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垂头咬着白溯的耳朵,啃了又啃,他在白溯的耳边低声说道「因为成为了男人」
白溯可耻地脸红到了脖颈,他觉得自己的脚尖都在发烫,这下他没能再找到反驳叶久的话。
「白溯,我很喜欢你」叶久双手捧着白溯的脸,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白溯把脑袋往一对枕头的中间拱了拱「呜……」
我也很喜欢你,叶久。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室内恆温流蹿着暖暖的微风。
☆、第95章 我取不出名字了
「呃,司夜大神,请问南溯生病了吗?为什么不能来了啊~~」月儿妹子捧着电话,在社团十几人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询问。
「恩」
月儿要哭了,你『恩』是什么意思,这让她怎么跟团长大人交代。
「那我就不打扰了~~贵安~」月儿挂上电话,面对沧言飘过来的眼刀只能往几叶身后缩。
「司夜大神说南溯生病了,不能来了……让我们自己练习」月儿简要地说完叶久的意思。
浅星无聊地拽着自己的头髮,笑「既然这样,那我们总该意思意思,去探望探望」
沧言冷哼了一声「逮住了先抽个二十板子,居然无视组织纪律」
月儿连连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月儿,你怕沧言怕的是个几?」几叶扭头问藏在身后的人。
月儿瞄了正在和浅星说话的沧言一眼,把几叶的耳朵拉到自己面前「副团长欲。求不满,千万不能说出去」
「昨天晚上找你的人是副团长?那你还神神秘秘,靠,不拿我当闺蜜」几叶怒了。
「副团长说他被团长关门外的事情要保密」
「好把柄,我好想吃学校后面的火烧」
「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
「呵~呵~」
「呵你妹」
。……
白溯被折腾惨了,真的折腾惨了,他现在悲催的只能趴在床上,动都不能动,后面疼,全身还没力气,好想咬人发。泄。
叶久说帮他准备早餐,到现在都还没看到早餐的影子,委屈啊!!!
白溯咬着枕头使劲拽,欲哭无泪。
。……
乔子涵坐在客厅里看着叶久在厨房忙进忙出,只好自己找点报纸消遣。
「你和白溯……就定了?」皮卡修见钟尔和乔子涵在客厅争论报纸上的时事新闻,没有注意厨房,他才悄悄问了这个埋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在国外的时候他就经常听找乔子涵打听消息,乔子涵一般是叶久只要做了决定,他就不会有意义,钟尔估计还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绝对会翻天。
他其实还想让叶久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他的家世摆在那里的,叶久家里的人大多数都好说话,但叶久的那个老爹……
「不出意外的话……至少我现在很喜欢他」叶久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改变,但至少他现在很喜欢白溯,想拥有他。
「但是……好吧,你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回去?伯父也回来了,是不是……」皮卡修其实很想知道叶久现在到底有多喜欢白溯,太喜欢的话,白溯就留不得了。
「昨天晚上我就想过这个问题,当时想的是除夕的时候就带他回去,我觉得自己衝动了」
「呃?」皮卡修大惊,今年伯父也在,带回去了那还得了。
「顺其自然吧」叶久说。
「顺其自然的话,白溯不会闹腾吧?」白溯一直是个反覆无常的主儿,今天还正常,谁知道明天又会怎么样。
「不知道」
「叶久,我觉得你……是不是被白溯影响了智商?」叶久居然也会说出不确定的话,太稀罕了。
「白溯现在只有一个人,活着无人相依,死后无人埋葬,我的决定可能对他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我觉得他应该能明白,如果他不明白,我也不会喜欢他」
皮卡修忽然有些同情白溯,为什么摊上了叶久这种人。
叶久家世强悍,但十足的是个无三观的人,上初中的时候都还唯我独尊,直到遇见克雷斯,他才慢慢内敛,叶久内心的因子没人猜得透,白溯真可怜,叶久连喜欢他都喜欢的那么缜密。
「恩,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和他相处,至于钟尔,你略微给他提点一下,我总觉得钟尔没有那么容易释怀」从小到大叶久简直是二少的命,空气。
「无所谓」钟尔会做什么,他不会放在眼里,只希望钟尔真的会那么无聊。
「叶久,你是无所谓,但白溯呢?你有没有为他想过?我以前很不喜欢白溯,但他已经改变了,以前和现在没有任何关係,我觉得他还不错」
「叶久你也说了,白溯活着无人相依,死后没人埋葬,就不能对他好一点?还是你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些事情?你要明白,白溯和你不一样,他太弱小了,白溯就算不争,莲重也未必会放过他,莲华难道什么都没告诉你吗?莲重说要排炸弹,那个炸弹是谁,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自我,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但你既然现在很喜欢白溯,那你就该在喜欢他的时候对他好一点」
「我觉得那些事情不需要我插。手」叶久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好过,以前养了一隻小猫倒是宠爱了不少时候,他觉得自己对白溯很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白溯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有些事情他虽然有那个能力,但还是希望白溯能自己扛起来,白溯不是女孩子,有些事情他处理了,白溯未必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