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儘快出来。」沈愉算着时间,赶紧走进去。
一进去大门就被关上,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沈愉捂住鼻子,眼睛往前看,发现这间审讯室里没有任何仪器,只有角落地被堆积成小山堆的灰色脏兮兮的毛毯,其余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奇怪,沈愉喊了一声:「傅睺。」
谁知道角落里堆积的毛毯动了一下。
沈愉慌张起来,旋即一道属于野兽的怒吼让空气变得紧迫起来。
「你你……」沈愉眼睁睁看着「毛毯」竟然站了起来,而随着对方站起来,他这才发现对方是一隻巨大的狼,眼神充斥着红光,正四肢摩擦地面,身上的毛髮沾染着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受伤了,反正毛髮打结成一团,全身狼狈骯脏。
这样凶猛的狼,此刻正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沈愉咽了咽口水,望着巨狼上方的好感度,再看熟悉的兽孔,沈愉小心地喊了一声。
「傅睺。」
这句话让眼前的巨狼立马飞扑上来,直接压着沈愉倒在地上。
「等等,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不对,你不要咬我。」
沈愉害怕地睁大双眼,看着傅睺张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牙齿里还有口水流出来,显然是把他当成猎物,要吃掉他。
「我的肉不好吃,不要吃我,大不了以后,我不摸你的胸肌。」
沈愉吓得求饶,可猛兽似乎很不满怒吼了一声,爪子还用力拍打他身边的地面。
「你怎么又吓唬我。」
沈愉心里开始生气,早知道不过来看他了,可当他一说完,却发现脸颊湿漉漉。
他一愣,小脸抬头,顿时恶狠狠起来。
「不要用你脏兮兮的舌头舔我的脸,还有我的脖子,你敢咬我的衣服,我就跟你拼了。」
第19章 贱人
可当沈愉气的双手拍打,开始挣扎的时候,傅睺忽然停住,一头脏兮兮的头颅不管不顾地蹭他的脸颊,气的沈愉想要推开他的头颅。
「走开,你的毛髮很脏。」
但傅睺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还妄想用牙齿撕扯他的衣服。
「你试试。」沈愉瞪着他,也顾不上他身上很脏,揪住他的毛髮,恶狠狠地警告他。
原本一直兴奋想舔他的傅睺不甘心闭着嘴巴,然后毛茸茸的尾巴捲起沈愉的腰,将他藏进自己的怀里,懒洋洋地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可他才眯眼一会,身上的异样让他猛然醒过来。
只见沈愉窝在他怀里,手上有一缕他的毛髮,趾高气扬地说:「快放开我。」
傅睺兽眼竖起,嘶吼几声。
沈愉听不懂,但并不妨碍沈愉猜不出来,只见他冷哼一声,「谁叫你抱着我,你身上臭死了。」
他还想继续说,却发现傅睺脑袋垂下来,灰蒙蒙的毛髮都全部耷拉下来,看样子是伤心了,还主动鬆开尾巴,蜷缩成一团。
沈愉心虚地将毛髮还给他,磕磕巴巴地说:「对不起,谁叫你抱着我,又热又难闻。」而且他揪的这簇毛是要掉下来。
可见傅睺脑袋藏在手臂间,毛茸茸的毛髮遮住傅睺的表情。
「好了,我不嫌弃你了,你不要生我气。」沈愉小心地走到他的跟前,伸出手戳他。
一下,二下,三下。
被骚扰的傅睺终于抬起头,发出低吼,这次沈愉倒是没有任何惧怕,兴高采烈地说:「你终于理我了。」
「你理我的话,那我勉为其难地躺在你怀里。」沈愉倨傲的小表情,看起来像是赐给他天大的荣誉,让傅睺轻哼好几声。
不过由于现在精神力薄弱到变成本体,他的智商被身为兽族的本能占领,只知道眼前的人类很坏。
还是个小色鬼。
但他要是伤害他,肯定会变成小哭包。
所以傅睺只能发出嘶吼的声音。
却被沈愉误会,迟疑地问他:「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还能变得回来吗?」
他本来是来刷好感度,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审讯,会让傅?变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沈愉越想,眼神越发担忧,傅睺感知到眼前的人类产生了担心的情绪,本能地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
原本脏乱狼狈的巨狼,变成了之前沈愉熟悉的大胸肌男。
男人还是跟之前一样,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和身为野兽的野驯,可令沈愉完全没想到男人居然主动站起来,沈愉还以为他要揍自己,为了报揪毛的仇,吓的双手抱头。
可傅睺踉踉跄跄地走到他的跟前,然后胸口往前一递。
「给……你……摸。」傅睺声音嘶哑,兽类的虹膜已经柔和下来,接近人类的瞳孔,而他的胸口和后背上到处蔓延着伤口,让沈愉看的心惊胆战。
「你为什么给我摸。」沈愉不敢摸,他已经看到胸口好几处伤口裂开,狰狞得连肉都暴露出来,让沈愉心慌得害怕。
「你……是……小……色……鬼。」傅睺艰难地说出这句话,胸口继续往前。
沈愉被这句话气得心慌瞬间消失,「我哪里色了,你胸肌长这么大,不就是给我摸的吗?」
可沈愉在见到傅睺真的只是想让他摸,一动不动后,沈愉撇撇嘴:「是你让我摸的。」小手挑了没有受伤的部位,简单地摸了一把,恶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