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见这位前辈死了,想着自己虽然和前辈素不相识,毕竟见过一面,也算有缘,于是给前辈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安葬。小人在给那位前辈整理仪容的时候,在他的衣囊中发现了一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这养蛇的法子,就是从其中一张药方上得来的。”
王怜花嗤的一声笑,说道:“‘本想将他带回家中疗伤’?我看你是见他身受重伤,不是你的对手,于是趁人之危,害死了他,然后从他身上盗得一本武学秘本和十余张药方吧。你梁子翁一生作恶多端,害死了多少无辜男女,如今倒在我面前装善人了。你是见我年纪小,就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
梁子翁讪讪一笑,不敢言语。
原来梁子翁年轻的时候,是长白山上的参客,以采参为生,虽然身体强健,但根本不会武功、有一日他上山采参,在山中遇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前辈异人,便如王怜花所料,他见这人相貌不凡,衣囊鼓起,似乎放着很多东西,便将这人杀了,取出衣囊里的东西,然后将尸体扔到山下,照着武功秘本中的武功修炼,从此武功了得。
王怜花知道那个被梁子翁杀死的前辈异人,应该与五元教有关,问道:“那十余张药方在哪?拿来给我看看。”
梁子翁嘴唇一动,忽然停住,但很快又道:“小人平时都会把那十余张药方放在抽屉里,因为小人喜欢炼药,书房里有很多药方,先前小人的小童弄洒了药,拉开抽屉,看见那十余张药方,以为这都是小人不要的,就把它们拿来擦桌子了,那十余张药方被药汤浸泡,上面的字迹都没法辨认了。好在那十余张药方,小人已经看了几十年了,上面的每一个字,小人都铭记于心。公子想知道药方,小人背给你听就是。”
王怜花看出梁子翁神情有异,只作不知,让梁子翁将那十余张药方,一一背给他听。梁子翁自然照办。
王怜花记性极好,听了一遍,便已一字不漏地记住了,为了确定真伪,又让梁子翁背了一遍。
等到梁子翁背完了,王怜花见前后两遍没有差别,便知梁子翁背的是真的药方,突然冷笑道:“洪七那个糊涂蛋,明知你为了一己之私,坏了那么多女子的清白,便是你把她们送回家去,她们也已失去清白,说不定家中的父母都容不下她们,逼着她们为了家里的名声自尽了,却只是拔了你的头髮,就放过你了。真不知他那嫉恶如仇的名声,是怎么传出来的。”
王怜花听说某个世界的自己,被洪七公打成了重伤,虽然是那个自己想杀洪七公在先,但是在他心里,却也是洪七公不对,自不免迁怒于这个世界的洪七公。
他不好对洪七公做些什么,毕竟先前吴明算计他们的时候,洪七公帮过他和贾珂大忙,这时见洪七公对梁子翁如此心慈手软,明知他强|奸了无数少女,却只是拔光了他的头髮,就放过他了,而那个世界的自己,可是差点被洪七公打死,立马借题发挥,大肆嘲讽了几句。
嘲讽完了,王怜花又道:“洪七糊涂,我可不糊涂!你运气不好,今天遇到的是我,你从前欠下的债,现在也该还了。”
说完这话,略一沉吟,想起贾珂小的时候,杨康带头欺负贾珂的事,忽然计上心来,于是不等梁子翁狡辩,便点住梁子翁的昏睡穴,拎着梁子翁潜入赵王府,来到梁子翁的书房,打算模仿梁子翁的口吻,写下一些书信,让赵王认为,梁子翁学过采阳补阳之法,必须要找那种年轻英俊,生活优渥,长期服食人参灵芝等珍奇药物的男子,破了他们的身子,来助自己长生不老。
当初梁子翁接受赵王的邀请,做赵王的门客,就是想着赵王是皇亲国戚,他做了赵王的门客,必能见到许多这样的年轻男子,而且有赵王门客这个身份在,对他们下手也方便。
梁子翁住在赵王府的这段时间,已对不少出身不凡的年轻男子下过毒手,遭了他的毒手的年轻男子,一来觉得自己身为男子,却被人采了花,实在太过丢人,不敢四处声张,二来不知道到底是到底是谁做的,所以一直没有人来赵王府找他麻烦。最近他把主意打到了杨康的身上,已经熬好了迷药,只要找到机会,便会将迷药放进杨康的饭菜里,等杨康昏迷不醒以后,他便会偷偷潜入杨康的房间,对杨康下此毒手。
梁子翁喜欢炼药,他住的地方,桌上、榻上、地下,都放满了诸般药材,以及大大小小的瓶罐缸钵,王怜花推开房门,扑鼻便是一阵浓重的药气。
王怜花从小就和药材打交道,对房中的药气自然不以为意,只是暗暗摇头,觉得梁子翁果然是个乡野村夫,不学无术,自诩喜欢炼药,却将药材到处乱放,药性相衝的药材放在一起,需要密封的药材随便放在桌上,这些药材之中,不乏珍贵稀罕的野生药材,落在他的手上,可真是暴殄天物。
第940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王怜花将梁子翁扔到床底,走进书房,忽听角落里传来一阵悉索轻响,循声看去,只见地上放着一个大竹篓,似有活物在里面乱动。
王怜花走到竹篓前面,将盖子掀开,便听到呼噜一声,竹篓中蹿出一条大蟒蛇,向他脸上扑来。
王怜花“咦”了一声,左手抓住蟒蛇七寸,右手抓住蛇身,向上一提,将蛇尾从竹篓中拽了出来,随即抓住蛇尾,将蟒蛇打了个结,扔在地上。仔细看那蟒蛇,只见那蛇身殷红如血,有小碗粗细,身上绝大多数花纹都已消失不见,只有蛇尾上的菱形花纹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