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那般对你了,你何必为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呢?」
「师兄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我也不会因为你救我一次就爱慕上你。」
听了这话,叶白屿唯有苦笑。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悠远,仿佛在回答陆长清,又仿佛不是。
「凭心而为而已,何须想那么多。」
意思就是,老子乐意。
陆长清眼神复杂,他不能理解。
如果是他,绝不会干这样的事。
没有好处的事情陆老闆是不会做的,这便是他和叶白屿最大的不同吧。
他给叶白屿又餵了些药泉,淡淡道:「师兄,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机深沉之辈。」
正在喝水的叶白屿:「啊?」
陆长清道:「不要怪我多疑,实在是你做的很多事情都很惹人生疑。」这世上,除了他娘,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的对他这么好。他爹都不这样呢。
「所以我一直在揣测你的目的,揣测你的真实身份。」
「……」
「但我今日明白了,你没什么目的,没什么真实身份,就是单纯是个傻子。」
「……师弟,你是不是在骂我?」
「师兄,吃药了。」
第53章 师兄你腰好细
叶白屿过上了幸福日子。
他受了重伤, 难以动弹,都是陆长清在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他这辈子还从未享受过此等待遇。
不是没人照顾他,是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这样的日子再长一些就好了。
只可惜试炼只有七日。
按照叶白屿的想法, 反正他和陆长清躲在此处也不会被魔龙察觉, 他又受了重伤, 无法移动,不如就优哉游哉的在这儿过上几天小日子, 等到试炼时间过去。
他想得很好。
他想得美。
到了第三日, 陆长清见他的伤口未再恶化, 就开口问他出去的办法。
叶白屿脸色一变, 劝阻道:「师弟啊, 当时情况紧急,我只好掏出桃源居带你躲了进来。可桃源居固然固若金汤,却没有移动之能。所以你现在出去, 便会当面撞上魔龙!」
陆长清回他:「我要的就是这样!这死龙竟敢伤你, 我要它死!」
叶白屿又感动又无奈,强调道:「师弟为我报仇,我很感激。可是师弟……你打不过他啊。」
像魔蟒那种, 吃吃丹药努努力可以打得过。
但是魔龙这种, 外物已经不好使了,因为他和陆长清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陆长清连人家一招都撑不过, 还打什么打,不纯给人家送菜吗?
陆长清更兴奋了:「正是因为打不过才要打。试炼不就是为了磨砺我辈吗?只有克服重重困难, 经历生死考验, 才能脱胎换骨,浴血重生。」
「能不能脱胎换骨不知道, 肯定是会重生的。」
「这就要靠你了师兄。」陆长清非要去杀魔龙的原因,一是要出了这口恶气,二是为了磨砺剑术,三是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若是能杀了魔龙,他能得到莫大的好处。这种直觉很合理,此处是残存的魔域,虽然此地的力量早已随着时间流逝十不存一,但总有特殊之处,而魔龙又如此强大,它在此处多年,占据了什么好东西也很正常。
虽然贪婪之心占了上风,但陆长清也不是个傻子,他之前还立誓再也不冒生命风险了,所以……
「师兄,你身上的法器这么多,就没有能让我不死的法器吗?」
叶白屿想都没想,矢口否认:「没有。」
「师兄?」陆长清歪着脑袋看着他。
完蛋他施什么美人计,他不知道自己就吃这一套吗?
叶白屿残存的坚持很快在美人计下溃不成军,他掏出了一样法器:「此物名为瞬时轮,你持左轮,我持右轮。若是发现敌不过魔龙,就启动右轮,可以瞬移到左轮所在之处。战况瞬息万变,师弟要时刻小心。」
陆长清眼前一亮,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师兄对他果然不藏私。
他高兴得几乎想要亲师兄一口,忙不迭的接过瞬时轮:「谢谢师兄,我会的。」
叶白屿还是不太放心,问道:「师弟,我这儿还有我爹给我的宝剑,比你手上那柄要好。」
为了讨好陆长清,邹家家主也是花了大血本送剑,但自然比不上魔尊大人的私藏。
陆长清却拒绝道:「剑本身没有强弱,只看与持剑人适不是适合。血无我用得挺顺手,不用更换了。」
叶白屿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桃源居打开一条缝隙,助陆长清出去。
陆长清身影消失。
叶白屿拿着仅剩的左轮嘆气,他现在也不能出去看看,但愿师弟平安。
这死虫子若是敢伤师弟一根毫髮,他必荡平魔域。
叶白屿盯着左轮正在念叨师弟。
下一秒,就见左轮上波纹亮起。
再下一秒,一个柔软的身体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陆长清压在叶白屿身上,二人四目相对。
陆长清看着下方有些错愕的叶师兄,问:「师兄我没有压到你的伤吧?为什么脸这么红。」
和心上人就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呼吸相接,叶白屿面红耳赤:「没、没事。师弟你回来的好快……」
他刚才忘了,瞬时轮以左轮为锚点,陆长清是会被瞬移到左轮所在之地,他不该拿着左轮瞧的,可不是会瞬移到他怀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