「他」不置可否。

「一个『人人都能用自己的力量抗争命运』的世界……难道不够诱人吗?」「他」问。

「诱人……就像是一块涂了剧毒的蛋糕一样,诱人,但却是致命的诱人。」伊佐那社眼睛一厉,和平日里那种随和的状态完全不同,他从来不是战斗人员,而是科研人员,但是在自己坚持的事情上,也从不含糊,「我当年走得匆忙,绿之王想必是找到了我过去的笔记,所以在短时间内不断衝击这条路,可我的笔记,只记录了我放弃之前的成果,这是一条无法通向正常发展的路。」

但是,伊佐那社心里也很清楚。当年在他的姐姐死亡之后,他确实心灰意冷离开得很匆忙,可在离开之前,他启动了那个存放了他们十数年研究成果基地的自毁装置,他的笔记也在其中。

那样的情况下,想要获取笔记怎么也要在基地自毁前后的时间点吧?那么,只是时间的衝撞就会产生很多问题,比水流的成王时间、甚至是比水流的出生时间,都是在那之后的几十年,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得到那个笔记?

这场合作当中只有两方,如果不是比水流,那就只能是眼前这个人。

伊佐那社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人相当可怕,如果说这是一个在比水流出生之前就已经开始了的计划,你岂不是说明,比水流从被对方选中的那一刻起,成长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人生如同一个已经被写好的剧本,每一步都在编者的笔下完成——那他自己呢?伊佐那社他自己呢?

他曾经的想法和行为是不是也在对方的掌控引导之中?

「正确与否,不该是来由人定义的。」「他」并不赞同伊佐那社的言语,「你只是还无法理解罢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健康』和『正常』可言。」

「他」想要的,无非是把这个世界拉回正轨而已。

只是从来没有人能够和「他」站到同一个高度和角度。

「对你来说,对德勒斯登石盘和达摩克利斯之剑都非常了解的白银之王原本应该是威胁的,否则你不需要利用无色之王来让白银之王个丧失自己的身份和记忆,」伏见猿比古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知道的基础信息很多,只是零零散散,很难一次性全部串起来而已。但在「他」和伊佐那社的对话之下,有些「点」就有了被连城「线」的机会了,「但是现在的你又利用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呼应强行唤起了白银之王的记忆和能力——在所有王权者已经被聚集到这里,白银之王的知识已经无法对你的计划产生威胁……对你来说,『王权者』的存在,本身就是有特殊意义的吧,不仅仅是力量,而是『人』本身。」

他的发言倒这让「他」侧目,有些讚赏的眼神落在伏见的身上,「伏见猿比古,你总是能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如果……你说不定会更加合适。」

——如果不是相亲组的三把手cp的话,说不定伏见猿比古也可以坐稳比水流的反派位置呢?

「他」的话在伊佐那社听来,简直就像是印证了那些未出口的猜测一样。

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能够轻易被制住的人。

伊佐那社手指尖亮着一点点白光,唯一的希望在于他【不变】的白银之力,刚才那场功效未知的红雨,在穿过各种氏族的力量之后,唯独被他的力量阻挡在了身体之外。

这就像是一个提示,让白银之王明白,自己的力量或许是所有王权者当中,唯一一个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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