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地道,“那赵俊该剐,做出这等畜生之事,若说少夫人跟夫人了,就是我一个不相干的人看着都气愤。”
红衣实在是伤得重,王进这话也不假。
只不过……
赵副官看着他道,“你若是真心,做兄弟的我也不会拦你,但王进,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若是只是玩玩,不要找红衣。”
王进笑了笑,“赵哥说笑了,我听说少夫人原想搓合红衣姑娘跟你,既然你没那意思,做兄弟的也就用不着有什么愧疚之心了。”
赵副官觉得自己的话是白说了般,他叹口气。
“你好自为之。”
王进点了点头,“多谢赵哥提点,我拎得清的。”
他同赵俊可不一样。
中午的时候王进又出了营,还特地找了赵副官让他打了掩护。
这本是小事,赵副官掩护一下也没什么,只是涉及到红衣。
赵副官答应他的时候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红衣虽然醒了,但精神也不是太好,跟潘玉良说了会话便又睡了过去。
她那伤万幸的是被摔的时候,她拿手撑了一下,手臂虽然震断了,但这一撑缓了腰上的力道。
不然的放在,红衣以后就真的可能要在床上度过余生了。
待她睡过去之后潘玉良就回了府。
沈夫人听说红衣睡着了,在府里交代了一番才出府。
虽然昨天听说了红衣的伤,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等到沈夫人看见红衣又红又肿的脸,还有身上到处编着的纱布时还是忍不住地抹起了眼泪。
柳衣也哭的伤心,她同红衣在一块的时间长,两人感情也算要好。
红衣还未醒,两人在病房里无声地抹了会眼泪红衣才慢慢醒过来。
她一醒沈夫人立马上抹了把泪,上前去瞧她。
红衣张张嘴,“夫人……您怎么来了?”
沈夫人摸了摸她未受伤的那只胳膊,“我来看看你,你这丫头,你说你逞什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红衣勉强一笑,又唤了声柳衣。
然后才道,“夫人,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这阵子可能都不能侍候少夫人,您可别扣我银子。”
沈夫人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你想着银子。”
沈夫人这边正跟红衣说着话,王进便抱着个什么进了病房。
他似乎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沈夫人,愣了片刻,随即又立即敬了个礼,“夫人。”
沈夫人看他一身军装,知道他是司令部的人。
“看着面生,来看红衣的?”
王进道,“属下王进,想着红衣姑娘应该吃不惯这医院的东西,便做了点鸡汤粥。”
沈夫人笑笑,“你自己做的?”
王进点点头,“这粥煮得稀,红衣姑娘可以吃的。”
柳衣连忙把粥给接了过去,“夫人,您瞧,奴婢倒把这事给忘了。出来的匆忙,忘了我们红衣也是个嘴叼的。”
红衣一说话就扯得到处都疼,听了柳衣的话也只能瞪她。
柳衣连忙赔着笑,“别瞪别瞪,嘴叼也是夫人跟少夫人惯出来的,咱不怕,以后还让夫人跟少夫人惯着就是了。”
她这话分明是说给王进听的,沈夫人不由得暗晃打量了王进一眼。
“王进是吧?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在这就够了。”
王进笑了笑,看了床上的红衣一眼,然后道,“红衣姑娘,那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说着也不等红衣给他什么回应便转身离开了。
柳衣给红衣垫着枕头,喂着她吃粥,“趁热吃,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红衣现在反驳不得,只能由着柳衣说。
沈夫人倒是若有所思。
红衣这事情虽然说不会让红衣吃了亏,可却也是不好办的。
闹大了对红衣的名声还是有影响。
所以昨日她便也没在沈司令跟沈晏均面前说什么,姑娘家的最重要的还是名声,更何况红衣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柳衣似乎也猜到了沈夫人在想什么,回去的时候,她瞧着沈夫人的脸色说,“夫人,要不要奴婢去打听打听那个叫王进的人。”
不待沈夫人说什么,柳衣道,“别又是个骗子。”
沈夫人闻言一震,点了点头道,“那你去打听打听。”
柳衣打听也只能找赵副官来打听,王进这个人,就连沈元都不大清楚。
赵副官听到柳衣来找他打听王进的事,便知王进今日在医院撞上了沈夫人,但王进回去后也没说。
赵副官据实地把王进在营里的情况说了一遍,柳衣又问。
“那他家里呢?家里可有什么人?”
赵副官低着头道,“王进家中好似无人了。”
柳衣面上竟是一喜,“那太好了!”
赵副官抬眼疑惑地看了一眼,柳衣连忙改口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问完王进的事,柳衣又问他,“那赵家公子的事,少校可有准备怎么办?”
赵副官摇摇头,“此事日后便见分晓了。”
柳衣从来没有找他打听过营中之事,这还是第一次,赵副官心里也知道是沈夫人想知道。
他又道,“此事柳衣姑娘莫要声张。”
柳衣点点头,“我省得的。”
那死了的丫鬟的家人已经找到了,只是当初那一通打也让他们怕了,赵副官费了好大一通口舌才将人说服,并且承诺他们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等到第二日,那家人便去了保卫局告那赵俊及赵家去了。
保卫局的人去的司令部要的人,还带了羁押令,手续齐全,过场也正式。
沈晏均二话没说就让赵副官把赵俊给他们了,然后才让赵副官去通知了赵红梅。
赵红梅一听说赵俊被抓进了保卫局,便质问起赵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