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异一不留神,竟然不小心给接了过去。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
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何来风,这样好玩吗?」
何来风道:「这虫子真的很好玩的。」
不过他这些日子也算是摸清了君异的性子。
知道他不喜欢的东西,一定是不喜欢的。
任何人都无法让他改变。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断了爪子的竹象虫,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委屈:「我知道,不好玩,打扰了。」
然后他就出去了。
君异也觉得自己一时之间没有收敛好自己的脾气。
或许他是伤着何来风了。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何来风给叫回来。
他想,还是罢了,等他伤势好了,他就会离开的。
当然何来风的恩情,他还是得记着。
他正准备熄了灯睡觉。
结果何来风又回来了。
君异心里一动。
结果他就听何来风说话了:「好了,君异,我把竹象虫给扔了,现在你不生气了吧?」
然后他就很是自然的躺在君异的身边。
君异道:「你刚刚出去就是为了扔虫子?」
而不是因为我的语气使你难受?
何来风反问:「不然呢,你以为我离家出走呀,君异,其实有时候吧,我也是一个很通透的人,别人不喜欢的,我绝对不会推荐给他,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见你受伤了,整天无聊,而且你这个人的性子倒是挺无趣的,所以就想给你找些小玩意玩玩。」
君异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他没打算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君异道:「你要是真觉得我无聊,你就给我捉几隻兔子回来,我养着。」
何来风道:「你一个大男人家的怎么喜欢那些毛茸茸的东西?」
君异也不在意何来风的打趣,直接解释道:「我就喜欢兔子……」
他补充了一句:「所有毛茸茸的动物里面我就喜欢它。」
何来风笑了:「好吧,我明天给你捉几隻回来。」
君异笑了笑,然后翻了个身。
半夜,君异一身冷汗。
然后就醒了。
何来风也被吵醒了:「你做噩梦了?」
君异不想承认:「没有。」
何来风直接拆台:「怎么没有,我看你这状况就是这样的,我听我爹说,一般受了重伤的人都会梦见自己之前受伤的情景,不过君异呀,你先不要害怕,要不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君异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冷汗:「多谢,不过不必了。」
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何来风坚持道:「我给你讲故事可不是单纯的讲故事,如果你想你今天做噩梦了,肯定是睡不着了,我跟你讲呀,我这虽然明面上是叫讲故事,但是实际上却是转移你的注意力,你听故事听入迷了,自然就不会想到那些害怕的事情。」
君异道:「可是你现在已经把这个方法说出来了,你就算是再想如何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也是听不进去你的故事了。」
何来风直接道:「这样就更简单了,现在只需要我的故事引人入胜就好了。」
君异受不了了,直接道:「哥哥,你把我打晕吧。」
何来风有点尴尬,这是君异第二次叫他哥哥。
他怎么有点对不起他的感觉。
难道是自己说的真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