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从立马去办事。
叶统领正在家中养伤,得知文王派人过来,想住在他的府上,觉得此事奇怪。
「文王可有说为何要过来住?」叶统领问管事。
管事回答道:「说外面不安全,怕被某位藩王报復。」
叶统领想了想,点头说:「行。让他过来住吧!」
叶夫人劝道:「他毕竟是个藩王。难道你不怕被朝中的官员盯上,借题发挥?」
「只要陛下信我,我问心无愧!」叶统领一脸正气。
叶夫人不再劝他,跟管事出去的时候,吩咐管事:「老赵,你亲自过去接文王。若是发现什么不对劲,找个藉口拒绝了。」
管事点头:「明白了!」
回到前院,叶家管事笑着回应文王的随从:「不知文王伤势如何,若是行动不便,我们叶家过去接他。」
叶家竟然同意让文王住在府上!随从不敢置信。考虑到带着叶家人去周家接文王,可能会让周家起疑。文王的随从拒绝了叶家管事。
「不必了。我家殿下身边有禁军照顾,晚些时候禁军会送他过来。」
听说文王身边就有禁军,叶家管事觉得等文王过来,就清楚对方有没有问题了。所以没有坚持过去接人。
随从一路跑回周家,将事情告诉文王。文王很高兴,直接让随从背着他从周家后门离开。
周家的人看到文王离开,好奇问了一句要去哪。
「本王觉得无聊,打算出去听说书。」
周家的仆人不敢阻止文王,毕竟是贵客,但是又觉得文王从后门离开的行为有些可疑,便跑去告诉管事。
管事虽然也觉得文王从后门离开这一行为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派人去追。周家不少丫鬟小厮被反贼杀死,管事很忙,有很多事要处理。
周尚书忙碌了一天,回到府里,得知文王出去后一直没有回来,他恼怒地骂了管事:「他是贵客!身上又有伤!知道他出府,你们也不派人跟着!现在让我去哪找人!」
管事委屈地低下了头。他哪知道文王一个伤者会跑了就不回来!
想起什么,管事告诉周尚书:「那个照顾文王的禁军回来了。他也许知道文王去哪了。」
「快让他过来!」周尚书心里着急。
文王可是他们用来对付赵王的大鱼饵,要是跑了,他们又得另想方法对付赵王了。
禁军来到周尚书面前,如实将今日的情况告诉周尚书。
知道禁军被文王支出去了,并不知道文王跑去哪。周尚书顿时失落。他低声安慰自己:「他受了伤,应该走不远,还在城内。明日定能把他找回来!」
周夫人就坐在旁边,从周尚书的反应当中,她已经看出了文王的重要性。看来朝中这几个大臣,要利用文王做什么事。知道自己开口问,丈夫也不会告诉她,周夫人识趣的没有聊这件事。
文王到了叶家后,跟叶统领聊了很久。大意是卖可怜诉苦,成功博得了叶统领同情。最后同意为文王保密行踪。让文王放心在叶家养伤!养伤期间,绝对不会有外人来打扰!
文王感动极了,握着叶统领的手哭了。
「叶统领,您是好人吶!这京城里,除了陛下之外,您是第二个对本王好的人!您的恩情,本王记住了!」
见文王跟自己的长子差不多年纪,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大事,也没个长辈庇佑,真是不容易。叶统领用爱怜的眼神看着他。
跟叶家人吃了一顿晚饭后,文王被安排住入客居。
随从将文王小心的放下来,笑嘻嘻的夸讚:「殿下,您的演技真好!真是说哭就哭!」
文王挑了挑眉,摸着自己的脸说:「是叶统领善良心软。所以才会相信本王。换个心肠硬的人,哪怕本王流干了眼泪,对方都不会有半分同情。」
其实刚开始的演的,演着演着,文王真的很伤心,就哭得很厉害。他很羡慕叶大郎,有父母保护,还有几个弟弟,兄弟团结。
而他,父母都没了。兄弟,更是没有。唯独他一人坚强的活着。
文帝时期,颁布了新的政令。藩王只允许有一个世子存在。除了世子外,藩王的其他儿子,都归朝廷的宗正寺抚养。等他们长大,会被送去做苦力,哪里有建设,就送去哪里做工。反正过得还不如普通百姓。
这条政令,极大的限制了藩王的发展。所以政令颁布实施后,有好几位藩王联合起来谋反,最后以失败收尾。从文帝颁布这条政令到小皇帝这一代。效果很显着。文王就是个好例子。所以文王只能依靠小皇帝。
幽幽地嘆了口气,文王闭上了眼睛。
翌日,周尚书派人寻找文王。从城门那边的入城登记情况,知道文王没有出城,还躲藏在城里。他倒是不急了。打算慢慢找。
何左相派人来通知周尚书去议事房开会。
已经调查到反贼利用了姜国使团逼宫。姜国使团虽然离开了京城,但是没有这么快离境。他们要派人拦着姜国使团,把姜国使团带回京城审问。
除此之外,他们还要发文书告知离国与吴国,毕竟这两个国家的使团来参加小皇帝的周岁宴,都死于这次大周宫变。写文书的时候,用词语气要强硬。反正不能让这两个国家把错全都推到大周身上。他们甚至想出了个主意,打算利用此事,撺掇吴国与离国一起逼姜国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