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还是没有听出来她的弦外之音,笑道:‘白姑娘说笑了,我都已经死了,日后孙子孙女出生,我也不可能见到他们,又怎么可能给他们起名字。’白飞飞就嘆了口气,捂着肚子,一脸忧伤地道:‘江伯父,你原本可以见到他们的,也许再等上几个月,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毕竟他们的母亲死了以后,没有人照顾他们,他们便是想要活下来,也会被一个狠心善妒、猪狗不如的男人杀死的。’”贾珂大怒,骂道:“她才狠心善妒、猪狗不如呢!你俩认识以来,你从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都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她怎么敢骂你!”顿了一顿,明知不妥,还是忍不住道:“把她母亲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是柴玉关,当年可能插足了她母亲和柴玉关的感情,把柴玉关从她母亲手中抢走的人是你妈,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们母女。她不骂柴玉关,不骂你妈,却骂全然无辜的你,这不是有病么!”
王怜花笑吟吟地看着贾珂为他生气,竟似十分开心,待得贾珂把话说完,他伸手摸了摸贾珂的脸颊,笑道:“没什么奇怪的。我妈和柴玉关对不起的是她母亲,她恨我妈和柴玉关,是因为她母亲恨他们,她才恨他们。她恨我,是因为她知道你的心都在我身上,她永远得不到你。她是因为她自己才恨我,当然要千方百计,诋毁我这个情敌了。”
贾珂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说道:“情敌?嘿!她拐弯抹角地骂你,你回击了吗?”
王怜花耸了耸肩,说道:“当时没有。我想看看,她敢不敢直接跟你爹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就一句话也没说,仿佛和你爹爹一样,没有听懂她的弦外之音。不过我是假装没有听懂,你爹爹是真的没有听懂,还向我问起你们三个的近况,尤其是江小鱼和玉无缺可能有孩子么。我就跟他说,据我所知,江小鱼和黄蓉至今都是处子,玉无缺的情人也是个男人,他们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你爹爹见我也不知道,只好去问白飞飞。白飞飞脸上一红,眼中泫然欲泣,说道:‘那天珂郎——’”贾珂一个激动,直接被唾沫呛到,咳嗽起来。
王怜花给贾珂拍打后背,贾珂好不容易气顺了,惨兮兮地道:“她还不如叫我‘蟑螂’呢!”
王怜花忍不住一笑,但是想到白飞飞的话,哪还笑得出来,靠在贾珂怀里,继续道:“她说:‘那天珂郎来到我的房中,我俩好久没有见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说不出的激动。我担心他累了,就让他躺在我的床上,给他熬了两碗粥,亲手餵他喝了,又换了一身我最喜欢的衣服,问他好不好看。
我摸了摸他的脸,摸了摸他的嘴唇,想要和他亲热,却被人叫了出去,好在没过多久,我就回来了。
我坐在他的身边,见他脸上都是汗珠,就给他擦了擦脸,问他想要什么,他就跟我说,要我把衣服脱了,等我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了,他再告诉我。
明明我已经跟他做过那些事情了,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我还是忍不住害羞,但也非常快活,便要照他所说,把衣服脱下来。没想到他见我抬手脱衣服,又跟我说,他想亲手把我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他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拒绝,就拉着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身上,让他帮我把衣服脱下来,然后……然后……我们就……’你爹爹听了这一番话,都惊得呆了,而且那些狱卒能够算出来,这些死人有没有撒谎,当时就有几个狱卒掐指一算,跟你爹爹说,白飞飞没有撒谎,这就是她生前的经历。”
贾珂心想:“我太冤枉了!”说道:“这当然是她生前的经历了,不过她是用春秋笔法,讲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我不是自己去的她的房间,我是被她搬过去的,我见到她,确实挺激动的,天知道我有多想把她杀了。
当时我被点住了穴道,她给我餵粥,我只能喝了,粥里有迷药和春|药,所以后来我还是没法动弹,只能任由她摆布,连用戒指上的毒针对付她,都得用给她脱衣服为理由,让她握住我的手。
她敢说这些,就是认为你生性多疑,对我的话不会全盘相信,只要你对她这一番话,有一点点相信,她便在你心里放下了一颗怀疑的石子,让你日日夜夜都高兴不起来。小猪,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她的话,有一点点相信吗?”
王怜花将脸埋在贾珂胸口,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把贾珂等得心焦不已,他才慢慢抬起头来,向贾珂一笑,说道:“当时你又不知道我在那里,如果你对她一丁点绮念,又怎会把她扔在床底下,自己躺在床上苦受煎熬,差点没把裤子捅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会猜不出来?”
贾珂鬆了口气,连着在王怜花脸上亲了好几口,心想:“我身上这不白之冤,可算是洗掉了!”
他只在乎王怜花会不会误会他,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他就不在乎了。是以高兴完了,才想起来,这个“其他人”中,还包括他这辈子的亲生父母。
不过有王怜花在,他倒不担心江枫会对白飞飞的话深信不疑,认为白飞飞也是他们的儿媳妇,笑道:“你当时是怎么反驳她的话的?”
王怜花耸了耸肩,说道:“当时我正想嘲笑白飞飞,她这是想吃天鹅肉想吃疯了么,那会儿到底是什么情形,我又不是不知道,她怎敢当着我的面,如此诬陷于你。但是不等我开口,江枫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这件事让他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