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昊辰扯了扯领带，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离开化妆间。擦肩时，警觉地撇了眼宋洋。
杨雪轻轻带上门，小声说：「我滴乖乖，你可太机灵了。」
宋洋的样子温文尔雅，看着林铛浅笑：「ppt 要修改哪里？我负责电子版，你赶紧熟悉内容。」
林铛内心一暖，「好！我先给王总打个电话。」
替换的项目王总并不知情，林铛报备后，王总短暂沉默了几秒，还是给通过了，算是给余昊辰面子。余昊辰回来抢位子，他明白，但是太心急了。
发布会进行的很顺利，替换内容是余昊辰拉来的新项目，不是说不行，但王总人还在呢，他完全可以提前沟通，王总也会卖他面子，而不是不打招呼不尊重人。
「林总监不错，这场发布会挺成功。」活动结束，王总特意走过来表扬。林铛微笑，「谢谢王总，我只是将大家的辛苦呈现出来，这一周，同事们都没空睡足觉呢。」
「哈哈哈，辛苦辛苦，奖金已经批下来了，跟着本月工资一同到帐。」王总金口一开，大家内心澎湃。
「下午回去休息，晚上还是在这里，一来是新产品成功发布的庆功宴，二来，也是给余总的接风宴，发布会没结束，他说吃不下。」大家捧场般大笑，感受到王总和余总的关係真是融洽。
「宋洋呢？」林铛小声问杨雪。本想当着王总的面，点名一下宋洋的 PPT，此刻却看不见人影。
杨雪也是一脸懵，「你从台上下来后，就没见着他……也没见到余总。」
林铛有种不好的预感，余昊辰这个人，一旦盯上谁，就会像饿狼一样咬住不放。
她打宋洋电话，没人接。悄悄躲开人群，一路寻找一路打电话。终于在另一头的拐角吸烟区，看见了宋洋和余昊辰。
他俩也同时看见了她。
「姐姐？」宋洋清咳两声，掐断了剩余的半支烟。
余昊辰眼神冷酷，黑色西装黑色领带，将性感有型的身材展露无遗。他先走过来拍了拍林铛的肩膀，「刚才表现不错，今晚见。」说完，大步走开，步伐沉稳有力。
「姐姐，你是来找我的吗？」宋洋扬起了笑意。
「不会抽烟抽什么烟！」林铛有些嗔怪，「你俩为什么会在一起？」
宋洋眼底灿烂明媚，「哦，去洗手间碰上的，就閒聊了两句。他给我递烟，我就礼貌接着喽。」
「傻子。」林铛鬆了一口气，掉头就走。宋洋却卸下了开心的伪装，跟在后面想着刚才余昊辰的话。
……
「离开公司，我介绍你去更大的平台。」余昊辰主动找到他，递上烟。
宋洋接过，叼在嘴里，「我一个实习生，也威胁到余总了？」余昊辰给他点上火，翘起的嘴角透出冷笑：「林铛是我的，我回来是向她求婚的。」
宋洋吸了一口，呛得咳嗽：「……可是她不愿意。」
「早晚会愿意，只要你不捣乱。」余昊辰吐了一口烟圈到宋洋脸上，傲慢道：「你能给她什么？」
宋洋盯着他，没有退缩，「真心。」没有利用，没有物化，没有轻视的真心。
余昊辰笑了，嗤之以鼻道：「幼稚。我可以给她职位，给她别墅，给她豪车，给她富贵的生活……你的真心？能用来干嘛？」
「给她她想要的，而不是你想给的。」宋洋的话一针见血。
……
「为什么不接电话？」林铛转身问，越想越不对劲，宴会厅有单独的卫生间，旁边也有公共的，用得着跨过大半个区域挤到这边来？
宋洋猝不及防，脸上的表情来不及转换，显得有些暗淡。两人四目相对，宋洋没头没尾来了句：「我会努力的。」
林铛：「……」
宋洋想说的是：我会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对你好，努力让你快乐，努力给你安全感，努力让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真是傻子。」林铛轻轻柔柔地翻了他一眼，内心猜到余昊辰大致会对宋洋说什么。
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北京？！
第7章
杨雪在宴会厅门口探头探脑，远远瞧见两人一前一后，眼睛都直了：「配！般配！」
宋洋冲她打了一个响指。
林铛重回宴会厅，看见白文娜正卖力对着王总和余昊辰说笑，真的很想给她一面镜子，她可能意识不到自己过度热情的笑容有多假。
「哎？林总监——」白文娜热情地招呼她，「刚跟两位领导汇报过，我这身体啊，下个月还要去疗养，所以新品的跟进还得麻烦企划部呢。」
林铛一听，这安的什么心？企划部什么时候还管上后期销售了！她疑惑地看向两位领导。
余昊辰点点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没错，企划部上半年也完成过一次跨部门销售，所以，王总和我都觉得，可以继续锻炼团队。」
林铛赶紧解释：「那不一样，那次完全是……」
余昊辰打断她：「都是公司的体量，部门之间要互相帮忙，该给的奖金一定给足。」
林铛求助式地望向王总，「王总，您知道的，上次销售是因为有代理，并不是我们企划部独立完成的。」
「试试嘛，我相信林总监有这个能力。」王总打了个哈哈，职场上没有情义互换，只有利益最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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