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小鱼儿的拳头就打在他的鼻樑上,登时鼻血长流。
小鱼儿笑道:“早就想打你了!爽快!”说罢,哈哈大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柴玉关放开了江玉郎,冷冷地道:“今晚休息,明天上路。你若是擅自离开这座宅子,本王就当你是要毁约逃跑,再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江玉郎鼻樑折断,满脸是血,狼狈至极,却不敢发怒,赔笑道:“世伯放心,今天晚上,小侄会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步也不离开房间。”
柴玉关点了点头,说道:“你去休息吧。”
小鱼儿回到房间,连灯也没点,直接合衣睡下。
直到江玉郎和柴玉关各自回了房间,小鱼儿才坐起身来,将灯点亮,找了几张白纸,提笔写道:“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位老兄是谁?”然后放下了笔,向旁边瞧去。
只见他身旁坐着两个少年,都用柜子挡着自己,这样一来,纵使有人从外面经过,看到的也是柜子,而不是他们。
这两个少年,正是玉无缺和杨子江。
适才小鱼儿来到后院,谎称自己点着了邀月的房间,不仅柴玉关和江玉郎追了过来,玉无缺和杨子江也都追了过来。
小鱼儿和柴玉关说话的时候,正好面朝从大厅过来的方向,一下就看见了玉无缺和杨子江。玉无缺脸上的易容虽然没有除掉,来到后院以后,就跟小鱼儿打了好几个手势,大概是同胞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小鱼儿一下就认出来,这个一脸络腮鬍子的大汉,其实是玉无缺假扮的了。
江玉郎不希望别人发现他的秘密,脱下裤子之前,先把后院的人全都赶走了。小鱼儿就跟玉无缺使了个眼色,让他躲进自己的房间里,玉无缺便与杨子江躲了进去。后来小鱼儿走进房间,那时柴玉关和江玉郎还在院子里,他们不愿被柴玉关发现,于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现在,才终于和对方说上话了。
玉无缺写道:“这位是杨子江杨兄。”
小鱼儿正要跟杨子江打个招呼,就见杨子江在旁边写道:“是他的老公。”
小鱼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写道:“‘老公’最近又有新的意思了吗?”突然间想起一事,忍不住打了自己一耳光,写道:“玉无缺,你的面具没了!!!!”
玉无缺点了点头。
小鱼儿继续写道:“你因为那个狗屁不如的誓言,就和他成亲了??????”
玉无缺忍不住笑了,写道:“只是假成亲,过几天,我们就会和离了。”
杨子江在旁边笑得乐不可支,写道:“江兄,你多大了啊,为何跟个小孩子似的,听说哥哥和别人成亲了,就紧张得仿佛听说哥哥被狼叼走了一般。”
小鱼儿写道:“老弟,我可是他哥哥,关心他不是很正常吗?何况咱俩素不相识,你莫名其妙地跟我弟弟一起出现,莫名其妙地说你是我弟弟的老婆,对我来说,这和柴玉关突然跟我说,他是我弟弟的老婆,没有任何区别。”
杨子江笑了笑,写道:“这就叫做一报还一报。你今天晚上,突然听说柴玉关,不好意思,是我杨子江已经跟你弟弟成亲了,玉无缺今天下午,也是突然听说你要和邀月成亲了。你们兄弟都受一回惊吓,这才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小鱼儿嘆了口气,写道:“我刚刚在喜堂上,听说岳姑娘居然是邀月,受到的惊吓,半点也不比你们少!唉唉唉,现在谁跟我提成亲,我就头疼!”顿了一顿,看向玉无缺,旧事重提:“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玉无缺便将这两天的经过,简单写了下来。
小鱼儿一怔,写道:“极乐丸?”
杨子江心中一动,写道:“江兄,你听说过极乐丸?”
小鱼儿点了点头,写道:“我认识一个人,他也中过极乐丸。”
他说的这个人,指的当然就是贾珂。
小鱼儿不像玉无缺一样,对外人十分轻信。
对于他来说,杨子江就是一个陌生人。
而且杨子江出现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
虽然杨子江的理由确实站得住脚,但也因为站得住脚,反而显得有些可疑。
小鱼儿写道:“不过这个人已经戒掉极乐丸了,而且他中的是石观音的极乐丸,十几年前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杨子江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小鱼儿写道:“与我们同行的有几千人,去掉西方魔教那些人,也得有一两千人,其中不乏中原的武功高手,一派掌门和一帮之主。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江玉郎一口气绑架了这么多人,他会用什么手段,将这些人降服。既然他有极乐丸,那事情就好办了。”
然后放下了笔,向杨子江望了一眼,见杨子江脸色很不好看,知道他是因为中原武林,即将有数以千计的瘾君子,而且这些瘾君子,大多都是名门正派的领袖人物,而感到深深的忧心,心想:“这人虽然秘密不少,但在极乐丸这件事上,态度和我倒是一致的。”
杨子江沉吟片刻,写道:“江兄,我听玉兄说,江玉郎抓住的贾珂和王怜花,其实是他二人的手下,真正的贾珂和王怜花,那天晚上,并没有跟你们一起行动。你可有办法与他们取得联繫?”