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顾右辰看着卢萌萌，没有开口。
卢萌萌说到一半，去看顾右辰的表情，他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刚才去了他的公司，正好秦勉也在，他的要求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就是经他女友的手再买一辆一模一样的车。」
卢萌萌说完了，等待他的回覆。
顾右辰听懂了，挑眉：「那找他的女朋友。」
「问题是连秦勉也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在哪里，所以我们更加无从找起。」
我们？顾右辰听到这两个字，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她说得我们，指得是她和昨晚的男人？
「这件事该问你的朋友。」
「车好像是你撞得吧。」顾右辰反说道。
这车是他顾右辰撞的，说起赔偿他应该是全责，怎么好意思让她找余亦航。
要真说起来，余亦航也是受害者，她也是，就他顾右辰不是。
「是我撞的。」顾右辰沉了一下，继续道：「我会赔偿，至于那个女的我不会找。」
卢萌萌：「……」这算是给她的难题吗？
「顾右辰，你别过分啊。」她是无辜的好吗？怎么现在她成半个肇事者了啊。
卢萌萌感觉自己就不该躺这趟浑水，应该让顾右辰去找秦勉。
现在好了，她两头都不是人了。
一个要找到他的女友买，一个不会去找，这不是为难她，是什么？
「请问，我怎么过分了？」他站起身来，走向她。
不知为什么卢萌萌的心一颤，想要去逃，本能地去逃避。
可转念想了想，她干嘛要逃啊，又不是她的错。
想到这里，立刻挺直胸板，仰起头来直视他：「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肇事者，我是受害者。」
她努力加重音量，希望他能听得明白一些，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他明明是老总，怎么连这个事情也搞不清楚呢，真怀疑他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你是受害者？」顾右辰似乎在怀疑她的话，眯起眼睛一步步地靠近，他如同危险的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
卢萌萌强忍着，假装不怕，咽了咽口水，努力保持镇定。
顾右辰看着她伪装的样子，明明已经想要逃缩，偏偏在那假装镇定。
漆黑的眼底染上一丝炽热。
「对，我就是受害者，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保持距离，顾总。」卢萌萌特意强调了距离。
「我不是说了，我正在追你，要是保持拒绝，我怎么追你？卢小姐。」
「不好意思，我不会接受陌生人的追求。」卢萌萌别过头，不去看他危险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陌生人？顾右辰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却更加地暗沉了。
气息流转，在她的脖颈。
她感觉到灼热又痒痒地。
他俯身在她的耳边，嗓音磁性：「睡过还算陌生人？」
卢萌萌猛地一震，从头到脚被一道雷电劈中了一样。
她无法想像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往事不是过眼云烟吗？
原来他都记得。
见她咬下唇，双手握成拳，他唇角的笑意抚平，变得认真：「卢小姐，你的身子比你诚实多了，要是您真的忘记了，我不介意亲自让你想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