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沈愉梗着脖子,气不过地瞪他,可窝在他怀里的江屿似乎还是饿的,后面直接咬了,让沈愉将怒气全部移植到他身上,恶狠狠地打了一下,「松嘴。」
江屿纠结,可天性却让他本能地鬆开。
等他一鬆开沈愉推开他,当着在场的人面就将衣服系好。
莱茵恩看他衣衫不整,终究还是忍不住将外套脱下来,盖在沈愉的脸上。
沈愉被盖得整个人都被罩住,江屿还没有清醒过来,像只小狗,以为外套是危险的生物,作势要扯下来,结果被莱茵恩劈晕。
「你干嘛?」沈愉从他的外套里钻出小脑袋,刚要仰起头,质问他什么意思。
但莱茵恩并没有理会沈愉,反而是眼神危险地瞄向正要挣扎的周成野。
「周先生,你不在禁闭室好好待着,跑这里来,还敢对我手底下的人下手,你可真厉害。」
「哪里能比得上监狱长,明知道你手底下的人有问题,还在包庇他。」
周成野说的人是沈愉。
沈愉就在旁边听着,生气地想要去揍他,可莱茵恩一句。
「别动。」
让沈愉被吓到,不服气地坐回原地方。
周成野犀利的眼神半眯,语气挑衅地说:「监狱长你也一点都不怕吓到人。」
「周先生,你的话太多了。」
莱茵恩收回枪,在周成野察觉到迅速要反抗的下一秒,莱茵恩身上的精神力全面爆发。
电流的「滋滋」声音,响彻下水道,而空气里也蔓延着普洱茶味道。
沈愉因为感知不到信息素,所以他并不知道监狱长的信息素是什么,只是看着监狱长几个来回下来,周成野就狼狈地被其他赶过来的狱警押送走,至于被打晕的江屿也被押送走了。
他看到江屿也被押送走,深怕他会出事,可沈愉刚想要求情。
莱茵恩单手抱起他,因为莱茵恩的命令,在场的狱警都避开了这幅画面,只是有个胆大的偷偷瞄了一眼,刚好看到少年精緻的侧脸,还有那句嚣张的话。
「你放我下来。」
监狱长一言不发,少年气势汹汹。
他甚至都能听到巴掌声音,可监狱长竟然一点生气都没有,任由少年拳打脚踢。
这人也太嚣张了,敢这样对监狱长。
这名狱警愤愤不平,可少年这时候恰巧转过头来,莹白的肤色,天生的倨傲,宛如贵公子骄纵得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
少年的话惊醒了他,他捂着跳动的心臟,想要说什么,少年的脸被监狱长扳回去。
「不要乱看。」
「你管我,我要下去。「
……
两人的身影慢慢地从他面前消失,他的同事好奇地用胳膊肘推了推他一下。
「你怎么了?」
他摇摇头,只是心底莫名地记住了这名少年的长相和脾气。
沈愉全程被监狱长抱回住所,期间他遇到其他人,沈愉存心不想让监狱长好过,蠢蠢欲动地从衣服里就要探出脑袋,结果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再乱动,你明天别想去上班。」
沈愉被威胁得不敢动,琥珀色的眼睛到处乱转,小声地说:「我不要去内勤。」
「乖一点。」
莱茵恩垂下眼帘看他,沈愉当即没有任何动作。
「那我能下来吗?被你抱着,我觉得奇怪。」
莱茵恩思考几秒,还是放沈愉下来,顺便警告他,「不要乱走。」
沈愉明白地点头,当他被放下后,他就全程跟着莱茵恩往前走,直到回到监狱长的住所,沈愉还以为他要回客房,谁知道监狱长直接把他带回了他的卧室。
「这不太好吧?我有点困,我想回去睡觉。」沈愉望着床上还有绳子,心虚地想逃走,可他一动,沈愉就被他拎起来,放在床上,而监狱长已经摘下手套,骨头架子的手指里夹着绳子。
这绳子是沈愉绑他的绳子。
沈愉心虚地撇开视线,狡辩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大晚上,跟我说谎去见囚犯 ,还敢绑我。」莱茵恩声音低沉。
让沈愉明白他这是来找自己算帐,可沈愉又不是故意,他只是为了江屿,况且沈愉还梗着脖子解释:「我这不是跟你回来了吗?」
「你还敢跟我提。」他单手捏住沈愉的下颌,另一隻手穿过沈愉的胳膊,一副要绑他手腕的架势,令沈愉害怕得挣扎不断。
「你想绑我,你混蛋。」
沈愉躲避他的动作,想要从他怀里跳出去,可莱茵恩冷静地说:「乖。」
「你——」沈愉张嘴,结果嘴巴里被塞进了柔软的布料,吓得沈愉还以为他学自己是塞了内裤,急得呜呜地叫。
莱茵恩慢条斯理地将绳子给他绑好,这才睨向沈愉。
「现在知道怕了。」莱茵恩看他呜咽的样子,身体往前,手指将他口腔里的布料扯出来,湿漉漉,粘稠得令莱茵恩丝毫都没有嫌弃,放在床头柜上。
沈愉看不清这一团是什么布料,害怕地说:「这是什么?」
「内裤。」其实是干净的手帕。
「啊啊啊啊,你混蛋。」沈愉想要咬死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充满了焰火。
莱茵恩平静地说:「是你先将内裤塞进我嘴里,还有沈愉你不能双标。」他一边说,抬起膝盖,压在沈愉的膝盖关节上,另一隻手捏住沈愉的下颌,另一隻手将沈愉身上属于自己的外套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