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家家主走后,陆长清瞪了顾玄策一眼:「都让你在人前注意一些了,你还胡来。」
顾玄策的脸色有些奇怪。
陆长清又缓和了一下语气:「他是聪明人,会守好口风的。」
顾玄策脸色怪异,动了动唇:「之前你似乎……」
「什么?」
「同他说过,我是你生父吧。」
陆长清:「?!!」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邹家家主一脸的一言难尽了!
生平撒过的谎太多,他竟然一时没想起来。
不、不对。
陆长清皱着眉看向顾玄策:「那时我真以为你是我生父,所以才如此说。但是……你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顾玄策眨眨眼,干笑两声:「你是我小祖宗,你被人强行劫了去,我怎能不去救你。」
陆长清狐疑的扫他一眼:「我进神法宗被你认出之后,你便扮作叶白屿接近我。但是除此之外,你是不是还跟踪我了?」
以目前这人对他的痴缠劲,恨不得黏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忍受一大段时间见不到自己呢?
顾玄策大叫冤枉:「你有落音铃在手,我怎么偷窥你?」
陆长清歪了歪脑袋:「所以你承认,我拿到落音铃之前一直在偷窥我了?」
顾玄策:「……」
陆长清想起那段时间什么事情都暴露在这人的眼皮底下,不由咬牙切齿,骂了一句:「变态!」
顾顾无辜脸。
二人半月未见,又是一番痴缠,考虑到修罗殿实在太不隐蔽,难保会有不速之客闯入,于是二人去了顾玄策的圣朝殿。
右护法见到失踪已久的尊座归来,自然大喜过望。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狗粮不好吃。
呸呸呸呸呸呸。
这两个,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陆长清躺在顾玄策腿上,懒洋洋的闭上眼。
顾玄策满脸甜蜜,温柔的给他念书。
念的也不是情书,而是司裁殿的调查报告。
不管是他,在他念来都有一种缠绵悱恻的温柔。
陆长清懒洋洋的听完,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右护法满脸迷茫的在一旁剥灵果,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之前宗主不是还对尊座咬牙切齿,极其厌恶吗?
怎么转眼就甜甜蜜蜜了?
这世界真无聊。
右护法百无聊赖的剥着灵果,昏昏欲睡。
顾玄策温柔的揉了揉陆长清的头:「困了吗?去床上睡吧。」
陆长清眼睛都没睁,嘟嘟囔囔:「变态。」
顾玄策:「我不是那个意思……」
「变态!」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
「那走吧……」
两个人把调查报告一扔,甜甜蜜蜜的走开了。
剥灵果剥到一半的右护法:「……」
他默默的低头看了看可怜的自己,哀嘆一声。
生活不易啊。
三日时光一晃而过,司裁殿的调查报告也呈了上来。
天魔殿内。
陆长清将调查报告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感慨道:「殷殿主有心了。」
这是个什么评价?
殷殿主默不吭声。
陆长清扬了扬手中的报告,对下方众人道:「司裁殿的名单里,总共有二十个人。」
「这二十人,都有嫌弃。」
「名单里有谁?在座诸位不妨猜上一猜。」
第90章 关于宗主和尊座的那些隐秘
天魔殿内, 鸦雀无声。
人人目露疑色。
陆长清含笑的看着他们,见迟迟无人应声。
嘆息一声。
「也罢,那就让我来念一念。」
「第一位, 兵策阁段阁主。」
兵策阁阁主首当其衝, 他立刻大喊冤枉:「属下对神法宗的忠心, 日月可鑑。纵然战事失败,也不是属下故意为知, 属下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同宗主及长老们商议而断, 从未有过独断专行之时。不能因为惨败就说我是内奸吧!」
陆长清道:「名单上说, 在提议出征血月之前, 你与鬼灵门之人相谈甚欢, 甚为可疑。」
兵策阁阁主面露苦笑:「那是与鬼灵门联手设伏血月之时,那时鬼灵门乃是盟友,客气两句而已, 怎能说我是内奸呢?」
陆长清不置可否, 继续念下一名单。
「第二位,南长老。南长老与鬼灵门夜灵魔尊是师出同门。」
「第三位,听血堂厉堂主。」
「第四位……」
……
名单一个一个念下去, 好傢伙, 竟然将神法宗小半高层都捲入其中,而且大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臆断。
众人不忿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司裁殿殿主。
司裁殿殿主面不改色。
大家心中暗恨,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陆长清念出最后一个名字。
「第二十一位, 司裁殿殷殿主。」
?
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了司裁殿殿主。
这人,当真是心狠手辣。
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放上去了。
心里顿时有些平衡是怎么回事……
但稍有思维敏捷者, 注意到陆宗主念到的是第二十一位, 而之前他说,名单上有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