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温迎,我知道你和顾言臣关係好,你是不是也看不惯我?!」
面对如此失态的谢真,温迎嘴巴张张合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人的心里总是有一把秤,对一个人喜欢与否,都是两边砝码共同作用下的结果,好事做多了,天平自然歪向喜欢这一侧,反之,则会偏向厌恶。
迄今为止,谢真做的事情,经常耍的小性子、烂脾气,真的算不上招人喜欢。
半晌等不到温迎回答,谢真凄凉地笑出声:「我明白了,我知道,我本来就不讨人喜欢。」
「顾言臣,我有时候真的挺嫉妒你的,凭什么你走到哪里都被讚扬声包围,凭什么我遇到的导演,都说我不如你?你说说,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你?你说啊!」
「你不必嫉妒我,」顾言臣沉声道,眸中划过无奈,心底泛起被疯子狠狠纠缠住的疲惫感,「我从未想过跟你比较,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不也挺好的吗?」
温迎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出声打扰两人交涉。
「不好,一点也不好!」谢真有些痛苦,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观光车发出刺耳的鸣笛声,惊起树梢停歇的鸟儿,「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谢真,你先跟我们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说,今晚好好聊一聊,行吗?」顾言臣儘量将语气放到最柔软的状态,保持平和,小心翼翼不敢刺激他。
谢真沉默了,一片死寂中,他蓦然发出一声嗤笑:「顾言臣,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吗?」
很多往事、很多误会,已经埋葬在各自的回忆中,翻出来也是一团乱麻、一摊陈芝麻烂谷子旧帐,不说,心里膈应惦记,说出来,又觉得没有必要,可笑至极。
这回轮到顾言臣沉默了,他感到阵阵头疼,无力感席捲全身,当年被乐队众人背叛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谈何原谅呢?
他们没有人能绕过那道触目惊心的疤,几年过去了,他们仍然被困在原地,无法解脱。
谈判陷入僵局。
就在温迎一筹莫展,大脑飞速运转,踌躇着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时,谢真似乎率先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双黑眸哀伤地盯着温迎和顾言臣:「算了,我不闹了,我跟你们回去。」
「至少……至少把这个节目好好录完,再说别的。我努力控制脾气,不犯倔,行吗?」
「好!」温迎与顾言臣对视一眼,眸中泛着疑惑,嘴上果断答应下来。
虽然不明白谢真为何突然想通了,但是这也是一个好结局,尚在节目组可控范围内。
「你走前面,我在联络器里给你指路。」温迎将车身摆正,谨慎道,她担心自己走在前面,盯不住谢真。
谢真发动车子,从温迎车边驶过,他似乎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语气平淡:「我既然答应跟你们回去,就不会耍花招。」
温迎装傻,假装听不懂,默默跟在他身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温迎的口头指挥下,顺利开出狮子山。
节目组那边已经快急疯了,陈开青站在狮子山外,焦急地翘首以盼,看到两辆车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平安无事地出来,一颗惶惶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下来,落回胸膛里。
车辆刚停稳,陈开青一个箭步扑过去,嘴里一个劲儿念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谢真下车,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向周围的工作人员深深鞠躬:「对不起,是我太过于衝动,给你们添麻烦了。」
工作人员沉默收拾器材,由于突发情况,直播暂停了,他们等下还要编理由,向大众解释停播原因,莫名其妙加重工作量,他们对谢真的印象只差不好,努力控制着翻白眼衝动。
顾言臣走到陈开青面前,低声问:「赵寒圣那边怎么样了?回来了吗?」
「我马上联络他们。」陈开青一双狐狸眼都被吓得睁大不少,面色发白,见这边事端平息,他转身离去,想办法叫回赵寒圣。
陈浅小跑着过来,走到谢真面前,眸中含着担忧:「谢哥,我替寒圣给你道歉,当时确实是寒圣不好,固执己见,不听人劝,说话也不中听,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谢真低头看着脚下一小片空地,脖颈似乎坠有千斤重,声音闷闷:「我也有问题,你不用道歉。」
「走吧,先回屋,想想下午吃什么饭。」顾言臣试图缓和气氛,招呼大家上车。【更多资源加Q群:152275281】
观光车上载着四个人,陈浅坐在前排副驾,温迎坐在顾言臣与谢真之间,像唯一一个缓衝地带,被两边低气压同时笼罩,身子逐渐僵硬。
顾言臣注意到她的不适,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情,找话题与她聊天:「今天下午,我们去做任务了,你在小屋里干什么呢?无不无聊?」
「我?我也没閒着好不好。」温迎不服气,开始数自己下午干了什么。
她拿着五十块,去逛动物园附近一个菜市场,采购下午食材,笨嘴笨舌跟精明摊贩砍价,到处拼拼凑凑,才买够六人晚饭食材。
「对了,晚上我下厨,煮火锅吃吧,」温迎提议道,她今天买的食材正好适合下火锅,「你们有人不吃辣吗?有的话我就做成鸳鸯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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