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明奕惊喜地露出笑。
江罚实在不能理解他的脑迴路,「这不值得高兴,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有。」
「最起码宋编辑生死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中了啊。」明奕一下下摸着归期的肚皮,归期舒服的在他怀里撒娇,「总比把宋编辑当作薛丁格的猫强。你说是吧,归期~」
「喵~」
「……」江罚感觉跟这一人一猫沟通不来,「总之是个麻烦事,如果能在这两天解决就要儘快,我不想再改签机票。」
明奕还是那句话,「江哥你那么着急去海南干嘛?」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你那薛丁格的猫。」江罚说道。
明奕盘着腿抱着归期,把下巴放到它毛茸茸的脑袋上一下下蹭着,开始愁眉苦脸起来,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确实是个麻烦事。」
江罚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件事情跟以往的任务大不相同,虽说现在他们拿到了接管权,但是梦的内容已经随着那老人的死亡而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就是在一个封闭的黑盒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线索都没有,甚至说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都困难至极。
「不如改签机票,今晚就走。」江罚沉声说。
明奕说:「江哥,就算你连夜跑路,也难免不保证宋编辑会因为什么事情去海南和你偶遇。」
江罚:「我难道不会让他老实呆在京城吗?」
明奕:「那人家难道不能在跟你去机场的路上偶遇吗?」
江罚:「……」
明奕一下下摸着归期的猫,思考着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司命这个工作挺玄学的,所以没必要故意躲着宋编辑吧,江哥你不是也说过这样的逃避没用吗?」
江罚低头捏了捏眉心,他只是想快点离开上京,但奈何这什么都不知道的臭小子丝毫不着急,也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一心想着要怎么救别人。
「既然一点线索都没有,那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江罚再抬眼时恢復到平时说一不二的状态。
「不破不立?」明奕想了想,「也是个办法,我们可以这几天都跟着宋编辑,这样就算宋编辑出什么意外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应对。考的就是临场反应了。」
「你可以不用跟着。」江罚道:「不知道宋成周的死亡方式,如果再像上次的爆炸案……」
「那我就更得跟着了。」明奕庄重的点点头,把江罚的话当成挡箭牌,「免得你我做出什么你又说我私自行动。」
江罚瞪着明奕几秒钟,算了,还是把这小子放在身边更省心,毕竟这是一个半天没看见人影就能把自己整住院的主儿。
现在已经入夜,两人打算明天再开始联繫宋成周。
明奕洗过澡后抱着归期敲响了江罚的房门,江罚打开房门后看见明奕穿着毛绒睡衣,很宽鬆,所以脖颈处的伤疤轻而易举的就能看见,那双原本白嫩的手腕也布满了不规则的伤痕,那条红色的平安绳牢牢的挂在上面,那双细长的手正抱着瞪着大眼睛盯着他的归期,江罚把目光从那手腕的伤疤处移开,抬眼看明奕带着鬼点子的笑,不知道这小子又在打什么么蛾子。
明奕好奇的趁机朝屋里瞥了两眼,但是可惜,江罚的卧室明显要比自己住的客房大很多,入门的位置有隔层,只能看见一边的衣柜,其余的便全被隔层挡住了。
明奕就瞅了两眼便收回目光,天真无邪的笑起来,「江哥,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江罚连一秒犹豫都没有,并且在下一秒就在关门的瞬间把试图硬闯的明奕推出去,然后行云流水地一关房门。
明奕不记得这是多少次被江罚拒之门外,之前就算了,那是因为不熟,现在怎么还这么无情。明奕撒娇,「江哥……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黑白无常,他们原来长的这么吓人吗?」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我觉得我今晚会做恶梦。」
屋里还是没动静。
「要是做噩梦了可以来找你吗?」
屋里依然没动静。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然后,明奕听见屋里传来咔擦一声反锁的声音。
明奕:「……」
明奕气的跳脚,「防贼都没你这么防的!」
房间里终于传出江罚幽幽的嘲讽,「采花贼自然要格外提防。」
「我还能强了你是怎么着?!」明奕狠狠的拍了下门,不够解气,又踹了一脚,「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罚:「防患于未然。」
明奕:「只要你不愿意,我还能压的了你?!」
江罚沉默了一会儿,「这不是谁压谁的问题。」
「哦~」明奕笑的蔫坏,「江哥你要是把持不住我是乐意的啊!」
江罚在屋内差点气的吐血,「滚。别在我这儿装糊涂。」
明奕自然知道江罚这什么意思:对不起,守身如玉,概不接受任何暧昧。
明奕还欲说点什么,但听到屋里江罚离开的脚步声,只能冲里面喊了一句:「江哥,梦里见啊!」
江罚被这句话弄的停住了步子,希望明奕不要乌鸦嘴,他们可别梦里见。
作者有话说:
梦里见
第46章 连环案5
第二天早上江罚下楼的时候明奕已经神清气爽的做好了早饭,满面春光的哼着那首江罚一直觉得耳熟的调子,见到江罚下楼后就喜笑颜开的打招呼,「江哥,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