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又颤巍巍道:「可现在我只觉得他更恐怖,你知道吗我现在回想起来,从我答应他的求婚那天起他就处心积虑地想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你别想得那么恐怖,就当他这么做是存有目的性的,但他爱你想跟你结婚生孩子也很正常不是吗?」
陶一凝闻言,不禁疾呼反驳:「这当然有问题,他这么做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他,这个孩子就会成为他绑住我最有力的筹码!」
不论话里是多么的直白,措辞是多么的难听,她就是不吐不快,一口气全然倾泻而出。
「嘿你……」不得不说这确实堵得陈诗妤无话可说。
「拜託你别想得那么偏激,说得那么难听好吗,应该说是……挽留你的理由才对。」在劝解陶一凝之时,陈诗妤同样努力地说服她自己。
因为不得不说,就连陈诗妤都觉得章延舜这么做着实是疯得无以復加。
「有什么区别吗?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慾,为了达到目的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今他得逞了,自私到压根就没想过给我留半点后路。」陶一凝含恨切齿道。
原本泫然快要溢出的泪,就是咬着牙强忍着硬生生憋了回去,她自觉自己为那个人流的泪已经够多了,曾经她默默自许,不准许自己再为他落半滴泪,因为他一点也不值得。
「我知道他这么做自私到爆,但你现在怀孕了,不管这个孩子留不留他都该负全责,难道你不告诉他想要自己扛?」
「这事不可以告诉他,他费尽心思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今天?如果他知道我怀孕了一定会阻止我做人流手术,更不会轻易让我离开,因为在 A 国人流是不合法的你知道。
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所以这件事不能告诉他,绝对不可以。」陶一凝像霎时情绪失控一般,大声疾呼道。
至此,陈诗妤才彻底明白她的慌乱和担忧,瞬间感到心痛不已。
连忙伸手抱紧她安慰答应:「好好好我明白了,反正这事只有你和我知道,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一定不会知道,你别慌别慌,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谢谢。」陶一凝闻言,激动的情绪才稍有平復下来,此时她湿润的眼眶早已浸湿了她的白衬衫。
「那好,A 国人流不合法而已那我们可以回到 C 国再做,人流在 C 国是合法的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提前和我说,我请假陪你一起回去。」陈诗妤轻声安慰。
「谢谢你诗妤,可其实我还没想好是否真的要这么做。」陶一凝带着哭腔道。
「不是。」闻言,陈诗妤伸手将她一把拉开,肃穆地盯着她问:「你这是什么逻辑?你不打算告诉他,可又在犹豫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
「嗯。」陶一凝没有抬头,只垂眼默默点头应声。
「你疯了吧一凝。」陈诗妤不敢置信,紧紧追问: 「难道你真有想过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独自抚养他长大?」
在陈诗妤的再三追问下,陶一凝只觉越发头痛欲裂,屈身抱头,无力的声音痛苦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让我再想想好吗……」
第80章 伤与被伤
【许多人总以为只有被伤害的那个才会痛,可伤人的那一个呢,他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或许一开始他并非存心想要去伤害对方,主动伤害也只因他比任何人都不想失去。
当伤害造成其实伤人的一方并没有比被伤的一方好受多少,有时候甚至更痛更疯,在这段伤与被伤的感情里往往深谙着爱而不得与情深不寿。
这是陶一凝离开的第五个晚上,失去陶一凝的章延舜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颓然倒下,从此孤寂空洞。
儘管他努力用工作麻醉自己,演出、加班、见客户,几乎没有一点閒下来的时间。
可她还是会出现,就像一个熟悉而顽固的执念,不放过一点空隙,不需经他允许,无可控制地随意走进他的脑海他的心房,肆意横行尽情折磨。
还记得她离开的那天晚上,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他疯狂追逐却最终连她的影子都没法抓住便消失无踪,那一刻他的世界颓垣败瓦,失去了她就像失去了一切,叫他伤心欲绝。
她离开的第二天,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变成了色盲,连明媚的阳光都变得晦暗无光,心痛得喘不过气来,却只能默默承受。
她离开的第四天,他失去了一切动力的源泉,即便完成了一个大型演出也不再感受到成功的喜悦,只有在表演危险而刺激的逃脱魔术时才能稍微填补他心里的一点空落。
她离开的一个个晚上,他总是一个人窝在家里借酒消愁,偶尔抱着她房间里的物品时而发呆时而默默流泪。
这期间章延舜不是没有想过要找到陶一凝再次挽留请求原谅。
只可惜在他试图查看陶一凝的所在位置时,却再也无法成功定位,她不仅将手机的定位软体清理得干净,就连手机上自带的设备查找功能,所用登录帐号的密码都改掉了,一切记录和痕迹都被她销抹得彻底。
他再也无法轻易找到她。
毫无办法之下,他唯有用回那个最笨的方法,只要有时间就会驱车到陈诗妤所住的小区外静静等候。
很多时候他在那儿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可以放下一切什么都不做,只为等到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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