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锣密鼓的准备手术室。
刑侦队队长郑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空隙对雷老虎进行审问。
「姓名.性别职业」
雷老虎虽然浑身插着烤签,但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眼神中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心安的平静。
他有机会活下去了。
一一回应完问话。
郑阳又继续问:「你这一身烤签是怎么回事?」
雷老虎平静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沉思了很久之后才应道,「我要说不小心打翻了烧烤桌,你信吗?」
郑阳一副『你觉得我信吗』的表情。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事实上」
雷老虎又犹豫了片刻,说道,「事实上,是我嗑药嗑多了,自己插的。」
郑阳不知什么时候弄来了一根烤签,直接扔在雷老虎面前,「你再差一根给我看看?」
雷老虎沉默不语。
「雷老虎,说实在的,你混了这么久,干了这么多坏事,我可是朝思暮想的恨不得把你绳之以法。」
「但法就是法,我们可不愿意华夏有佐罗这样的人物出现,你虽然自首了,提供的证据也能保证你待在监狱里一辈子出不来。」
「但是.我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对你下的手。」
郑阳看着雷老虎的悽惨模样,内心虽然窃喜,可总感觉不是味儿。
他虽然希望整个符阳县这些牛鬼蛇神全都伏法,但他并不喜欢有人越俎代庖,以私刑的方式让这些人落网。
这不是该有的正义。
雷老虎抬头看着郑阳,「如果我说了,你能把人抓回来?」
郑阳慎重的点头,「这是肯定的,前提是,你提供的信息是准确的,而且还需要你指证。」
「你们能抓住一个人就能挑翻我手下近百号兄弟的高手?或者说,你们能抓住用一根烤签,隔着几米远也能射穿我头盖骨,还能做到不杀死我的高手?」
「郑队长,拜託,我雷老虎虽然只是一个混混,但我上有年迈的老母亲,下有没满月的儿子,我要是把对方供出来,你是要让我雷家绝后?」
雷老虎嗤之以鼻的盯着郑阳,在江湖上混,虽然说祸不及妻儿。
但雷老虎不敢冒这个险。
尤其是那个穿着长衫,头上有着一束髮髻,魔鬼般凶残的男人。
虽然对方在最后的时候没有威胁他。
但从那个录製视频,帮他报警的人的手法上看,对方绝对是在江湖上混的人。
这就是一种威胁。
甚至于,他最后对那些小混混录的视频和说的话,其实也是说给他听的。
「如果,我能保住你一家老小呢?」郑阳说道。
雷老虎抬头,咧着嘴,两排原本皓白的牙齿上沾满鲜血。
他悽惨的笑道,「郑队长,你是港岛警匪片看多了吧,保护证人家属吗?」
「我并不认为你保得住,这么说吧,你问我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包括九爷和八爷的事情,我都敢全部兜出来,但前提是你们保护我的家人。」
「唯独,这些人,我不会说。」
雷老虎决然的看着郑阳。
「看来你是不知道,赵八已经死了,九爷,现在也在这个医院躺着。」郑阳幽幽说道。
这段时间,似乎莫名的事儿变得多了。
就好像平静的生活中,突然闯进来某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死了!?」
嘶——
雷老虎身躯一震,扯动身上的伤口,痛得倒吸冷气。
郑阳继续说道,「九爷的女儿昏迷事件你应该知道吧。」
「前些天,九爷请了一个神医治病,说是他女儿中了苗疆盅术,而且那盅术还是一直照顾他女儿的保姆下的,双方打得不可开交,赵八死在山里,九爷也被毒虫毒蛇咬伤,这会儿还在特殊病房解毒。」
「苗疆盅术,呵呵,那可算得上是奇人异士了,估摸着身手应该也不错。」
「你是赵八手下当红的头目,我想,伤你的,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吧?」郑阳突然问道。
「女人?」雷老虎猛然抬头,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胸女人和一个小女孩儿。
「看来,应该还有男人。」郑阳心里做出判断,收拾雷老虎的,至少是一男一女。
「你猜?」雷老虎顿时收敛惊疑的表情,恢復平静。
「雷老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死咬着,我就调查不出来?」郑阳恼怒说道。
雷老虎突然笑了起来,表情狰狞。
「郑队长,不要生气嘛,就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开玩笑!?」郑阳有些懵逼。
「对呀,就是开个玩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你先坐,先坐,我招,我全招。」雷老虎说道。
郑阳彻底懵了。
雷老虎是这样的人?
不,不可能的。
「今晚袭击我的,有五个人。」
没等郑阳提问,雷老虎已经开始说了。
他的双眼,掠过郑阳,看向病房门外。
面容苦涩,嘴角抽搐。
「其中一人,身高大概一米五六,长得却很壮,身穿一身便宜的地摊T恤,看样子是一个乡下人,不过这个人很厉害,赤手空拳就挑翻我手下几十号人。」
郑阳赶紧掏出记录纸笔,快速记录。
「第二个人是一个身穿长裳,头上留着髮髻的年轻男子,像个道士。我这一身签子就是他插的。」
「第三个人,看起来有点儿像是混社会的,额头上还包着纱布,看样子是刚刚出院,给你们发的视频和打电话报警,就是这个人做的。」
「第四个人是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白色长裙,里面穿的应该是黑丝。而且,看着还有些眼熟,应该是县里的人。」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