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让沈夫人心有余悸,孙艳菲没有娘家人,沈夫人还觉得更好,在沈晏庭面前问过两次了,问他觉得孙艳菲这个人怎么样。
他又不蠢,无缘无固问他这种事做什么?
他每次都拿孙艳菲年龄大说事,“有这么一位姐姐还是不错的。”
但鬼知道这种话能挡得了沈夫人多久。
孙艳菲跟重晓楼的事,事关孙艳菲的名节问题,沈晏庭也不好直接跟沈夫人言明。
而且一旦说了,估计沈夫人对孙艳菲的态度也会转变,甚至还有可能将孙艳菲给赶出府去。
沈晏庭道,“我这不是在认真帮你分析吗?”
孙艳菲摇摇头,“我在陈立远面前立过誓的,我可不想不得好死。”
沈晏庭呸了两声,“你给我嫂嫂挡了那一枪,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
孙艳菲一惊,“你……说的还真是好有道理。好了,你别再操心我的事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沈晏庭仍旧不死地道,“那你自己要好好想想啊。”
孙艳菲看着他尚带着稚气的脸,一本正经跟她说这种事,忍不住想笑。
“你放心吧,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的。”
沈晏庭被说中心事,连忙摆了摆手,“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总之我也是为了你好的。”
说着带着沈元迅速地溜了。
沈元见他跟沈命似的,安慰他说,“小少爷您放心,我瞧着那孙小姐也没有要嫁给您的意思,可能就是夫人的一厢情愿,您也没太放在心上。”
沈晏庭胡乱地点点头,“最好是这样。”
待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才停下来,一脸认真地问沈元,“我长了一张桃花脸吗?”
沈元不太懂桃花脸的意思,不过他猜着大概是跟孙艳菲的事有关。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盲目地夸道,“只能说明小少爷太优秀了。”
沈晏庭用一种这还用你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唉声叹气地道,“优秀也是一种烦恼。”
兰园的人已经在赵红梅的府上开了台,唱了好几天的戏了,来司令府的人自然就少了,都去赵红梅那里瞧热闹了。
赵红梅好那人是个嘴大吃八方的个性,人越多赵热闹她越是高兴,不像沈夫人有时候还会嫌吵,她一点都不觉得,一点也不嫌麻烦地进进出出地招呼着大家。
而且她这个人,若是给你下了贴子,你不去,她还要不高兴,这仇能记不少时候。
她好歹也是沈少校的二婶,自然是没有人愿意开罪她。
况且有吃有喝还有热闹瞧,她请的人也都去了,只除了沈夫人跟潘玉良。
沈晏回看着她进进出出的都嫌累,那边一开台,他就躲到了司令府来找沈晏庭了。
虽然沈晏庭也是呆在沈夫人的院子居多,但跟他家里那一群看热闹,说张家长道李家短的女人相比,沈晏回宁愿对着不会说话的未未。
因为来得勤了,跟潘玉良也混得熟了,成日里嫂嫂长嫂嫂短的,叫得比沈晏庭还勤。
潘玉良被他哄得开心,一会给他这个一会给他那个,沈晏回一点也没客气地全要了。
沈晏庭倒不眼红东西,只是有点看不过去,当着潘玉良的面也不说,等潘玉良跟沈晏均离开沈夫人的院子他才问。
“你要我嫂嫂那么多东西做什么?”他哪里用得着。
沈晏回神秘兮兮地道,“我得存点钱,为将来做准备。”
沈晏庭不解,“准备什么?”
沈晏回悄声道,“我娘现在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了,一会说我不如大哥,一会说我不如你,说我没用,说你们对个外人都比对我好,她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可要离家出走了。”
沈晏回跟沈晏庭两因为年纪相差不多,平日里也玩的比较好,沈晏回又是个孩子,一点也没收的一股恼的全跟沈晏庭说了。
沈晏庭猜着这个外人大概说的是孙艳菲,他也知道赵红梅的个性,在沈晏回面前也不说什么。
只道,“就你这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离家两天就得哭着回去了。”
沈晏回觉得沈晏庭说的有道理,但离家出走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了,觉得做起来还是有点酷的。
“不然我离家出走来你这好了。”
沈晏庭无语地看着他,两家就隔了个院子,从沈晏回那里转过来不过几百步,他也好意思说是离家出走。
“你不怕二婶拿棍子打你屁股你就这么做吧,反正我是不会收留你的,免得到时二婶连我一块抽。”
沈晏回嘤嘤现两声,“你还有没有点兄弟情了。”
沈晏庭拍了拍他的肩,“我算是最有兄弟情的了,你若是把方才的话跟我大哥说,他会直接提着你送到二婶面前,让你那离家出走的想法生生扼杀在二婶的棍子底下。”
沈晏回抖了抖,“那还是你对我好一些。”
沈晏庭点点头,一副那当然的样子。
他们小声嘀咕这事的时候,沈夫人就在一边,将二人的话一点也没漏的听进了耳里。
她知道赵红梅这是对她有气,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晚上沈晏回本来想留下来跟沈晏庭一块睡的,刚吃过饭就被赵红梅过来拧着耳朵拎着走了,沈夫人还都没来得及劝。
沈晏庭本来还觉得沈晏回白日里那话夸张了,待看到赵红梅把沈晏回拎走后不禁十分同情他。
沈夫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如此。
沈夫人也叹了口气,“元宵前办上晏吧,请红梅跟在她府上听戏的各家太太们吃个饭,就当是陪罪了。”
沈司令不管这些事,“这种事你做主就好,需要什么你让下人去办就好。”
沈夫人点点头,有几分头疼,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