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夏掰着手指头:「苏金予你知道吗?我们遇到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在废旧的走廊教室撞鬼,在卫生间听到哭声,在操场的地方发现一个土堆,土堆里是一具好多年前的尸体……」
「……」苏金予无奈:「陈盼猪同学,接受过高等教育,并且身为公众人物的你,怎么可以说这样充满了不良引导的话呢?」
他道:「放心吧,如果真遇到鬼,你先跑,我殿后。」
顿了顿,又伸手在陈盼夏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当然,如果我死了,你就一辈子不许嫁人了。」
陈盼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陈盼猪,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真的怪怪的。」
苏金予不知道从哪里扯了根又长又枯的草,用草梗戳戳陈盼夏的脸,笑着的表情,却隐约可见无措和慌乱:「干嘛总不说话啊?我惹你生气了?」
「……没。」陈盼夏甩了甩头,把脑子里不好的猜想甩了出去,笑起来:「走,探险去!」
虽然陈盼夏嘴上说着怕鬼、怕遇到恐怖故事,但实际上却比苏金予兴致还要高。
她打着手电筒,一边兴致勃勃地探索着废墟,一边还不忘给断壁残垣拍照。
为了能看得更清楚,两人都取下了口罩墨镜。
顺着充满烟尘味道的走廊往里面走,陈盼夏指着最角落的那间教室问苏金予:「你还记不记得这是我之前的班级?」
「废话,我怎么可能忘?」苏金予走到倒数第二排、靠窗的那张桌旁:「我还记得这是你之前的座位。」
他吹走书桌上那层厚厚的白灰,仔细看了半天:「不过这不是你之前的桌子了。」
陈盼夏知道他在找什么——苏金予曾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陈盼夏的桌子上;他写的字迹太深,就算擦掉了也有淡淡的印记,把陈盼夏气得要死,好几天没理苏金予。
最后还是苏金予请陈盼夏吃了一根小卖部里最贵的冰激凌才让陈盼夏消气。
一听他提这个陈盼夏就生气:「你还好意思提。」
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转了一圈,两人又来到对面的教室。
「这是我之前的教室。」苏金予问陈盼夏:「你还记得我坐哪个座位吗?」
「不要小瞧我的记忆力啊。」陈盼夏伸手一指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
「我当时都烦死这个座位了。」苏金予说:「窗户漏风,那风吹得人头痛,夏天还好,冬天简直是折磨,我们班主任说我长得太高,死活不给我换座位。」
「还有这样的事?」陈盼夏倒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故事:「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个座位呢,毕竟能看到操场——我记得我之前每次上体育课,都能看到你看着窗外开小差。」
「我不是在开小差。」苏金予想起什么,笑起来:「是你运动神经太差,跑步左脚绊右脚、跳绳和绳打架、扔沙袋倒是能扔出去,就是往前扔、沙袋却掉在后面。」
陈盼夏:「……」
什么人吶!
把别人的黑历史记得这么清楚!
「哦对了,」苏金予脸上笑容更大:「我记得你刚上《成团200%》的时候,不是好多人管你叫麵条人吗?」
陈盼夏这叫一个气啊。
她双手合十:「莫生气,他人气我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两人说说笑笑的,探险着。
虽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废墟,但因为有许多的回忆存放在这里,所以也十分有趣。
这个栅栏曾经是众人下课时靠着的;
那个角落是曾经堆放垃圾桶的;
有不少人曾经因为这块凸起的地板摔倒,学校连夜更换……
两人聊到正热烈,陈盼夏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出来一看,是陈秋发来的消息。
[陈秋]:姐姐,什么时候到家呀?
[陈秋]:[图片]
点开图片,是陈秋给陈盼夏的房间拍了张照。
崭新的床单被褥,一尘不染的地面。
陈盼夏的玩偶们在床上整整齐齐地坐着。
苏金予凑过来一看:「你弟给你收拾房间了?这小子不错嘛。」
心里暖暖地回了陈秋一句「马上就回去!」,陈盼夏打算打道回府。
一路走出校园,来到已经被拆了一半的铁门处,陈盼夏突然想到什么。
那是自己患上突发性耳聋、刚佩戴上助听器刚好一周时发生的事情。
校门口,一个漂亮的高中女生拦住了苏金予。
在围观学生的欢呼声中,女生把手里的粉色信封和一束玫瑰花递给苏金予。
红着脸告白:「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苏金予接过情书和玫瑰,在尖叫声中笑着说好。
她用手肘捅捅苏金予:「苏金予你还记得吗?你当初就是在这里交到的第一个女……」
苏金予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别说了。」
「嗯?」陈盼夏问:「你不会不好意思了吧?……话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和她是为什么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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