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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惜年醒来之际只觉得整个人都疲惫的厉害,不像是睡了一觉,倒像是跟人打了一夜的架。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才艰难的坐了起来。
他很快看到了身侧没去上朝正在笑着看他荧惑,随着被子滑落,也看到了身上的星星点点。
只是看着身上的暧昧痕迹,顾惜年不禁陷入了沉思。
愣了有一会儿他才恍然回神般将谴责的目光投在身侧一脸餍足的某人身上。
禽兽啊!他都睡着了也不放过!
对上少年充满谴责的目光,荧惑却是勾唇笑了笑,继而哑声询问:「年年可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顾惜年有些生气的皱了皱眉:「能有什么?不就是我睡着了之后你偷偷把我酱酱酿酿了么?」
荧惑似乎有些诧异:「哦?年年忘了你昨夜喝醉了吗?」
「喝醉?」顾惜年听得疑惑,下意识开始回忆昨晚的事,继而不解的开口:「可我喝的明明是你的果汁。」
荧惑随即柔声解释:「那是葡萄酒,并非果汁,侍从弄错了,本君已经罚过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头有些隐隐作痛,原来是醉酒了,顾惜年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呆呆的点头:「哦……」
顿了顿,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般急急看向自己的肚子问荧惑:「崽崽没事吧?」
荧惑摇了摇头,温声解释:「无碍,摩荣为你诊过脉了,他说酒不烈,你喝的也不算多。」
「那就好。」顾惜年这才放心,打了个哈欠又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昨夜发生了什么呢?」
荧惑勾唇轻笑似在回忆什么,继而哑声回答:「昨夜,年年说,要与本君缠尾巴。」
???
缠,缠尾巴?
他不会暴露了吧……
顾惜年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磕磕绊绊的试图给自己找补:「额,啊,啊,哦,那只是醉话……」
荧惑仍旧似笑非笑的望着少年,他紧接着懒洋洋以食指捻起少年的一缕墨发在手中把玩,却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顾惜年看得却是越发慌了。
荧惑为什么不说话了?他不会真的已经知道了吧!?
顾惜年顿时紧张到不行,忍不住试探着问:「那……我们缠了吗?」
荧惑眉眼含笑,答的坦然:「缠了。」
……
顾惜年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又问:「所以,你真的都知道了?」
荧惑继续点头:「是。」
得到确认,顾惜年顿时整个人都颓了。
他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气,心虚的解释:「那个,我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只是,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你说,而且我也是才想起来的,也没瞒你多久,荧惑哥哥你可千万别不高兴啊……」
猜测得到了最后的验证,荧惑不禁轻笑了一声,继而看向少年哑声开口:「原来,年年都已经想起来了。」
其实他也大概能明白少年之所以没有和他说的原因,不过是碍于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他觉得难为情,也觉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罢了。
他其实并未生气,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顾惜年倒是可爱的紧想逗逗他罢了。
顾惜年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了,顿时不敢置信的反问:「荧惑你诈我?」
荧惑浅笑着抬手碰了碰少年的脸颊道:「兵不厌诈,不过,年年既已想起来了,应该也记得这些时日发生的事吧,年年想好要怎么补偿本君了吗?」
顾惜年到底是有些心虚,没有反驳荧惑的话,而是老实巴交的问:「那你想要怎么补偿?」
荧惑熟稔的揉捻着少年的唇瓣,眸色幽暗,却是哑声反问:「你说呢?」
顾惜年简直太了解荧惑这个眼神代表什么了,他有些不敢置信:「肉偿?可我还怀着孩子呢!」
这人未免也太不是人了,都不考虑他是个大着肚子的孕夫的吗!?
荧惑笑着回答:「无碍,本君不介意。」
顾惜年简直气愤:「我介意!」
荧惑继续逗自家凤凰:「介意也无用。」
顾惜年气的想捶蛇:「你,你这个禽兽!」
荧惑适可而止,宠溺的俯首在少年唇上啄了一口:「好了,不逗你了,又不急于一时,等崽崽出世,我们来日方长,还有之前在凤族没收的那些图,我们才试了几页而已。」
顾惜年:???
有什么区别?不还是禽兽吗?
并没有被安慰到,虽然他也乐在其中,但之后腰酸背痛的又不是荧惑,简直过分!
荧惑紧接着正色开口:「时辰不早了,本君得去议政了。」
说完他又揉了把少年的脑袋便起身下了榻。
顾惜年咬牙切齿的继续在心里骂蛇。
荧惑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回来,笑吟吟道:「对了,担心年年忘记,昨夜发生的一切,本君特地用过去石记录下来了。」
???
变态!居然还录像!
手里攥了许久的软枕到底是狠狠的砸到了某人身上:「神经病!」
荧惑却是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继而将一块晶莹剔透的晶石温柔的放到了少年手里:「乖,这次真的走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徒留顾惜年握着手里的石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