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藏得够深的!先皇跟我们都被他骗了!」李太傅阴着脸,大脑快速运转,琢磨怎么对付赵王。
因为官员们来宫里帮忙,何左相与赵右相便将手上的工作安排给其他人处理。他们终于得空回来看一眼叶统领。
叶统领醒来后吃了一些东西,又继续昏睡了。
李太傅等何左相与赵右相喝完一杯茶,才将赵王谋逆的事情告诉他们。
「什么?竟是他!」赵右相不敢置信。
当初先皇驾崩前,他还极力推荐让赵王继位!现在想抽自己一耳光。
幸好小皇帝及时出生了!否则让这么一个没有仁慈之心的人当了皇帝,大周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吗!
先皇在位的时候,没有太大功劳,也没有什么过错。但是很爱护百姓!每隔三年都会减税,尤其是田赋。农民特别喜欢这位皇帝!百姓们都会称讚一句仁君!
而赵王,在背后算计了这么多事情。利用秦王的手,行刺皇帝,又杀害梁王,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最后还要剷除秦王。不仁不义,畜生不如!
何左相冷笑着说:「所以本相当初不赞成让赵王继位!」
知道对方在讥讽自己,赵右相无语地说:「当初有的人向先皇推荐秦王继位,现在呢?难道秦王就适合了?」
李太傅出声打断他们:「二位,现在争议过去的事有何意义?不如想想怎么对付赵王。老夫的想法是,让文王留在宫里,甚至带着陛下上朝。我们当中一人,写信给赵王,让他来京城对付文王。」
若是文王上朝干政,必定会让官员们多想,认定文王觊觎皇位。而赵王若是知道文王在这次宫变中平安无事,还留在京城,甚至入朝干政,必定会十分恼怒。苦心筹谋多年,最后失败了。赵王怎么会甘心输给文王这个后辈。一旦朝中有人邀请他来京城,跟文王相斗,赵王必定会来。
何左相与赵右相都明白了李太傅的意思。
赵右相却摇头说:「若是他不上当呢?赵王筹谋这么多年,心机深沉。定会猜疑这是个圈套。」
何左相反驳道:「赵王拥兵,他若是想篡位,只有两种方式,起兵谋反!亦或是把握住这次机会,入京对付文王,伺机夺位。倘若他是个沉不住气的人,早就在先皇驾崩的时候起兵谋反了!他能够潜心筹谋这么多年,可见他很在意名声,在意史书对他的评价!所以,他必定会抓住这次机会入京!」
嘴角下拉,赵右相一脸不悦,不再说话。何左相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人说话他就是不爱听!听了就不高兴!
李太傅颔首言道:「若依左相是赞同老夫的想法?右相呢?可有其他提议?」
赵右相摇头。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虎帐内,刚换了一身好衣服的文王打了个喷嚏。背后的伤口疼极了,他缩了缩身子。
「文王殿下?可是小人伺候不周?」禁军小心翼翼地询问文王。他也是第一次伺候人穿衣服,尤其伺候一个伤者穿衣服,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碰疼对方的伤口。
文王缓过这一阵痛感后,摇了摇头,回应对方:「跟你没关係。你比宫里人伺候得好!」
王总管派小桌子过来伺候文王换衣服的时候,文王被吓到了,胡乱指了个禁军,就是不让小桌子伺候他穿衣服。
但凡小桌子昨夜把他搀扶起来,两人一起躲藏。文王也不至于伤上加伤,伤口更严重。他现在一见到小桌子,就觉得背后发凉,总觉得这人跟一条蛇一样。虽然咬人没毒,但是被咬后疼啊!
小桌子过来催促文王,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他微笑着说:「不知是哪位宫里人对文王殿下伺候不周?文王殿下可否告知?咱家回宫后,必定狠狠教训对方!」
文王:……
他讪笑着扯了个谎:「宫里人总是送凉茶,本王就喜欢喝热茶。也不用狠狠教训,简单的说一声就行。」
小桌子淡笑着点头:「原来如此。咱家回宫后,必定会告知送茶的人,日后若是文王进宫,一定要给文王殿下准备热腾腾的茶水!」
文王:……
这话提醒了他,叛乱已经平了,小皇帝要回宫了,一切都会恢復往日的样子。周岁宴已经结束,作为藩王,他也要离开京城,回到自己的封地了。可文王哪敢回去。明明是他的封地,可是他却不敢做主,更不敢好好发展。也不知道姜国那群人会不会放过他。文王可是把姜国那边得罪过了。
文王问道:「卓公公,本王已经准备好了。何时出发?」
他要见小皇帝,求个恩惠,让小皇帝把他留在京城里!
「咱家就是过来催促文王殿下的。诸位都准备好了,很快出发。」小桌子回答对方。
文王点头,跟身边的禁军说:「有劳把本王背过去。」
这个禁军不错,在他伤好之前,就让这个禁军留在他身旁伺候!
禁军弯下腰,将文王背起来。
小桌子转过身走出虎帐,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真当他傻呢!文王说的宫里人,就是他!
等文王来到营地外面的时候,只看到一辆六马御驾。叶大郎跟叶二郎与一名车夫坐在外面,看这架势,这两兄弟待会儿也是当车夫。
王总管跟小皇帝肯定是在车里。
那其他三位叶家郎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