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事,只知道三小姐跟小少爷去戏台那边玩的时候,三小姐吃了重先生的零嘴,三小姐回来后就有些不舒服……”
潘如芸这时候才想起来,兰园的人还在司令府的时候,是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红衣过去说沈晏均跟潘玉良都歇下了……
“喜儿……”
潘如芸急急地打断喜儿,然后道:“行了,你把灯熄了出去罢,我要睡了。”
喜儿站起身,把凳子端在手上,然后去把油灯给熄了,走出房间。
第二日大家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潘玉良见着潘如芸,恨不得调头就走,沈晏均搂住她,小声地道,“没事,有晏均哥哥在。”
潘玉良这才深吸了口气,缓了缓脸色坐下。
潘如芸看了潘玉良一眼,“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不太高兴的样子。
沈晏均淡淡地道:“没事,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吵到了她,还在生起床气呢。”
潘如芸跟沈夫人笑了笑没说什么。
没一会沈晏庭也坐到了桌前,在凳子上挪着屁股。
大家都知道他近日在练功夫,整个人都快掉了一层皮了,所以谁也没说他。
他挪了一会,突然道:“唉呀,这日子过的真快呀。”
潘玉良深吸了口气,接道:“是呀,还有十个月又可以过年了。”
桌上其他几人忍着笑,沈晏庭的脸黑了黑,又说,“快三月初了呢。”
沈夫人点点头,“说到三月,到了吃野菜饼的时候了,到时候我给你们亲手做点野菜饼吃。”
潘如芸道:“说起这个,我都馋了。”
沈晏庭泄了气,没了劲,野菜饼有什么好吃的。
他摇摇头,又转向沈晏均,“大哥,最近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沈晏均看了他一眼,沈晏庭立即眼睛一亮,带着希翼的目光看着他。
沈晏均一本正经道:“再过三日,又到我验收你的成果的日子了。”
沈晏庭这回彻底蔫了,没意思透了,他都想离家出走了。
家里谁都知道沈晏庭这支支唔唔的到底什么意思,但偏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他急得想跳脚的样子,个个心里直乐。
等沈晏庭去了学校之后,潘玉良才由着赵副官跟红衣陪着去街上买东西。
沈晏均亲自送她到了门口,一副很想陪她去的样子,偏偏潘玉良不让。
“你去忙你的啦。”
沈晏均无奈叹,“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能跟去。”
潘玉良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迅速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然后关上车门,从车窗那边对着站在车子旁边的沈晏均摆摆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晏均挑挑眉,只好做罢转头吩咐着赵副官,“外面人多,要保护好少夫人的安全,别让不相干的人近少夫人的身。”
赵副官一夹腿,“是,保证完全任务。”
再看潘玉良,还在那欢快地摇着手呢,沈晏均笑笑,由着她去了。
潘玉良能骑马射箭,会打枪喝酒,但唯独这个手工活方面差了些,但沈晏庭生日,她又总得尽点心意才是。
所以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送沈晏庭一条马鞭好了,沈晏均送马,她送马鞭,正好配了起来。
而且马鞭上次她跟着沈晏均一块做过,硬要算的话,这也是她唯一会的了。
他们出来的时间还算早,不少商铺还没开门,潘玉良他们在东街的集市上逛了会,赵副官眼睛一直盯着潘玉良,盯得眼睛生疼。
没办法,少夫人要是少了根头发,估计沈晏均能扒了他的皮。
集上市有不少潘玉良能买的东西,红衣偏拉住她不让她买,小声说,“少夫人,这里的东西没有铺子里的好,咱们去铺子里买。”
潘玉良惊奇地道:“还有这一说法?”
红衣恐吓着她,“那些胭脂水粉什么的,用了之后说不定能把脸烂了。”
潘玉良瞬间没了兴致,好在他们闲晃的功夫,很多商铺都纷纷开了门。
潘玉良先去了买鞭子的商铺,一连找了好几家,最后才找着她一家有卖半成品的商铺。
拿了张牛皮,潘玉良煞有介事地摸了摸,然后退开两步,“赵副官,还是你来看吧。”
赵副官问,“少夫人想做什么用处?”
潘玉良咳了声后说,“给晏庭做条鞭子。”这不是卖鞭子的商铺么?
赵副官也不多言,挑了张头层牛皮,潘玉良又道:“再挑一张。”
赵副官说,“一张做条鞭子已经绰绰有余了。”
潘玉良咳了一声,觉得沈晏均带出来的人一点也没有红衣有眼力见,“我手生,万一做坏了呢,我不得多备一些吗?”
赵副官只好又挑了一张。
挑好牛皮,潘玉良又去看鞭把,而且都是做得整齐的,直接可以用了,潘玉良倒是比较满意,省得她下功夫了,她还愁着要怎么处理呢。
潘玉良挑了两根木头的,两根闪闪发亮的银质的。
这回赵副官什么都没问,闭着嘴帮着潘玉良每种挑了两根。
商店里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做挂饰的东西,潘玉良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举着一条粉色流苏的缨络,问着红衣,“这个怎么样?”
红衣硬着头皮道:“小少爷……应该不会喜欢这种。”
潘玉良哼了声,“谁管他喜欢不喜欢了,是要挂在我自己的鞭子上的。”
红衣吐了口气,“好是好,跟马鞭的颜色也有些不搭呢。”
潘玉良想想也是,便重新挑了条青灰色的,“那这个呢?”
红衣连连点头,这一条可比方才那粉色的好太多了。
最后潘玉良又去挑了两个铃铛,赵副官看着潘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