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要用「那个男人」这样的代称来对自己的心理认知进行区分。「鼬」是作为哥哥角色的名字,「那个男人」则是他的灭族仇人。

一路从他的人生读下来,会觉得他似乎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又好像一直在做的都是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矛盾,但是很有魅力。

所以比起直接告诉他真相,我更想引导他想清楚一些事情。

当然,从我的人设上来讲,我不应该知道所有的「真相」的。不用担心,我已经根据基友剧本指导手册第五条准备好我知道某些事情的理由了。

「本来早就该死的,他的身体饱受病痛的折磨,从目前的状况上来看他应该是一直在用药物维繫生存。」

我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等待着佐助缓慢的回应。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实在抱歉,你准备的水被我倒干净了。

「所以,他才迫切需要我的眼睛吗?」佐助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下眼睑,似乎在用这样的方式感受着写轮眼中查克拉的流动。

就等着他这样问呢——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他的身体虚弱,这不仅是写轮眼造成的,从生理到心理,形成的原因相当复杂。说实话鼬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自己应该是最清楚的,就算是拥有了你的写轮眼也绝对不会有任何好转。」

佐助猛然抬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第89章

宇智波佐助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如果鼬哥根本不需要他的写轮眼的话,那之前被他无数次重复的说辞又算是什么?

一句话,如果只说了一次,就算之后出现一些漏洞,大脑也会自动的进行智能填补。但是如果一句话被重复了无数次,这时候只要话语当中出现一点裂痕,都会无比清晰。

更别提,这还是对佐助来说具有非凡意义的事情,是支撑他仇恨的最直接动力之一。

他嘴唇颤动了一下,心理似乎在进行着挣扎,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我能问一下,你们俩战斗的原因吗,刚才那架势可不像是兄弟切磋。你的雷遁还是有点痛的。」我见他下意识的在逃避,便主动开始推他。

这次,佐助只是顿了一下,就说了出来,「他……杀掉了一族所有的人,一夜之间。」

「为什么?」我问。

「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

「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们看起来都很年轻哦。」

「八年前,那个男人……十二岁。」

我不置可否,只是起身,走到鼬哥旁边。男左女右,我拿起了他的左手,就像是神棍一样,假模假样的看了看他的手相。

「但是从他的命运线上来看,不太像是你说的那样哦。」我摸着鼬哥的小手手,手指顺着鼬哥的掌纹滑倒手腕,「就算是天才,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想要凭藉一己之力灭掉全族还是不太现实的吧。」

我说着看了一下佐助有些动摇的神情,鬼使神差的加上了一句自吹自擂的话,「连我都做不到的话,我不觉得鼬君有能力做到。如果事实已经到了全族被灭的地步,那就说明——」

我拖长了语调,极富诱导性的对着佐助说。

他有些失神的理智顺着我的话就开了口,「说明至少是有人帮他一起做的。」

说完这个,他的眼中似乎有了一些亮光,自醒来之后一直有些迟钝的大脑转动了起来,「会是谁,晓?」

我没有继续开口,思考着的佐助自言自语了起来,「不会,他是在成为叛忍之后才加入了晓,一定有其他人在。」

佐助从自己的记忆当中提取着信息,但是太有限了。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对鼬哥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少到连幼年时候到记忆都已经开始褪色。

他无法提取出一个有效的名字或者面孔来放到「帮凶」的位置上去。

于是,他看向了我。

嗯哼,我感觉我的人设初步已经立住了。在佐助无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觉得我牛得很了。

我感受了一下身上更加顺畅的查克拉流动,心满意足。

「就算你看我,我也不知道详情。因为身世的特殊,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族内联繫过了。知道你们的名字是因为富岳小时候就说过,如果有孩子的话,会取什么名字。而你们俩的身上,带着富岳传下来的「族线」,我的写轮眼很特殊,我能看到这些别人看不到的联繫。」

基友剧本手册第五条,不要一直施加新的设定,要顺着原有的设定,或者已经表现出来的事实,进行推导演绎。

这样我就解释了会认识他们的原因。

「你们之间的命运线是相连的,这说明,至少你们俩是爱着对方的吧。」我发现这个设定太好用了,可以让我满嘴跑火车,尽情的剧透而不用担心找不到理由来解释。

诶嘿,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那、他为什么……」佐助停在这里。

我突然问道:「话说回来,族里的「写轮眼」都在哪里?」

佐助愣了一下,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不知道吗?一族人的眼睛,就算是只论那些开眼的族人,应该也有不少才对吧。」我假装认真思考的样子,「你刚才说『一夜之间』,一夜之间能够有时间挖掉并保存这么多眼睛吗?还是说他一把火把族人的尸体也都烧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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