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詹舒绒从刚刚开始,眼神就一直在看靳泽的表情啊,有种莫名的预谋感」
「有些人别太阴谋论好吧?」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靳泽身上,「靳总,就麻烦您了,舒绒的这个腿如果不赶紧处理一下的话,可能会感染的……」
「有种突然的道德绑架感」
淮言皱了皱眉,他很能理解靳泽的顾虑。
之前他知道,由于身份的原因,靳泽经常会被一些人趁机抱大腿,这背后会给他带来一下麻烦。
而夏子明又跟他说,詹舒绒家族那边有什么争端,需要得到靳泽的支持。
现在如果靳泽真的蹲下来背詹舒绒回去,虽然只是帮了一下忙,但难免会被有心人给利用。
淮言虽然不觉得詹舒绒是那种会利用靳泽,来帮助自己解除家族危机的人,但也不想让靳泽深陷绯闻的舆论中。
另外,詹舒绒的腿上这么大的伤疤,对于女孩子来说留疤一定会很难受。
为了节省时间,淮言没多想,在詹舒绒面前蹲下:「我背你回去吧。」
他这个动作,直接打碎了詹舒绒的小算盘。
詹舒绒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淮言,也是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但见靳泽的眼神愈发黑沉,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等一下。」就在詹舒绒即将碰到淮言手的那瞬间,靳泽出声了。
他将淮言从地上拉了起来,从摄像师手里接过摄像机:「麻烦你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靳泽的意思,几人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几个场记小姐姐都担心詹舒绒的腿会发炎,眼下让摄像师将人背回去,确实是最好的方法了。
摄像师见状也蹲了下来,将人背着跑了回去。
没一会儿就有节目组的大部队过来,从靳泽手里将摄像机接了过去,又对教练员的伤口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处理,才开着参观车将几人带了回去。
「感觉跟拍原本是想拍点爆炸镜头的,结果成了苦力哈哈哈」
「但是言言刚刚蹲下的时候,我真的有点震惊诶」
「言言真的很善良,我的天使宝贝」
车上这部分太颠簸,淮言的麦被震掉了,靳泽尝试了几次帮人带回去无果,干脆将自己的也扯了下来。
「我不背詹舒绒回去,言言会不会觉得哥哥不是好人?」
听到靳泽的话,淮言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会,哥哥是想帮她的,否则也不会让跟拍背她回去。」
靳泽如果真的想坐视不理,完全可以将他拉起来后,在原地等着医护人员赶过来,但对方并没有这样做,这就证明他其实还是想帮詹舒绒。
「再说了,我们平时和女明星一起做节目的时候,也会注意避嫌,我知道的……」
靳泽闻言挑了挑眉,将两人握着的手举了起来:「看来淮言老师比我有经验,那跟男生就不用避嫌了?」
淮言被对方一句老师说得脸红,又看着两个人的手,不自在地将头偏了一点:「和哥哥一起,不用避嫌……」
靳泽虽然被对方这句话里的信任所讨好,但转念又觉得大概是淮言因为性向的原因,根本想不到要和男生避嫌。
他嘆了口气:「除了我,和别的男生也要避嫌,知道了吗?」
淮言在心里小声说,别的无论男生女生,他根本都不想靠近,哪里还来的避嫌?
不过闻言,他还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对了,你下回离詹舒绒远一点。」靳泽见他点头,又想起些什么似的。
淮言有些不明白,他早就觉得靳泽对于詹舒绒似乎有种似有若无的敌意,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特地问过他是不是喜欢对方。
虽然上次他已经知道了,靳泽的这些表现是因为怕自己在感情上被骗,但他不明白对方今天怎么又提出这件事来。
「为什么啊哥哥?」
靳泽将中午詹舒绒找他的事情全都隐去,只说:「那一块都没什么大的石头,就算是降落失误,有什么能把她的腿划那么大的口子?」
淮言反应了好久,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你说她故意的?」
「她腿上的伤是自己划的。」靳泽的语气很肯定。
淮言微微长大了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靳泽看着青年,用手将他髮丝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草屑拿下来。
詹舒绒在他们后面一个跳下来,自然知道他和淮言的最近落点在哪里,因此她只需要在他们附近落下来,并且发出受伤的信号,心软的淮言就一定会拉着他一起过去。
不得不承认,詹舒绒对自己的目标足够明确,对自己也够狠。
如果靳泽真的背了他,接下来她甚至只需要多买一些水军。
两人同框镜头多可以被说成发糖,不同框也可以剪辑成避嫌,再时不时来一些亦真亦假的数字糖和同款,两人的绯闻就会越炒越多。
本来他们这檔节目就是恋综,磕的人又多又乱。
她的目标就达到了,詹家需要他这么个「隐形资源」,自然也不会薄待身为绯闻女友的她。
而自己是无法因为这些小东西去为难人家的,这就是个哑巴亏,是娱乐公司经常用的炒作手段。
靳泽算计人多了,被人用这些噁心人又甩不掉的方法用在自己身上,到底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