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子:「……」
"宗子,我劝您还是小心点,莫要得罪谢宗子了。我言尽于此,您千万别泄露是我告诉您的,不然谢宗子当上宗主后,肯定不能放过我啊。」
秦宗子冷冷道:「他想做宗主,却是做梦!」
陆长清看他满心仇恨,若有所思的模样。
又低头餵了餵狗子。
「好久不见,你都瘦了。」
他强硬的给狗子餵了个圆球,用只有狗子能听到的声音道:「宗主的狗最近正在发情,你去找它玩玩看,给好朋友带个礼物。」
狗子满眼拒绝,神色惊恐。
陆长清「宠溺」的揉了揉它的头,笑意不达眼底。
「乖啊。」
见了邹秦两位宗子后两天,陆长清再度出门,去外门堵住了谢欢欢。
「谢师妹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谢欢欢一见是他,面露警惕:「是陆师……师兄啊。」
如今陆长清是内门弟子,她是外门,该轮到她称呼陆长清为师兄了。
陆长清道:「这次我来找师妹,是想求师妹为我引荐谢宗子。」
一听这个,谢欢欢就笑了:「师兄你这可找错了人。我虽然也是谢家人,但只是分家之人。平日里要见宗子一面都不可能,更何谈替师兄引荐呢?」
「师兄你如今被徐师收为弟子,不妨让徐师引荐吧?」
陆长清假笑男孩:「正是因为有特殊原因,无法通过师尊,才来寻师妹帮忙的。还请师妹你帮我这个忙,不然我下在师妹身上的毒,可就没法解了。」
谢欢欢的假笑终于消失了,她尖叫一声,立刻查看自身:「你下毒了?」
陆长清道:「师尊的一些小小珍藏,还请师妹品鑑。」
谢欢欢看着他,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厉声道:「你竟敢对我下毒!你不怕我去司裁殿告你吗?」
陆长清连忙道:「这点小事还要惊动司裁殿吗?这些天我在听血堂打探了不少师妹的小事,都没有想到要去司裁殿告发师妹。师妹这样,真让我伤心。」
谢欢欢:「……」
陆长清又软下语气:「我只是想见宗子一面,谋个前途,师妹何必阻拦呢?为我牵线,对我对师妹,都好。」
费劲周折,陆长清终于见到了谢宗子。
谢宗子一身红衣,貌若好女。
懒洋洋的道:「你有什么事要见本宗子?」
陆长清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弟子,乃是徐百草的入门弟子。」
「这个我知道,然后呢?」
「自从拜师以来,弟子一直同师尊在洞府内修炼。前些日子,弟子无意撞破师尊和邹家人,有所交易。」
「什么交易?」
「弟子修为低微,不敢靠近,只听到了什么宗主……毒……之类的。」
听到此处,谢宗子终于转头看他,勾唇一笑:「你的意思是,徐百草和邹家勾结,要谋害宗主?」
「当然不是!」陆长清连忙道:「我师尊只知炼丹,从不管这些宗门纷争,更别提谋害宗主了!」
「但师尊绝无此心,邹家就不一定了。」
「我担心邹家想要利用师尊,图谋不轨。只可惜我百般劝说,师尊却丝毫都听不进去,还要责我多心!」
谢宗子看着他,妩媚多情的眼中似有涟漪:「所以,你就来寻本宗子?」
陆长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因为一些误会,我对秦宗子出言不逊,得罪了他。」
「现如今,宗门之内,能制衡邹家的,唯谢宗子您一人而已!」
谢宗子闻言,不置可否:「你的话,本宗子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
陆长清再度向他一礼:「还请宗子救我师尊!」
……
陆长清走后,谢宗子把玩着手中的玉马摆件,问侍立一旁的谢欢欢:「他所言,你怎么看?」
谢欢欢斩钉截铁的道:「此人所言,半个字都不能信!」
谢宗子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他不能信,你又带他来见我作甚?」
他只轻轻一眼,谢欢欢汗如雨下,连忙跪下告罪:「宗子恕罪。他是说有至关紧要之事要报与宗子,欢欢才为他引荐的。但是刚才他所言,不尽不实,实不足信。徐百草这么多年来一直置身事外,从不参与我宗门纷争,哪有这么轻易就会被邹家说动。此人阴险狡诈,还请宗子不要中计!」
谢宗子道:「可是……就本宗子得来的情报,这些天修罗峰确实有些异常。宗主养的那隻狗,突然病了。」
谢欢欢没理解:「狗病了?」
谢宗子道:「那隻狗乃是宗主兽宠,身如金刚,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兰瑟阁已派人诊治,说狗是误食毒物。」
「好端端的,宗主住处,怎会有毒物?」
「这几日我安插在各处的探子也来回报,邹家正在大量收购一些药草,不知有何用途。」
「邹家,到底想干什么?」
「呵,自从邹家老头突破天虚之境之后,邹家的行事是越发猖狂。如今,主意都打到宗主的头上了,他们是以为这神法宗,已经是他们的天下了吗?」
「传令下去,盯紧邹家。他们想要做什么,我偏不让他们称心如意!」
第38章 宗主死了
邹宗子的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