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又忍不住一笑,随即干咳一声,说道:“贾兄,燕冰文自从见了你一面以后,便疯狂地爱上了你,你不是要帮我忙吗?那你帮我想个办法,让燕冰文从此对你心灰意冷,再也不惦念你了,怎么样?”
贾珂向王怜花一笑,说道:“我确实有一计,或许能让燕姑娘从此对我心灰意冷,再也不惦念我了,就是不知王公子肯不肯。”
王怜花干笑一声,说道:“难道你打算告诉燕冰文,你已经和我成亲了?”
贾珂笑道:“王公子真是聪明,不知你意下如何?你若是同意,我现在就去拜访燕姑娘,把咱们的婚事告诉她。”
王怜花见贾珂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不禁微微皱眉,说道:“贾兄难道忘了,咱们两个是假成亲了吗?你把咱俩的亲事宣扬出去,即使咱们知道咱们的亲事是假的,别人也会以为咱们的亲事是真的了。”
贾珂嘆了口气,看上去十分可怜,说道:“我确实忘了,谁叫我真的喜欢王公子,真的想要和王公子成亲呢?王公子,你不会因为我喜欢你而怪我吧。”
王怜花一噎,说道:“贾珂,我虽然不会因为你喜欢我而怪你,但我会因为你装可怜而揍你。”
贾珂凑到王怜花面前,可怜巴巴地道:“真的吗?”
王怜花恶声恶气地道:“真的!”
他虽知贾珂是在装模作样,但看着贾珂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晶光闪烁,似有泪水,明知不该,却也不禁对贾珂又怜又爱,这句话一出口,就不禁好生后悔,笑道:“不过我会用嘴唇来揍你。”
贾珂笑道:“王公子可真是厉害,嘴唇都能用来揍人,不过我见识浅薄,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揍人的法子,王公子可否演示一二,给我开开眼界?”
王怜花见贾珂立马变脸,只觉自己刚刚生出的怜爱之情,全都白费了,忍不住白了贾珂一眼,说道:“贾兄真的没有见过吗?我看贾兄用嘴唇揍人,用的很娴熟啊。昨天还在我的两边脸颊各揍了一下,也不知有没有留下痕迹。”
贾珂可怜巴巴地道:“王公子,我真的没有见过,你就教一教我吧。”一边说话,一边用鼻尖轻轻去碰王怜花的鼻尖。
王怜花鼻子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忍不住一口咬住贾珂的嘴唇,含含糊糊地道:“现在你总该知道怎么用嘴唇来揍人了吧。”
贾珂笑道:“王公子这是用牙齿来揍人吧,要用嘴唇来揍人,不应该这样子吗?”说罢,深深地吻住了王怜花的嘴唇。
过了良久,贾珂鬆开王怜花,笑道:“王公子不会今天只想去见燕姑娘吧。”
王怜花心想:“我本来打算这几天都用来对付你的,哪想到……”想到昨天晚上种种疯狂旖旎之事,不由脸上发烧。
贾珂“哼”了一声,说道:“你除了燕姑娘,还打算去见哪个姑娘?”
王怜花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见姑娘?”
贾珂道:“你可是不喜欢男人的王公子,你想到男人的时候,脸上会露出这种又害臊,又甜蜜的神情,想到得意处,还忍不住笑了起来吗?”
王怜花听到这话,心想:“贾珂满口花言巧语,即使是假话,他也会说得真诚无比,他肯定是在骗我,我想起他的时候,脸上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来,又怎么可能笑了起来?倘若我真的笑了起来,我自己怎么没有察觉?”但他如何不知自己是在自欺欺人,贾珂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他,怎会在这件事上撒谎欺骗自己。
贾珂鉴貌辨色,忽然一笑,说道:“王公子,难道你刚刚是在想我?”
王怜花忙道:“哪有此事!我刚刚只是在想……在想……在想今年在百花会上见到的马夫人。”
贾珂一怔,问道:“马夫人?丐帮马副帮主的妻子?”
王怜花点了点头,笑道:“正是,她可真是一个美人,只是容貌出众,倒也罢了,关键是她风情万种,媚骨天成,我妈见到她以后,也对她讚不绝口,说她嫁给马大元这样一个不解风情的呆子,好似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真是想不开。”
贾珂心想:“王女士竟然会感慨马大元配不上康敏?难道在她心里,柴玉关和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笑道:“后来呢?你在百花会上见到马夫人,对她一见钟情,后来和她发生了什么故事?”
王怜花笑道:“马夫人比我大了将近十六七岁,我和她能有什么故事?我刚刚只是在想,听说她前一阵子染了风寒,马大元不忍她跟自己东奔西走,就把她留在洛阳养病。不知你认不认识吕凤先?他在洛阳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目下无尘,多么漂亮的女人,他都看不上,谁想马夫人在洛阳养病,竟然和他好上了。
他还为此去找马大元比武,跟马大元说,这一战若是他输了,他立刻自刎在马大元面前,若是马大元输了,马大元须得立刻和马夫人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贾珂啧啧称奇,倒不觉意外,毕竟康敏在书里就为了对付乔峰,给自己找过好几个情人,她的风情万种,连萧峰看见了也不禁脸红,而吕凤先在书里也和从来没见过女人似的,一见到风情万种的林仙儿,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了林仙儿背叛朋友,杀害无辜少女,这样的两个人在洛阳相遇,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