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时倾无言翻了一个白眼,吐槽她们:「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能忘?」
苏茶茶举单手,手超脑袋一寸:「其实,我们当初会选择隐瞒,是怕先生一剑将我们劈成两半。」
落时倾:「……」
王画画负责补充添加:「我怕先生一个手抖,将我的胸口也扎一个窟窿。」
「师尊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伤害凡人,那一剑……」落时倾抿唇,解释道,「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师尊当时突然一语道出我的真实身份,他想让我离开第一仙门,不想承认收了我这个徒弟。召出无忧剑,也是想逼我离开。」
两人啊一声,然后又哦了一声没下文,原来是这样。可是……好像……又感觉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客厅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里,只能听见印表机发出的吱吱、吱吱声响。
无声胜有声。
「我还有一件事情……」
王画画忽然开口,紧张的干咽了几口口水,提着嗓子虚声、虚弱道。
「……要坦白……」
第44章
「……书……我写的……」
眼睛一闭,王画画吐字艰涩道。
印表机发出的吱吱、吱吱声响也挡不住这几个字本身的穿透力,只管埋头列印小说但耳朵却是竖直的几个人,同时将目光投到了王画画身上。
眼中的钦佩大过好奇,毕竟昨天晚上他们在看到那个视频后就去搜了原着,紧接着还派人去查那本书的背后作者,权贵阶层出身的他们,想要查一个小作者的身份信息自然不难,一个电话下去,不到一小时他们想要的资料都被整理好,附在邮件上传送了过来。
落时倾:「……」
半分钟没听到动静,王画画偷偷睁开一隻眼睛,等了几秒,又睁开一隻,她小心翼翼偷瞄着落时倾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色:「落、哥……我刚坦白的,你听见了吗?」
要是没听见,她……再坦白一遍好了?
王画画调整了一下情绪,有了前面第一遍的坦白,第二遍再开口比想像中要丝滑顺畅许多:「我想说……那本书,是我写的。」
落时倾沉默良久,开口:「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会写下那样的……内容?」
王画画呃呃……眼珠游移不定四处乱转,脸上的肤色因为过度紧张而涨得通红,磕绊道:「真、真的要……要说吗?」
落时倾挑眉看了眼她。
「说吧。」苏茶茶安慰闺蜜,拍了拍王画画的肩膀鼓励她,「说了后,今天晚上可以睡一个安心觉。」
王画画声若蚊蝇嗯了声。
苏茶茶捡起地上的两把长剑,又回头看了眼猫腰下蹲藏在印表机后面的几个人,走过去客气道:「我想我们需要迴避一下。」
几人连忙点头,互相推搡着出去,将诺大的客厅只留给落时倾和王画画。
王画画见闺蜜将那几个人都支走了,心底那无处安放的紧张感悄然退下去不少,她抬头瞄了一眼落时倾后。落时倾对上她的视线,指了指沙发示意:「先坐下喝杯水再细细说吧,别弄得我好像在欺负你一样。」
王画画小鸡啄米式点头,她已经感觉到了落时倾其实一点也没有为难,也没有想要跟她计较的意思,听话的挪步坐到落时倾对面的欧式沙发上,拿起茶几上一瓶包装精美且全是英文,看起来像是某种饮料的玻璃瓶。
早上练完体术又练剑招,挥汗如雨到现在也的确是口渴的不行,王画画拧开瓶盖后闷了一口下肚,入喉的冰镇青苹果味汽水带有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刺激性,可以迅速令人的大脑镇定。
心不慌了,人也不紧张了。
王画画抱着汽水,面朝落时倾抬头坦白道:「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那样的想法。我在那本小说之前还写过三本言情,只是成绩太差了,连扑三本后眼看连给植物园的员工工资都要发不起。」
「我就觉得可能言情频道并不适合我……咳!痛定思痛之后我跨频去了纯爱组,在开新文之前我还特地考察了一下,发现还是从前那种娇妻带球跑的题材比较有热度,经久不衰,读者好像都爱这个调调。」
「我心动了。因为在言情频道血扑三本,我就把娇妻换成了咳咳……娇夫,所以我最后敲定的题材是娇夫带球跑。」
王画画越说越流利,落时倾在听到王画画说到那「娇夫带球跑」这几个字明显神色异动,不自在转了转头,闪烁的眸光落在茶几上,随即神色如常,面上表情也越发显得平静。
落时倾佯装若无其事拿了桌上一瓶颜色花哨的玻璃瓶,只是微微轻颤的手指出卖了他此时的内心,绝不向他表面上表现的那样平静。
玻璃瓶盖打开后,落时倾抿了一口,表情有那么一瞬,凝住。
「那段时间我看了很多本带球跑小说,通宵达旦的看,也不知是看的太多了,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两个我看不清容貌的男子……」王画画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还有一个同样看不清容貌的小女孩,他们生活在一片世外桃源的仙境中,我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容貌,但是并不妨碍我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落时倾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微妙,他想起之前曾经在凤凰泪中看到的那一幕,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