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乔楚没问题。
「太好了，等我订了包间，就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五分钟后，乔楚接到了对方发来的简讯。
确定时间没问题，她给对方回了话。
翌日。
乔楚先去中介那里交了写字楼的一年租金跟押金。
看了眼时间，跟客户约定的时间还没到。
乔楚想了想，还是觉得早一些到比较好。
她打车去往咖啡厅。
把客户订好的包间号告诉服务生，她被带到了一个包间门口。
「客人，您的朋友已经在里面了。」服务生好心提醒。
乔楚愣了愣。
她提前了半个小时来。
没想到对方比自己更早。
「谢谢。」乔楚道谢后，敲了三下包间门。
才推开门。
包间里面坐着的人不是她以为的女客户。
乔楚看见慕北祁，心中闪过惊诧，她脸上的笑容转而冷凝。
他坐在那里，脸蛋俊美好看，神色疏离冷漠。
身形瘦削，裁剪合体的西装套在身上，领带微微散开，里面的衬衫解开了两个纽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他像广告里面的男模。
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慕北祁依旧是人最闪耀的一个。
不同的是，乔楚的心态已经改变。
年少的暗恋随着她纵身一跃跳进大海的时候，已经沉入海底。
即使再遇到他心绪还是会有异样，但已经不爱。
乔楚只剩下厌恶，她后退一步出了包间，「不好意思，走错了。」
「没走错。」慕北祁放下咖啡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擦桌面，最后搁置在腿上。
他望着门口的人，把她与自己秘书约的时间地点说出来。
包间的门把被空调吹得凉凉的，乔楚手搭在上面，通体生寒。
慕北祁昨晚上演了一场不认识她。
现在怎么还在这里搭话？
乔楚瞪直了眼睛，正要摔门离开。
慕北祁的声音沉沉响起。
「我是替表妹来的。」
「她今天有事，让我来跟你沟通商量。」
乔楚紧紧握着门把，跟了他四年。
日常生活的交集虽然不多。
但她知道慕北祁只有表弟，没有表妹。
乔楚忍着心中的不痛快，冷笑一声，「表妹？」
慕北祁微微颔首，露出精緻的脖颈，精緻俊美的脸上儘是坦然。
「嗯。」他站了起来，包间充斥着强烈的压迫感。
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走到咖啡桌对面，把椅子拉开。
「乔小姐。」他缓缓开腔，低沉沙哑的声音中有着难以察觉的情绪，「请坐。」
乔楚站的笔直，右手手指紧紧抠着公文包袋，眼中有着浓浓的戒备。
慕北祁对上她的视线，读懂后，心底茫然又疼痛。
她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慕北祁心底的熟悉感开始作怪。
明明是第二次见面。
可慕北祁就是觉得她不应该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
她应该是热烈，充满眷恋。
不对……
或许是伤心，委屈的眼神。
瞬间脑子里头一片的纷乱。
慕北祁深呼吸，压下心底喧嚣的万缕情绪。
「乔小姐，你确定要站在那里跟我谈珠宝的设计？」
乔楚冷笑一声，唇角莞尔着嘲讽，「慕先生懂设计？」
「不懂。」慕北祁摇头，「但我知道表妹喜欢的风格跟需求。」
乔楚真想骂人。
他没有表妹！
乔楚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抽什么疯。
已经过去两年多的时间，他还是那么难缠。
不过，她也不是两年前的乔楚。
她把耳间的长髮撩至耳后。
朝着慕北祁笑了笑，不过瞬间，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她面无表情道：「不好意思，您表妹的委託我不接了。」
说罢，她转身往外走。
没走两步，左手就被慕北祁抓住了。
乔楚愤红了眼，回头瞪着男人，「放手！」
现在是上班时间，咖啡厅的人不多。
她话音一出，在场的几个人都望了过来。
慕北祁毫不在意。
「乔小姐，做生意要有合约精神。」
乔楚不知道慕北祁这是抽了什么风。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跟你表妹没签合同。」
乔楚刻意加重了表妹二字。
他没有表妹，却捏造出一个表妹。
就是为了见她。
又装作不认识她，又要见她。
慕北祁是觉得当年把她逼到那样的境地还不够吗？
要是没有乔歉跟温孤屿，她早就死了！
乔楚甚至在心里怨恨。
那些对她做过那些残忍事情的人，大部分都得到了报应。
只剩下一个慕北祁。
他伤害她那么深，恩将仇报，为什么一点报应都没有。
「口头协议也是一种。」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慕北祁稍稍用力，就把乔楚带进了包间。
「咔哒」一声，包间门被关上，甚至从里面上了锁。
这个咖啡厅的私密性极高。
为了不让八卦记者拍到什么，每个包间都能从里面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