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珂忍不住一笑,心想:“王公子,牛皮都要吹破啦。”然后就听到王怜花干咳一声,微笑道:“不过么,往后咱俩聊天,尤其是你卖关子等我回答,而我回答了你以后,你最好还是看我一眼。”
贾珂笑着接口道:“不然会让你有老公对你日益冷淡,让你独守空房的感觉,是不是?是我不好,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王怜花脸上一红,心想:“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连忙捂住贾珂的嘴,微笑道:“不,那会让我有一脚把你踹下悬崖的衝动。”
王怜花这句话一出口,就听到贾珂的声音响了起来:“啊?我这么做,会让你有谋杀亲夫的衝动?好可怕!哥哥,我不会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因为少看了老婆一眼,就被老婆踹下悬崖的男人吧?”
王怜花再一次后悔,自己干吗要教贾珂腹语,从前那个不会腹语,只能用嘴巴说话,自己把他的嘴巴捂住,他就只能做哑巴的贾珂,是多么的可爱。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王怜花气得牙痒痒,只想咬人,却也只能呵呵地笑了几声,说道:“那片树林就快到了,你在这里跟我说笑,不怕那一伙蒙面人听到咱俩的声音,心中太过紧张,拿着刀的手那么一抖,就把姬冰雁的喉咙割断了吗?”
贾珂噗嗤一笑,脸上露出心悦诚服之色,说道:“王公子说的有理。万一那一伙蒙面人中,有一个顺风耳,能够听清四五里以外的窃窃私语,还有一个想得多,认为这人来人往的官道上,现在一个人都不能有,有就是来救人的,那老姬的小命就不保了,你说是不是?”
王怜花说那句话本来就是为了转移话题,根本不在意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离谱,此刻只当没有听出贾珂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微微一笑,颔首道:“正是如此。其实,我毕竟比你年长好几个月,想事情比你周到,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但你也不必灰心,假以时日,你一定也能想事情想得这般周到。”
王怜花轻轻一句话,就把贾珂的调侃变成了称讚。
现在他一点也不因为贾珂先前说的独守空房感到羞窘了,毕竟他已经成功转移了话题,只留下贾珂因为他的厚脸皮惊嘆不已。
在这惊嘆之际,两人已来到两山之间的那片树林的前面。
适才他们站在乱石堆上居高临下,远远眺望,只看见了七八棵小树,这么几棵小树,说是一片树林,着实有些寒酸。
现在他们站在树林之前,凝目望去,但见两山之间,有一条山道,越是里面,树林越密,山道蜿蜒曲折,道路尽头,消失在左边这座小山的后面。他们站在这里,有左边这座小山挡着,完全看不清楚,道路尽头是什么光景。
王怜花凝神倾听,很快在呼啸的风声之中,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于是向贾珂点了点头。
贾珂把王怜花放了下来,两人在林间行了两三里,走出树林,只见不远处有四间农家屋舍,屋子看上去十分破败,似乎很久都没人住了,院子里却有几隻鸡走来走去,门口还有两隻猎犬,一隻趴在地上睡觉,一隻在用鼻子拱地上的雪玩。
王怜花向贾珂伸出四根手指,然后摇了摇头,意思是说:“这里有四个人,没有人受伤,姬冰雁应该不在这里。”
忽听得呀的一声,一间屋子的屋门打开,两个黑衣大汉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贾珂和王怜花对望一眼,躲到旁边的大树后面。
两人动作极轻,那两个大汉半点也没有察觉,把手里的椅子放在院子里,然后走进屋里,一会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白菜和铁锅,把铁锅放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剥手里的白菜。
贾珂和王怜花见这两个大汉在这里剥白菜,都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可没有耐心,看这两个大汉在院子里剥白菜,闪身来到这两个大汉面前,点住了他们的哑穴,然后把他们带回树林,扔到地上。
王怜花抓住一个大汉的衣领,问道:“姬冰雁呢?”说着解开了那大汉的哑穴。
那大汉满脸惊恐,说道:“姬冰雁?那是谁?我不知道啊!”
王怜花见那大汉听到姬冰雁这个名字的时候,瞳孔一缩,哪会相信他不知道姬冰雁是谁。当即点住那大汉的哑穴,然后抓住他的右手,喀的一声响,掰断了他的手臂。
那大汉的手臂被王怜花掰断,只痛得脸色惨白,满头大汉,如果不是王怜花点住了他的哑穴,此刻他早就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了。
贾珂解开另一个大汉的哑穴,问道:“姬冰雁现在在哪里?还是你也想尝一尝手臂被人掰断的滋味?”
这大汉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贾珂却看出这大汉眼中的挣扎,显然他不是真的不知道姬冰雁的下落,而是他宁可被他二人百般折磨,也不肯把姬冰雁的下落说出来。
贾珂心想:“难道他们两个都是死士?”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如你所愿。”说着点住这大汉的哑穴,扭断了他的左手手臂。
王怜花看向第一个大汉,微笑道:“现在我要解开你的哑穴了,你最好不要发出声音来,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太监。”
这一招果然威力惊人,那大汉虽然痛得额上冷汗滚滚而下,待得王怜花解开了他的哑穴,他愣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