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搓了个响指,结界把整个游艇都包裹住。
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里菲尔才想起来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普通人,「我都没跟你说过我自己的事情。」
「想知道吗?」
「我看过相册了。」除了中二期有几张『极道大姐头』『王之蔑视』的黑历史,其他的时候眼里都带着快乐的笑容。
可能有过小苦恼。
但若是回忆,幸福的事情居多。
以前的人生经历他没办法重回过去参与一遍,不能实现的事情不强求,重要的是,「我只想拥抱你的未来。」
里菲尔眨眨眼。
这人总是突然一本经的说情话。直球都像武士像主公宣誓一样,却有种稳定的安心感。
她笑了,「我有对恋爱脑的父母。」单手撑着下巴看向远处,宰崽好像掉到了一条大鱼,他的力气不够,反而被拖进了水里。
周围都是大佬。
也用不着担忧会出事。
「两个人眼里只有对方,即使我这个结晶也没有彼此重要。」
她停下不说看向他,福泽谕吉侧首思考了下接话道,「记忆中父亲对我的教导很严厉,很少夸奖我,但他私下里会对母亲笑。母亲很温柔,总是会对我笑,私下里我撞见她发怒的捶打父亲。」
明明很厉害又威严的父亲小心的讨好母亲求饶,说实话,当时三观真的有点重塑的感觉。
现在能解父亲的心情了。
远处宰崽被茨木童子顺手连带鱼一起捞出来,尾巴毛湿了让他心情不好没再下水了,不知道说了什么,被酒吞童子拎着放在自己肩头。
眨眼的功夫。
也喵突然凭空出现,一脸懵逼的掉落在水里。一看就知道是宰崽不高兴自己倒霉,拉上也喵一起倒霉才平衡。毛毛湿漉漉的不能忍,两隻一边甩尾巴人工风干毛毛,一边隔空互骂。
「我天生就能看到咒灵。虽然出生就觉醒了强大的力量,但当时还是懵懂的婴儿也不懂怎么使用保护自己。」里菲尔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把糖塞进嘴里,随意摺迭包装纸,「然后被送到了五条家。」
「不用照顾我,父母就开始全球无限期的蜜月旅行了,在我六岁之前都以为自己是五条家的孩子。」
糖纸被摺迭成一朵花。
转动着,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晕,「第一次见面,她就对我说:『虽然听你叫别人妈妈我有点伤心,但白(父亲)的爱和眼神会全都注视着我。我不是个好妈妈,我对白的感情和他对我的爱一点也不想分给你,她(五条夫人)会当你的妈妈,我也不会和她抢。』」
把嘴巴里面的糖果从左边转移到右边,「然后再次见面,就是他们的葬礼了。」
福泽谕吉看她的表情,淡淡的,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看出他眼里的关係,她眼睛弯成月牙,「我没伤心啦。他们对我来说只是,嗯——最亲密的陌生人。」
其实还挺羡慕的。
有那么一个全心全意爱着的人,对方也回报同等的感情。幸福的是,致死都没有改变。
「我从小也不缺父母爱,童年幸福长大,爱我的人也很多。」外层的糖粉舔完了就有点点的酸,咬破糖果,里面的草莓流心中和了酸味。
「谕吉要吃糖吗?」又从兜里摸出一颗递过去。
福泽谕吉打心底觉得糖果都是小孩子才吃的,不过是她给的,默默的拆开糖纸,塞进嘴里。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
里菲尔把他手里的糖纸拿过来,继续迭花花,「幼儿园,小学,初中都是很普通的上学。不平凡的点,大概就是我各种倒霉吧。」
当时小,天真。
也有五条悟也保持着男孩最后的天真,还没有那么狗。
「直到高中上了...嗯,用你们的话来说,异能力培养学校。」她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抛向,打了个响指,金色立方体把糖定格在空中。
「我的能力是结界。」
给他演示了下能力。
接着叙说,「大学我去了景哥的学校。」小时候她坚持住五条家,和迹部家只当亲戚处着。还因为父母的原因,对他们的感情也挺淡漠的。
上了大学,接触的时间多了,也是那时候开始亲近起来的。
她把手里迭好的纸花花也扔到了空中用结界定格封印,自语了句,「最近我的能力突然变得好使了,以前,嗯,暴躁很多,现在变得温顺听话了。」
「我的异能[人上人不造]可以抑制,使力量可以受控制。」福泽谕吉和她对视,说了个游戏术语,「是个被动技能,只能作用我认可的社员。」
这人总是用很平静的语气回答问题,却又带着让人心动的告白。
里菲尔捧着脸。
故作生气的嘟着嘴巴,「哼哼,当我是社员吗?」
福泽谕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耳尖有些发红,最后还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是社长夫人。」
空气沉默了片刻。
里菲尔突然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谕吉,你那颗糖的流心什么味道的?」
福泽谕吉要回答,她突然整个人压过来,唇贴上来,舌尖在唇腔内勾缠,直到流心全被分食完。
里菲尔伸出舌尖舔了下唇,意有所指的调戏道,「唔,蜜桃味的。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