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雀鸟血可以治癒青鸾一脉!医者不懂,宋雅清又是个什么废物?他就当真没怀疑过?
神鸟凤凰,治癒区区青鸾自然不在话下。
丹药吃下去却不怎么有效,每次取血完明扬都十分难受,头晕目眩还想吐,身体也一日比一日虚弱,好在对雅清君的喜欢像是也随着这些被割走的血,一日日减少。
总会有一天我会忘了他的,明扬心想。
这天难得不用放血,日头也好,明扬躺在软椅上晒太阳,傅巳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不知道,只是一睁眼就见不远处站着两道人影。
另一个是明扬的「老仇人」了,叫宁白,明扬来的第一天宁白就冷着脸,雅清君不在就对他冷嘲热讽,让他认清自己,少做麻雀变凤凰的梦,人人都说宁白是替傅巳守着,但明扬却不这么觉得,因为宁白眼中的贪慾很重,也妄图取代所有人,成为雅清君身边的唯一。
「就是他喽。」宁白笑嘻嘻的,「跟你比差远了,我都说了,君上就是拿他当你的药引,别放在心上。」
被正主上门嘲讽确实不太好受,明扬费劲站起身,「傅少君好。」彡彡讠凊
「嗯。」傅巳如今面色红润,可见被雅清君捧在掌心养,他没给明扬好脸色,对此明扬理解,毕竟谁也不希望醒来后发现喜欢的人身边多了一个自己的替身。
宁白上前两步:「我早就说过,你是东施效颦,跟我傅哥哥没办法比。」
「是没办法比。」明扬抬起头看宁白,眼底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傅少君醒了,自然会跟君上琴瑟和鸣,恩爱万年。」
言下之意,再没你的机会了。
宁白脸色微变,抬手就给了明扬一耳光,明扬被打得原地踉跄,听到傅巳斥责:「够了!」
他们不知何时离开的,等明扬回过神院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想问问血取够了没,他要回家。
「哎呦小可怜哦。」江昼吟蹲下,拿着记忆石给明扬脸上来了个特写。
明扬回到房间疲惫不堪地睡下,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忽然被大力提起,他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胳膊很痛,睁眼发现是雅清君,但雅清君脸色阴沉,正在吩咐身后的医者,「当着本君的面取!」
跟着手腕被捉住,熟悉的刺痛传来。
「君上,一定是他做了手脚!」宁白在一旁煽风点火:「不然傅哥哥怎么会服下.药后痛苦不堪!」
随着宁白的话,雅清君抓住明扬的力道不断加重。
明扬忍着疼,哑声问:「你怀疑我?」
宋雅清凝视着他,眼中风雨欲来,「本君说过,你老老实实待着,保你一生无虞。」
「我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告诉我一生无虞?」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别说明扬前前后后被折腾了数月有余,他问道:「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宋雅清瞳孔一缩,将明扬往床上一摔,「没有本君的允许,你哪儿也去不了!」
宁白攥紧手,旁观者清,为何他觉得君上似乎舍不得?
该死!先是一个明扬,傅巳又醒了。
明扬喘着气,任由医者取血,他低声,「宋雅清,别让我讨厌你。」
话刚说完下巴就被捏住,男人恨不能窥探他的真心,「怎么,开始讨厌我了?」
明扬不答。
「问你呢。」宋雅清冷声。
宁白一看情况不对,忙道:「血取好了,君上,傅哥哥还在等我们。」
傅巳让宋雅清回了神,他起身拂袖离开。
宁白最后看了眼明扬,眼底隐藏着恶毒。
很快,刚才还热闹的房间变得空旷寂寥,明扬维持着一个姿势坐了许久,忽的,他低低笑了,然后猛地扑向床边,呕出一口鲜血来,惨烈异常。
江昼吟挑眉,「快了。」
明扬身上起热,趴在床上动也动不了,唯一的小侍半个月前就被差遣走,他被孤立在沁雨殿,灵丹补品皆是下等,虽然有宋雅清开口,但都知道岛主夫人要换了,谁还会把他放在心上?剋扣用度也算正常。
但迷蒙中,有人帮他睡好,又妥帖地盖上被子,额间搭上一隻温润如玉的手,嘴里又被塞了什么东西,入口即化,身上的痛感顿时减轻大半。
明扬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床前竟然有四个人,皆姿容无双,令人不敢直视。
坐在床边的白衣仙人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盘桂花糕,笑着问他:「吃吗?」
鬼使神差的,明扬点头:「想吃……」
另一位红瞳仙人一脸怜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想吃就吃,管够,再忍忍吧。」
明扬真捻了一块桂花糕送嘴里,清甜软糯,还有灵韵散开,是他吃过最好吃的。
他看着红瞳仙人,只觉得亲切,下意识问:「你是我爹爹吗?」
苍津:「……」
哎呦,这话说的,他不接不行。
苍津从江昼吟手中夺来记忆石,连哄带骗:「叫一声。」
明扬:「……爹爹?」
江昼吟忙不迭,「这是你大爹,我是你二爹。」
明扬:「……我有两个爹爹?」
江昼吟:「不,我们四个都是你爹。」
明扬:「……」
傅醒幽:「……」
平澜帝将脑袋转向一旁,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